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杀千刀的小贱人!黑了心肝的白眼狼!” “老娘十月怀胎生下她,她就这么对我!要遭天打雷劈的!” “还有那个老虔婆周氏,竟敢反咬一口!等老娘出去了,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砰—— 一声脆响。 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沈清柔那带着哭腔,柔弱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劝慰。 “娘,您消消气,可别气坏了身子……” “姐姐她……她许是一时糊涂,您别跟她计较。” 这声音,这语调。 秦望舒的脑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宫中赏灯宴。 同样是这张脸,同样是这般柔弱无辜的表情,将一杯梅子酒递到她面前。 “姐姐,这酒酸甜可口,最是解腻,你尝尝。” 那杯酒,是药性最烈的乱神散。 再次醒来时,她已在太子东宫的床榻之上。 衣衫凌乱,浑身酸软。 浓郁的龙涎香,混杂着令人作呕的暧昧气息。 太子就躺在她的身侧,同样神志不清。 下一刻,宫门被轰然撞开。 皇后、贵妃、以及无数闻讯赶来的宗室命妇。 那一双双或震惊,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眼睛,像无数根钢钉,将她死死钉在了耻辱柱上。 秦望舒的脚步,未停。 她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带着嗜血的快意。 身后的春桃和夏荷早已吓得脸色惨白。 丁嬷嬷则面沉如水,眼中满是彻骨的厌恶。 秦望舒没有停在门口。 她径直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对丁嬷嬷递了个眼色。 丁嬷嬷会意,上前一步,抬脚,猛地踹开了房门! “放肆!” 丁嬷嬷的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让房内的咒骂戛然而止。 门内,一片狼藉。 上好的青花瓷瓶碎了一地,镶金边的茶盏也未能幸免,锦绣桌布被扯落在地,沾满了茶水和点心碎屑。 沈莉披头散发,衣襟不整,正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门口,满脸的怨毒与疯狂。 见到来人是秦望舒,她先是一愣,随即那股怒火烧得更旺。 “你还敢来!” 她像一只疯狗,尖叫着就想冲上来。 “你这个不孝女!你是不是想逼死我!我今天就死给你看!” 两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扣住了她的肩胛,让她动弹不得。 沈莉疯狂挣扎,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骂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