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可这出戏,还缺个最重要的看客。” 苏晚星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戏谑的桃花眼,倏然亮了。 他懂了。 这出戏,缺的不是看客。 是判官。 一个能让苏文谦这条地头蛇,也必须低头的判官。 队伍走远,他立刻收起折扇,对身边的仆从低声吩咐。 “去,备一份厚礼,送到通政使府上,就说我替子轩堂弟赔罪。” 仆从一愣。 苏晚星脸上的笑意更深,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怀好意。 “再去一趟戒律堂。” “就说……文阁里出了人命官司。” “请苏敬族老,亲自去文谦院,主持公道。” 仆从打了个寒颤,不敢多问,领命飞奔而去。 苏晚星则慢悠悠地理了理衣衫,朝着文谦院的方向晃了过去。 好戏,可不能错过了。 …… 文谦院。 苏文谦在苏府中的院落。 朱门高墙,自成一院,远比旁支宅院气派。 眼看就要到门口,秦望舒忽然抬手,示意停步。 马管家心中一紧,连忙上前,脸上挤出笑容。 “望舒小姐,大人已在院中等候。” 秦望舒没看他。 她的目光扫过那紧闭的朱漆大门,摇头。 “不必了。” 她声音清淡。 “就在这儿。” 说罢,她对抬着软榻的小厮偏了偏头。 小厮们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将软榻,直挺挺地放在了文谦院的大门口。 昏死过去的苏子轩,毫无尊严地躺在自家门口。 他那条被打断的小腿扭曲着,血污浸透了裤腿,在秋日的光下,触目惊心。 秦望舒这才像是松了口气,随即提高了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后怕和委屈,对着紧闭的大门高声喊道。 “谦爷!侄女秦望舒,奉您的命令,将子轩堂兄送回来了!” “只是他伤得实在太重,侄女心善,实在不敢擅自将他抬进院里。” “还请谦爷定夺,此事……到底该如何是好啊!” 她这一喊,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左右邻里听得一清二楚。 文谦院附近,住的都是苏家有点头脸的旁支。 一扇扇窗户推开,一道道门拉开一条缝。 无数目光投了过来。 当他们看清门口躺着的人时,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那……不是子轩吗?” “我们旁支最有出息的秀才郎,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议论声,惊呼声,瞬间四起。 马管家一张脸涨成猪肝色,狠狠瞪了秦望舒一眼,转身冲进院内通报。 趁着空档,秦望舒对着那些探头探脑的街坊邻里,露出一个无辜又可怜的微笑。 “各位叔伯婶娘,你们可要为望舒做主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