第(1/3)页 “你怎会如此恶毒!” 沈莉看着被撕成碎片的衣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尖利到刺耳的叫声。 她猛地扑向秦望舒,枯瘦的手指张开,像鹰爪一样要来抓挠她的脸。 秦望舒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丁嬷嬷身形一错,便挡在了秦望舒身前,只伸出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扣住了沈莉的手腕。 沈莉挣扎着,却如何也挣脱不开那看似干瘦,却如铁钳般的手。 “放开我!你这个老刁奴!” “秦望舒!我可是你娘!你竟敢联合外人来对付我!你这是大逆不道!要遭天打雷劈的!” 她声嘶力竭地咒骂着,言语污秽不堪。 恶毒吗? 如何呢? 又能怎? 秦望舒看着状若疯癫的沈莉,和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沈清柔,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前世,她们用尽手段,将她推入深渊,让她受尽凌辱,惨死时,可曾想过恶毒二字? 她们用她的血肉,去铺就她们的荣华富贵路时,又何曾有过半分怜悯? 既然想给我扣上“恶毒”的帽子,那便让你们好好尝一尝,什么才是真正的恶毒。 她没有理会沈莉的叫骂,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丁嬷嬷。 “嬷嬷。” 她轻声开口。 丁嬷嬷手上微微用力,沈莉立刻痛呼出声,咒骂也停了。 “小姐有何吩咐?” “今日之事,劳烦嬷嬷做个决断。”秦望舒道,“望舒年幼,怕处置不当,坏了苏家的规矩。” 丁嬷嬷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沉声答道:“回小姐,按规矩,当掌嘴五十,断其一手,逐出府去!” 这是要借她的手,立威。 这话一出,沈莉和沈清柔的脸色,齐齐煞白。 “不!你不能!”沈莉惊恐地尖叫起来,“我是长辈!我是你娘!” 秦望舒终于将目光转向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在苏家,祖父才是最大的长辈。” 她声音清冷,一字一句,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而你,不过是借住在此的客人。” “今日之事,念在母亲生我一场,我不忍见血,便从轻发落。” 她的话让沈莉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可下一句话,就将她打入了冰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