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道家讲顺应自然,儒家讲仁义礼智信,比那个上帝靠谱。 欧洲人信上帝信了几百年,脑子都信糊涂了,得让他们读读圣贤书,开开窍。 “明天一早派个人去接。” 朱棣应了一声,起身出去了。 朱琼炯蹲在帐门口,用一块破布擦狼牙棒。 朱栐看了看他,然后说道:“早点去歇着,明天还要赶路。” “睡不着。” 朱琼炯头也不抬的道:“爹,您说那些英格兰人,还会不会来?” “来不了,亨利五世都被抓了,谁来?” 朱琼炯点点头,继续擦棒子。 第二天一早,大军从埃尔福特出发。 往东的路比之前好走些,萨克森平原一马平川,官道虽然还是碎石铺的,但至少不用翻山越岭了。 走了两天,前方出现了一条河。 河不宽,但水流很急,对岸隐约能看见一座小城的轮廓。 “王爷,前面是萨勒河,对岸是瑙姆堡。”王贵策马上前。 “绕过去...”大军绕过瑙姆堡直奔东边。 又走了三天,前方出现了易北河的轮廓。 河面宽阔,水流湍急,对岸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柏林就在易北河以东两百里处,勃兰登堡选帝侯的老巢。 “列阵,准备渡河...” 朱栐勒住马,从马背上取下双锤。 八万大军开始在河边列阵,五百门后装线膛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了对岸。 易北河的河水冰凉刺骨,他第一个冲对岸,双锤开路。 身后的龙骧军跟着他的轨迹冲进德意志人的阵型里,燧发枪齐射,马刀劈砍。 柏林城外的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 勃兰登堡选帝侯跑了,往东边波兰方向跑了。 守军溃散,百姓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朱栐站在柏林城中心的广场上,看着这座德意志东北部最大的城市。 街道比埃尔福特宽,房屋是石头砌的,有些年头了。 地上到处都是垃圾粪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臭味。 几个龙骧军士兵正在清理街角的垃圾,用铁锹铲到推车上。 “殿下,选帝侯跑了,没抓到几个贵族。”王贵从前面策马回来。 “跑了就跑了吧!派人去追,别让他跑进波兰。” 傍晚时分柏林城就控制住了。 金银装了十几箱,粮食够大军吃两个月的。 教堂清空了,神父关在营地里,等儒生和道士到了就开课。 李文忠从后面策马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军报。 “殿下,常遇春将军从美洲送来的。” 朱栐接过军报展开。 常遇春的字一如既往的粗犷潦草。 阿兹特克帝国已经拿下,首都特诺奇蒂特兰在大明军队控制之下。 国王蒙特祖马二世被俘,贵族投降,百姓安顿。 金银正在清点,估计不少于两百万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