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外人”两个字终究是没敢当着苏临渊的面吼出来,但那意思,已然昭然若揭。 满堂噤若寒蝉。 苏沐雪的脸苍白一片,双手绞着衣袖,她不明白,秦望舒为何要如此行事,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另一边,苏云溪表面不动声色,手却已经按在了腰间软鞭上,凤眼微眯,只要秦望舒落入下风,她随时准备发难。 角落里,苏晚星那把合拢的白玉折扇,在掌心“啪、啪、啪”地轻敲着。 这一手釜底抽薪,真是又狠又妙! 秦望舒仿佛被苏文越的怒吼吓到了,手一松,怯生生退后一步。 她委屈地望向主位上的苏临渊,眼圈说红就红,声音带上了哭腔。 “祖父……孙女没有胡说。” 她低下头,搅着衣角,像个做错事急于辩解的孩子。 “孙女只是……只是功课太差了。” “文阁的夫子不喜欢我,族学里的哥哥姐姐们也都不理我。” “祖父不是一直为孙女的学业发愁吗?”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临渊,满是孺慕和依赖。 “现在怀瑾哥哥来了!他是解元郎!” “让他住进兰园,孙女随时都能请教,功课定能一日千里!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孙女所为,皆是为了不辜负祖父的期许,为了给苏家争光啊!” 这番歪理,荒唐得让人发笑! 可她偏偏是用最认真,最诚恳的语气说出来的。 苏文越气得眼前阵阵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你强词夺理!” 他指着秦望舒,又转向主位上的苏临渊,声音悲愤。 “父亲!您看看她!她哪里是为了学业,分明是想羞辱我们二房!羞辱怀瑾!” “让一个堂堂解元郎,未来的状元之才,去给她当陪读?” “传出去,我苏家的脸面何在!朝中同僚又该如何看我苏文越!” 秦望舒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二叔这是什么话?” “能者为师。怀瑾哥哥学问好,教导我这个不成器的妹妹,怎么就成了羞辱?” 她歪着头,天真地反问。 “难道在二叔眼里,女儿家的学问,就不重要吗?” “还是说,二叔觉得,为了您一人的脸面,便能置整个苏家的未来于不顾?” 歪理胡说,却字字诛心。 苏文越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孙夫人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望舒,你误会你二叔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