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凭什么? 就凭她那点上不得台面的狠辣手段? 她也配? 苏文越越想越气,抓起桌上的茶盏,就想狠狠砸在地上。 “老爷。” 一个温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苏文越的夫人孙氏,端着一碗晶莹剔透的燕窝,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她见丈夫脸色不对,连忙屏退了下人,将燕窝轻轻放在桌上,柔声劝道。 “老爷,这是刚炖好的血燕,您消消火,润润喉。” 孙氏出身江南书香世家,性子一向温顺,此刻见丈夫怒火中烧,眼中满是担忧。 苏文越看到她,心头的火气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看也未看那碗燕窝,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孙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试探着递了过去。 “老爷,是……是默儿从江南寄来的信。” 苏子默。 听到这个名字,苏文越的太阳穴猛地一跳,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接过信,飞快地扫了一眼。 信上无非是些悔过自新,思念父母,恳求回京的言辞。 若是放在往日,他或许还会心软几分。 可今日,这些字眼在他眼中,只剩下无尽的讽刺。 “呵。”他发出一声冷笑,将那封信揉成一团,狠狠掷在地上。 “他知道错了?他现在知道错了?” 苏文越猛地站起身,指着孙氏的鼻子,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 “若不是你!” “若不是你这个慈母,将他娇惯纵容成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他会做出那等让苏家蒙羞的丑事?” “酒后乱性,白日宣淫!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我苏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父亲将他赶去江南老家闭门思过,那是给他留了最后一点体面!他还想回来?他有什么脸回来!” 孙氏被他吼得浑身一颤,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老爷,默儿他……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孩子?”苏文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冠礼都过了!还算孩子?” “你看看人家大房的苏子衿!九岁丧父丧母,跟着道长游历四方,还未归家,这是何等的沉稳持重!” “再看看我们的儿子!锦衣玉食地养着,却养成了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他越说越气,在屋中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 “现在好了!连一个黄毛丫头,一个外姓人,都能住进霁月阁,受父亲亲自教导了!” “而我苏文越的嫡长子,却像一条狗一样被赶出京城!” “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孙氏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她捂着嘴,发出压抑的呜咽。 “老爷,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苏文越烦躁地一挥手。 他颓然坐回椅中,只觉得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他知道,大势已去。 父亲既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做了这个决定,就绝无收回的可能。 秦望舒,那个小贱人,从此就要平步青云了。 而他苏文越,他这一房,注定要被压下去了吗? 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