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宁云枝嫁入侯府两年有余。 云妈妈从两年前开始发迹。 这钱财的来路能是何人,答案呼之欲出。 宁云枝表情空白,惊愕道:“这怎么可能?” “库房中的东西都不曾缺失,每月的盘查也没出过纰漏,怎么会呢?” 沈言章见她真的不知,沉默良久被气笑了:“我算是知道,母亲为何总说不放心让你管家了。” 金器上刮下来的金粉可以积少成多。 积压在箱笼里的布料也可以被悄悄剪掉一段。 成盒的补品药材可以偷着混淆分量品相。 各类名贵的首饰更是可以大动文章。 金山银海脚下,随便刮出来的些许碎屑都数额惊人。 这些日常盘查时查不到的细节,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全都进了云妈妈一家的口袋。 相比之下,云妈妈假冒徐氏传话,唯用私亲的罪过倒是最小的了。 她最大的罪名是结党偷窃主家财物。 云妈妈的儿子负责打开暗门,她身为库房看守的侄儿负责开锁偷盗,马夫和那个同乡则是将东西带出去典当换卖。 这一连串的蝗虫,两年来仗着宁云枝的纵容被养得膘肥体壮。 宁云枝全程一无所察就罢了,都到了这一步,她居然还蠢到为这些人求情? 沈言章不愿再多言,只说:“总之我已经查得差不多了,此事你不必再过问。” “等稍晚些,我会让人把这几人的供词给你送过去。” 宁云枝嗯了一声,临走之前慢吞吞地说:“那你准备怎么处置云妈妈?” “罪不至死,但我留她不得。” 云妈妈不会再有机会回锦绣堂了。 她甚至不可能再出现在宁云枝的面前。 见宁云枝面露不忍,沈言章冷冷地说:“夫人,心软多言是大忌。” 倘若不严加处理,被宁家人知晓此事,侯府的脸面何存? 云妈妈在对他有喂养之恩之前,首先她是侯府的下人。 沈言章不屑于给一个下人情面。 宁云枝悻悻地抿了抿唇,没再多言转身离开。 远离喧嚣回到锦绣堂,气氛却与往日都大有不同。 连翘满脸都是遮不住的兴奋,激动得咬牙切齿:“可算是逮住这个老刁婆的尾巴了!” 两年多了,自打云妈妈来了锦绣堂,她就从来没这么高兴过! 白芷相对内敛许多,却也忍不住笑了:“此番事情牵扯极大,又是小侯爷和夫人亲自经手,想来是不会再有变故了。” 总算是把这双烦人的眼睛戳走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