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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行天下之无赖剑神
作者:一个剑柄
作品相关
第一卷
第二卷
第三卷
第四卷 新的历程
无赖剑神的词作
苏遮幕

天涯路,剑客行。故人何在,莫问凭栏歌。我且仗剑任逍遥。闲饮香铭,懒看浮云招。

筑铮铮,剑萧萧。世间繁华,忍看伊人瘦。杀破苍天为谁敲?挑灯拭剑,魂断旖梦悄。
上架了
嗯!终于登上了传说中的架子了。

我曾经站在这个高高的架子下仰望着,看着架子上大大小小的神啊仙的,在上面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心想,要是哪一天自己也到那上面逛逛就好了,哪怕是赶鸭子上架也行。

为了这个远大的理想,我拼命码字,拼命熬夜,只为了到那上面风光一下。就这样白天上班,晚上码字,经常一脸倦容出现在办公室,有同事问我,晚上又到哪里偷腥去啦,报以赧笑。最怕遇到同事朋友晚上聚会或相请,轻则两三小时浪费了,重则爬着回家,哪能码字,早睡得死猪一样。

从第一天上传拙作两个月零三天了,那么多的读者大大陪我一起走来,现在想想,如果不是大家的支持,我可能早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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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把破剑
时间:2001年地点:中国南方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小城

“真是无赖啊!居然用我的节能网做了一顿饭还不买!天下哪有这样的人啊。”林杰骑着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边走边骂,“不想要,老子还不想卖给你呢,卖给你还不如送给街上的叫化子。”

“小哥,送什么好东西给我啊?老朽先行谢过了!”

“咦!”林杰猛一刹车,差点摔下车去。抬头看时,却见一个裹着龌龊破布、头发篷乱不堪,腰背佝偻的小老头挡在面前,双手捧着一个破碗,满脸陪笑着向他作揖。

“送什么给你?”林杰愕然道,一时忘记了刚才的危险情景,紧盯着对方细长的小眼睛。

“嘿!小哥刚才不是说要把什么东西送给街上的叫化子吗,观这位小哥印堂发亮,天庭饱满,乃大富大贵之相,非久居于篱下之人,可喜可贺啊!”见林杰搭话,小老头面有得意之色,小山羊胡子都翘起来了。

林杰在一家小公司做推销员,目前推销的产品是液化气灶节能网,由于这种节能网刚上市,没有经过市场的考验,因此很难有人相信它的功用,更不用说要购买了。如果不是上个月业绩太让经理失望,打死也不会推销这没人要的玩意儿。刚碰完壁,却遇到此等怪事,林杰有些哭笑不得,笑道:“哦!何喜之有啊?可否明示?”不知不觉学着老乞丐掉起了文袋子。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不过,什么好东西送给我先。”说着,老乞丐脏兮兮的手伸向林杰的挎包。

“免谈!”林杰飞快地一侧身,但老乞丐的手看似慢,但林杰却感到避无可避,眼睁睁地看着他从包里掏出一把节能网。林杰大急“喂!还给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再不还老子就要动手了。”

老乞丐只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随手扔给林杰,不屑道:“我当什么好东西,原来是只能看不能吃的,还给你。”

林杰接过东西,塞入挎包,在接过节能网的一刹那,冰冷的铁网上传来一丝异样的感觉。林杰没怎么在意。扔下一句“算你识相”后便骑车走了。

老乞丐笑眯眯地看着他离去,双眼猛一睁开,精光迸射,两道目光宛如实质射在林杰后背上。林杰行走间突然感到后背一阵发冷,打了一个寒战,扭头望时,老乞丐已不在原处了。莫不是我看花眼了,今天运气实在是背,一个节能网都推销不出去,天快黑了,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明天再碰碰运气吧。林杰这样想着,脚下不停,直奔自己熟悉的一家小餐馆而去。那里吃饭便宜,而且对老顾客还能赊帐,对于林杰这种口袋里没多少银子的主是最好不过的了。

经过街道拐角处,见一个老妇人抱着一个几个月大面黄肌瘦的婴儿,跪在路边不断地向行人磕头。虽然不止一次见过她,也曾经施舍过,犹豫了一下,林杰停住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五角的硬币扔到老妇膝前的破碗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菩萨保佑你,孩子!”老妇人向林杰磕了两个头。

这可是一碗饭钱啊,我的钱袋几可见底了,看来我的心肠还不错啊。但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要不然我还得喝西北风去。林杰破天荒地没有用“老子”这个词来思考问题。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享受过什么亲情,但却并不影响他成为乐天派,从来不把忧愁带到下一小时,虽然中学毕业后一直过得不如意,但并不影响他快乐地生活。他奉行的人生准则就是好好享受每一秒钟。作为一个身高一米七五,模样还过得去的小伙子,在学校里也不乏女生暗恋,但因一没房子,二没票子,到25岁了还没谈成一个女朋友,这也曾经被他引为憾事,但没过多久,他又想,老子桃花运还没到,运气一到怎么都挡不住,到时娶一个既漂亮又有钱的老婆。

“陈老板,来一盘肉丝炒面,多放辣椒。”林杰把自行车停在路旁,走进好实在餐馆,还没落座便大声叫嚷。

“马上就来,小林啊,今天怎么只吃一碗面,不炒两个菜啊?”陈老板笑得有些诡异。

“中午有朋友请客,吃得太饱了,到现在还没怎么消化呢。”林杰厚颜无耻地说,脸色都不变一下,随手拿过一张椅子坐下。

陈老板笑着摇摇头,炒面去了。此时天刚见黑,还没什么食客上门,中午吃得那么饱,还会这么早就来吃面,当我是小孩子好骗啊。想归想,不过,陈老板是深知林杰的底细的,下面时特意多抓了一把面放进锅里。

散发香味热腾腾的面刚被端上桌子,林杰眼睛一亮——好大一碗面,还有不少肉丝呢。他故意苦笑道:“陈老板,怎么给我炒这么多面,中午饭还没消呢,叫我怎么吃得完呢,你这不是害我吗?”

“没关系,吃不完可以打包当夜宵。”陈老板善意地笑道。

林杰心里一阵感动,眼睛有些微红,忙低下头往嘴里塞面条。面条的味道着实不错。

正吃着,林杰感到有人在看自己,抬头看时,见刚才遭遇的那个老乞丐正踏入店门,冲着林杰眯着眼睛笑。林杰只管吃面,不去理会他。

“小兄弟,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哈哈,见面即是缘分,打发一碗面吧!”老乞丐毫不客气地在林杰桌对面坐下,一双脏兮兮的手放在桌上,老脸皱成了一朵花。

“怎么又是你!”林杰诧异道。心想今天真是倒霉,老子费尽了口舌,耗掉了那么多口水,东西一个也没推销不出去,没赚一个子,倒是被一个老乞丐给盯上了。就冲刚才的事,林杰对他没什么好感,见他盯着自己碗里的面直咽口水,似乎就要扑过来强抢了,不由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是我,老丐我快饿死了,小兄弟你就行行好,赏碗面吃吧!”

胡扯!看他那健康样,根本就不像没吃饱饭的样子,比老子还有精神。林杰狠狠地把最后一根面条吸进嘴里,汤汁顺着嘴溅出,有几点还落到了他心爱的白衬衣上,回家又得洗衣服了。

“你看,我都吃完了,拿什么给你啊?”林杰恶作剧地笑道。

“嘿嘿,你再买一碗给我不就行了吗。”老乞丐踱到林杰身侧,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这个和你换碗面吃吧,这可是个好东西。”变戏法似地拿出一个铁疙瘩。

林杰定睛一看,却是一把锈迹斑斑的破剑,剑身长约一尺,宽约三指,刃钝无锋,通体黯淡无光,遍布暗黄色的锈迹,上面印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花纹,剑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为土黄色。该不会是文物吧,林杰想,最近电视里经常播放文物贩子贩卖国家级文物而落网的新闻,该不会是……,想想也不对,要是文物的话怎么会拿来换碗面呢,看来这小老儿想用这点破铜烂铁换点吃食才对。

接过剑来,在手里沉甸甸的,如果卖到废品店里也可以卖几块钱。虽然对这老头没什么好感,但此时觉得他还有点意思,算了吧,就当打发叫化子,也不是头一次了。回头冲陈老板喊道:“再来一碗面,给这位老哥!”谁希罕一块破铁,老子是要赚大钱的人。

“不过,”林杰话锋一转:“我对这个破玩意没兴趣,你自己留着卖几个钱吧。”

“陈叔,今天忘带钱了,两碗面钱先记着,改天一定还,谢谢了!”说完,也不看老乞丐,骑上他那辆破车扬长而去。

“这孩子!”陈老板嘟囔着:“没什么钱就别打肿脸充胖子了。”

老乞丐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看着林杰走出店门,眼神中颇有几分欣赏的味道。等老板把面做好端到面前时,他老实不客气地吃了,边吃还边厚颜无耻地夸陈老板手艺好,样子得意之极,陈老板只能报之以苦笑。

却说林杰出了小店,手机声响起,拿起看时,却是一条催交话费的短信,短信中恶狠狠地危胁道:至某月某日某时某分,你的卡上还有余额2.3元,请您及时续缴话费,以免影响你的正常通话。谢谢!

什么世道?催什么催,还没欠费呢,催你妈个头啊!催话费这么积极,单向收费喊了多少年了也没见你们急,赚劳苦大众这么多钱还哭穷,我鄙视你们。看看钱包里还剩多少钱,晕啊,我已经够省了,怎么就这么几张了?离月底还有十来天,明天怎么也要卖出去几个,不然真要喝西北风去。今天好累啊,不知跑了多少路,爬了多少楼梯了,腿都软了,还是早点回家睡觉吧。林杰有气无力地骑着车,慢慢驶向自己的窝。

林杰住在市郊临时租住的房子。那是一幢年代破旧的筒子楼,破是破了点,但便宜啊,一个月才30元。在那里,人与老鼠同居,不同的是,人要交房租,而老鼠白吃白住,一毛不拨,真是白居易啊。

打开门,林杰把挎包往桌上一扔,脱掉外衣就倒在床上。

这是一间带卫生间的约十平方米的小房,只摆放了一张床、一张破桌和一把椅子,床边还竖着一个简易布衣柜,里面零乱地堆着林杰的衣服。

手机响起,却是狐朋狗党打来的,邀他晚上去泡酒吧,拉倒吧,累都累死了,林杰当即回绝了。

每天晚上睡觉前林杰都要看笑话书,这是他一年前就养成的习惯,按他的话就是人活着不容易,要多给自己找点乐子,哪怕是苦中作乐,也比没有笑声强。刚好看到一个关于中国移动公司老总上厕所的笑话,说的是中国移动公司老总上厕所,被看厕所的大婶叫住收费,大婶说“进去5毛,出来3毛。”“怎么出来也要收费?”老总瞪着眼睛。“看什么看,我们这里实行双向收费。如果你办个厕所套餐的话,就可以单向收费了。”老总进去选好坑位后,大婶又说“先生,您选择的是五号坑位,得付选号费用5毛钱,你在里面呆的时候没有说不要选择放音乐,所以每次收费6毛钱。另外你在里面蹲了十五分零一秒,前一分钟按5毛每分钟计费,后面按每分钟四毛计费。不足一分钟按一分钟计费。另外由于你的排泄量占用了我们的下水道宽带,所以请你另外按包月付出费用50元。最后你可以通过小孔看到进厕所的其他人,请付来人显示费1块钱。”……

还没看完,林杰就捂着肚子笑倒了。日,总算出了被催交话费的恶气,心情好多了。明天,老子要使出浑身解数,把节能网都推销掉,创造推销界的奇迹。这样想着,一丝倦意上来,拉过被子,歪在枕头上就睡着了。

此时,一柄破剑正静静地躺在墙角,如果林杰看到的话肯定会惊呼活见鬼,这把剑正是在好是在餐馆老乞丐给他看的那把。要是真看到了,林杰肯定会不敢在房间多待,至少不会象现在睡得那么香。那把破剑似乎一改白天暗淡无光的样子,一团莹白的光正柔和地包裹着剑身,白天所见的奇怪的符号也闪现着淡金色的光,古朴的花纹在剑身上缓缓流转着,越来越快,剑身上莹白的光越来越强,宛若实质般覆盖在剑上。蓦地,一道七彩光芒从剑锋射出,延伸至林杰床上3尺处,丝丝光条散发开去,形成一张七彩的网,缓缓罩下来,将毫无知觉的林杰包裹起来。

睡梦中的林杰正做着他这个年纪的青年人都会做的美梦,清水河畔,绿柳荫下,美人在怀,言笑宴宴,端地是良辰美景,赏心乐事啊。

正做着美梦,突然眼前暴起一片白茫,美人悠然不见,白茫消散后,林杰发现自己处于一片翠绿的森林,林中奇花异草,都是叫不出名字的植物,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异香,沁人心脾。旁边一汪碧绿的小水潭,约一米深,清洌见底,底部似乎是一块整玉,潭水显得温润可人。如斯美景秀水,说不得,不下去沐浴一番可惜了。林杰飞快脱衣入潭,刚一泡到水里,顿感水质温润,好像透过皮肤深入骨髓,在血管中流动,四肢通泰异常。哇,真是舒服啊,如果把这个地方买下来,盖个房子在上面,开个温泉洗浴公司,不发都不行了。林杰想到得意处,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声刚起,周围景色一阵扭曲,树都被折弯了,潭中水位也越来越高,林杰被这诡异的景象吓得不轻,大呼救命,双手拼命抓向岸沿,可是哪里抓得到,眼看着水就要没到下巴了。林杰大急,猛往上一蹿,“咚”地一声,脑袋撞到一个东西,弯曲的树,深及下巴的水都不见了,眼前是熟悉的桌子和木床,只不过床头粗壮的木栏断了一根。一缕阳光从窗口射进来,空气中有一股异香,让人十分舒服。
第二章 大变活人
天亮了。奇了,这么粗的木头都撞断了,我的脑袋怎么没事,都不知道痛了,这木头不像是豆腐做的啊,难道真是应了梦游中的人不知疼痛的传说。林杰摸着脑袋,感觉身上十分舒服,每个毛孔都散发出活力,浑身充满了力量。真舒服啊,林杰穿上衣服,稍事洗漱就背上挎包出了门。楼道里碰到有些微胖的房东,她冲着林杰道:“小林啊,上个月的房租什么时候给我啊?这两天又有人来看房了,租金比现在还高呢,啊?你是不是不准备继续租啊。不过很奇怪,你昨天一天都没出门,没见过你这么能睡的!”

老子睡个觉关你屁事!“放心好了,我月底发工资就交上,急什么急?”也不再理会房东,冲出楼梯。这人真是有毛病,老子偏不交租,有种赶我走啊。老子昨天一天都在外面跑,怎么说我睡了一天呢,看来是她睡了一整天还差不多。

“月底再不交房租,就卷起你的东西走人,想租房的人多了去了。喂!你听到没有……”房东在后面心有不甘地喊道。

我晕,就你这破地方,我住在这是给你面子。等老子有了钱,就租两套房,住一套,空一套养老鼠。骑上他那辆破车,林杰到胡同口要了碗米粉,匆匆吃完,便又忙着推销节能网去了。

这次他把目标锁定一家小杂货店,店主人是一个年轻的女孩,长得还清秀可人。走进店时,小姑娘正低头忙着写些什么。林杰走近前去,轻轻叫了声:你好!小姑娘。姑娘一惊,抬头看时,却见林杰正冲自己笑,一双有神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姑娘显然的些慌乱,一丝红晕罩上粉脸,忙低下头,片刻又抬起,羞涩地问道:“先生,你在跟我说话么?”

“不是和你说话还有谁?”对于姑娘的反应,林杰有些陶醉了,但更多的是诧异,什么时候老子变得对女孩子这么有杀伤力了。

“请问,请问你需要什么?”小姑娘强作镇定,但仍难掩饰激动的心情。

“哦!我不是买东西的,我是德盛公司的业务员。最近我们公司新上市一款节能网,经专家测试,用于液化气灶可节能百分之三十。你也知道,目前液化气价格飞涨,已经达到102元一罐了,而且还有上涨的趋势。当前,我们国家提倡节约能源,发展循环经济,我们的产品正是响应国家号召,10名科研人员历时两年研发出来的。用上我们的节能网,按每两个月用一罐气算,可以节省30元,一年下来就是180元,对大多数家庭还是很大诱惑的……啊,这个,你在听吗?”林杰一开口就涛涛不绝,边说边注意姑娘的反应,似乎在走神,根本没注意听他说话,完了,这笔生意可能又要泡汤了。

“啊?我在听,对不起,你……你说的是什么网?我……”晕,白浪费口水了,林杰悻悻地想。

“节能网。”

“多少钱一个,我要。”什么,不会是听错了吧。

“五元钱一个,你可以卖10元一个。要多少?”林杰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终于有人愿意要了。

“先给我50个吧,如果好卖的话再找你要。”

“好,我这就点给你。”

“嗯,二百五,给你。”二百五!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好像在叫我一样,不过看姑娘的神色,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可能是太紧张了吧。

“呵呵,多谢姑娘!以后多合作啊。再见!”

“东西卖完了我怎么联系你啊?”

“哦,差点忘了,这是我的名片。”

接过林杰的名片,姑娘有些激动。五天后,姑娘按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一直提示不在服务区。50个节能网不到四天就卖完了,看来人们被液化气涨价搞怕了。

出了小店,初战告捷,林杰心情大好。

今天似乎命运之神特别眷顾林杰,一连好几家小杂货店,甚至包括一家中型超市都订购了他推销的产品,好像见到的姑娘都对他青睐有加。是不是看我长得帅啊,魅力太大也是件好事啊,看来这个月的销售业绩不好都难了,想起他的顶头上司苟经理那副可恶的嘴脸,心里就特别解气,看他以后还敢小瞧我,总有叫你给老子提鞋的一天。林杰有些忘乎所以了。

天快黑了,林杰照例去好实在餐馆吃饭。行至一行人稀少街道时,突然听到凄厉的呼救声,循声看去,只见一年青女子正向林杰奔来,后面紧追着两名小青年,呼救的正是中年妇女。看到林杰,女子像捡到救命草一般,拼命地向他跑来,躲到他身后,扶住自行车,大口喘气道:“大哥,救救我,他们要抢我的东西。”

我倒,这种好事竟然让我碰上了,今天运气不是一般地好啊,林杰从小无父无母,大大小小的架不知打了多少,要论打架可没怕过谁,今天既然碰上了,看那两个小青年长得瘦猴样,少不得要活动活动筋骨了。林杰跳下车,把车一横,怒目圆睁,大吼一声:“站住!”声似劈雷,林杰自己都吓一跳。这是打架心得之一,开战前必先声势夺人,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不过今天的啜门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两个小青年一哆嗦,猛地刹住步子,见一个长相十分帅气肌肉发达的小伙子手抓自行车横在面前,双目圆睁,怒视着他们,目中精光暴射,似两把利剑一般。刚才就是他喊的吧,简直比三国时的张飞还要猛。两个青年见到他冰冷的眼光射在自己身上,头皮一阵发麻,竟不由后退了几步,其中一个青年壮着胆子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明明是他们想抢劫,却反过来问我要干什么,林杰简直有点想晕倒的感觉,恨不得把这两个王八蛋暴打一顿,看来心理攻势发挥作用了。林杰哼了一声,沉声道:“这话应该由我来问你才对,抢劫是吧,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林杰故意一步步逼近小青年。一下对两个,他心里的确没有底,但此时绝不能装脓包,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大……大哥,我们知错了,放过我们吧!”两青年边说边退,其中一个使了个眼色,两人撒腿就跑,遑遑然如丧家之犬。

就这样结束了?林杰有些不可置信,还没有开打就跑了,可惜失去了一个练拳脚的机会。

“大哥,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要不是你,我可就惨了。”女人一脸崇敬地望着他,一抹红晕飞上脸颊。

今天怎么回事,女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我,是不是老子的桃花运开始了。林杰不由想得痴了,口里却学着武侠书上的口气道:“路见不平,拨刀相助,姑娘不必挂怀。”心想要不是老子看不上你,凭这英雄救美的壮举,要泡你还不是手到擒来。蹬上车子,扬长而去,毫不理会已有些痴痴的姑娘。

林杰今天心情大好,经过昨天遇到的老妇人时,一甩手给了十元钱。

进了好实在餐馆,林杰大着嗓门道:“陈老板,一盘辣椒炒肉片,一盘小白菜,再要一瓶啤酒。”陈老板吓了一跳,见是一个英俊的青年在和自己说话,便迎了上去。

“好咧,先生你是?”陈老板问道,到店里能叫出陈老板的应该都是老熟人了。

“陈老板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是林杰啊。”

“你是林杰?先生别开玩笑了,林杰是我的老熟人了,别说是见面,就是听到他的声音我也能认出来,不过,先生你倒与林杰有几分像呢,莫非你是他的兄弟,他从小就是孤儿,哪会有什么兄弟。”

“老陈,你是不是中邪了,我真是林杰啊,我的自行车还在外面呢,而且有我的身份证可以证明。老陈,你可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啊!”林杰好象见到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一样。这个陈老板平时比较古板,不是个开玩笑的人,今天怎么撞邪了,竟开起了天大的玩笑,真没想到老陈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林杰边说话边向老陈走去,突然,他的笑容僵住了,似乎看到了一件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壁墙上立着的镜子里,一个非常英俊的年青人正目瞪口呆地望向自己。

这个年青人有着乌亮的头发,棱角分明的脸,双眼明亮而深邃,开阖间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挺直的鼻梁,坚毅的下巴,只有眼角还依稀可以看出林杰的些许影子,当然,还有他那身职业装以及破旧的自行车。

天啦,这还是我吗?林杰突然有一种想晕倒的感觉,偏生精神却旺盛得很,身体状态好得过头了,从来没感到有今天这么好过,想晕都难。

林杰急了,拉住陈老板的手道:“我真是林杰啊,你看我的衣服,我的自行车,还有这,我的身份证,不知道怎么回事,睡一觉醒来我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总之,你可要相信我啊。”

陈老板突然恍然大悟道:“你小子,莫非做了整容手术?难怪啊。这样帅多了,比电影明星还好看。”自从韩国传来整容手术后,在中国掀起了一股整形美容热,大小伙子变美女,丑女变靓妹,青蛙变王子都已不是神话,只有是媒体,都在大肆宣扬整形美容,开通美丽热线,举办各种美丽大赛。现如今小伙子找对象,得具备火眼金睛,一不小心就会娶一个动过刀子的,再倒霉的就是爱上变性人。也难怪陈老板会如此想。

此时林杰心里转了不知多少个念头,到底问题出在哪里,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场突变。林杰心里亦喜亦忧亦惊,有这么出众的相貌固然可喜,以后泡妞就好办了,但这事实在是过于诡异,见大白天见鬼还令人不可思议,不知道是福还是祸。管他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老子孤身一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大不了一死,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一旦想到此节,林杰反而坦然了。正是这种随意洒脱的性格,才使林杰后来多次化险为夷,此是后话。

“哈哈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林杰大笑几声,出了店,也不忘骑上那辆破车,旖旎而去。

“你不吃饭了?”陈老板喊道。真是的,整了容,竟然连性子都转了,这年头,真是怪事多,陈老板喃喃道。

从小店出来,林杰直奔租住房。虽然心里已无大碍,但好奇心仍驱使他去查探个究竟,思前想后,昨天睡觉之前还好好,为什么一觉醒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也许是自己住的地方有古怪。这也是林杰心思缜密之处,能够想到此节。

回到自己简陋的小屋,林杰坐在床上,重新审视这间已住了半年之久的屋子。蓦地,林杰惊得头发都竖起来了,如堕冰窟,昨天老乞丐拿出的那把破剑,竟奇迹般地躺在墙角。

老天爷啊,你可不能再这样刺激我啊。林杰揉了揉眼,定睛再看,的确是那把破剑。

林剑小心翼翼地靠近剑,不过剑身上却没有锈迹,那些奇怪的花纹和符号还在,仍然是没有开锋,但已隐隐透出些柔和的青光。好漂亮的剑!林杰惊叹着。不知道是怎么把花纹嵌入剑身的,竟似生在上面一样,顺着纹路看去,盘绕着古怪的轨迹,夺人心神,林杰感到心神都在跟着纹路弯延,盘旋在一个个奇怪的符号间,纹路似乎在变宽变亮,而一个个符号也变得越来越高,竟如一座座耸立的高山。速度也越来越快,就像坐在飞驰的汽车中一样。林杰大急,想从里面出来,但却感到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一股无形的压力铺天盖地而来,挤压着他的血肉之躯,心脏在急剧地跳动,体温也在升高,几乎就要窒息了。林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伸出左手,感觉触碰到一个东西,似乎是剑柄,眼前闪现一片刺目的白光,然后就失去知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杰伸了一个懒腰,坐了起来,这一觉睡得可真过瘾啊,全身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泰。睁开眼,只见自己坐在一块碧绿的草地上,草地处于一个山谷中,山形秀丽,流水潺潺,鸟语花香,真是人间仙境般。林杰惊得跳了起来,不想却飞到半空,直升起二十来米。啊呀,完了,这下要摔死了,林杰慌乱地双手乱抓,希望抓到一根救命草,但草没抓到,只抓到两手空气,然后人就直直地落下。

这下真的完了,想不到这么快就要死了,等等啊,我还没娶老婆呢。下落速度那么快,亏他还想得这么多。“呯”地一声巨响,林杰呈大字形落在草地上,砸出一个大字形的坑,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死了么,不对,死了怎么会思考,难道是我的鬼魂在思考。嘴里有一股腥味的液体,流血了,活动一下手指,好了,还能动。

费了好大的劲,林杰才从坑里挣扎出来。坐在旁边,他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深达20公分的大字坑,旁边一把古剑,闪耀着异样的光芒,剑身上隐隐有三个小篆体“天雷剑”。望了天上一眼,又活动了一下手脚,确信自己还活着,顿时手舞足蹈,大叫着:“哈哈!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哼!就这点出息!”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第三章 被迫修真(上)
“谁?”林杰猛地转过身,道“叫你从这么高摔下来试试”。这两天刺激太多了,这点小惊实在已不算什么了。定神看时,却是昨日遇到的那个老乞丐,不过现在好象不能再称之为乞丐了。此时的他,身着一件不知什么质地的白袍,一头长发用一根白簪盘在头顶,随风飘动,甚是飘逸,身板挺直,目光如炬,沧桑的脸上刻满一道道皱纹,哪里还是什么老乞丐,分明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不过从相貌上还是能看出就是昨天拦路那老小子。

林杰一时看得呆了,因为对方身上有一股他熟悉的气质,但却说不清楚是什么。后来他才知道那其实就是用剑者的剑气。

“怎么啦?不会说话了?亏老夫下大么大的功夫在你身上,却原来是这样一副草包样。”老者不屑道。

“你到底是谁,这一切是你造成的吗?”

“不错,正是老夫,老夫回到地球,主要目的是寻找继承人。虽然在其它星球上也不难找,但地球是老夫的故土,说不得,继承人还得在自己的故乡找才合适,林杰,你是我在地球一百多年来看到的比较适合的人选,虽然还可以找到更好的,但时间所剩无多,将就将就吧!”这老头老乡观念还挺强的。

晕,老子如此人才还只能将就,太打击自尊了,林杰伤心地想。转而又问:“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做有什么企图,老子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老兄你,要如此折磨我?既然我只能将就,你另找更好的行了。”林杰心有不甘,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总得弄个明白,有一线希望回头也行。

“第一,你没有得罪老夫,是老夫看中了你,想收你为继承人;第二,从今天起,你就得称老夫为师,不能再称‘你’字;第三,你现在已不在地球,我们现在处于一颗银河系边缘的霖远星;第四,不要自称老子,‘老子’是何等人物,岂是尔等小辈所能乱叫的。”

林杰听得头都大了,这么说来老子岂不是遇上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仙了,虽说有些不信,但两天来的神奇经历都证明了这一点,林杰用力咬了一下舌头,一阵剧痛,一股腥咸的液体流到齿间,原来不是梦。真是奇妙啊,老子居然真的遇到了神仙,而这个神仙还要收自己为徒,撞大运了,这下总算出人头地了。哼,回去后老子要成为推销大王,然后开一家公司,让那个胖经理给我看门。都到这时候了,林杰居然念念不忘他的推销经,纯属职业习惯。

“你是神仙么?”林杰小心翼翼地问道,早已收起了心中的不敬和不服,态度恭敬了许多。

“神仙?”老者神色有些黯然,“离神仙还差得远呢!不过,老夫活了一千多年,还没见过仙人,在这一界没有仙人的存在。”

“哦,我们这一界?难道还有另外的世界吗?你是从哪里来的?你到底是谁?……”林杰有太多的问题想弄个明白。

“行了!”老者大喝了一声,心里暗自叹气,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哪来这么多问题,不知道当初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老者觉察的目光默默地注视了林杰好一阵子,坐在草地上,缓缓道:“坐下来,让我慢慢告诉你。”林杰在他身边坐下。

“老夫名号荀攸,本是老子的一名学生,但我师尊看中我,把我选为弟子,带到其修真的地方,也就是霖远星剑气门,教我修真功法。修真功法虽然大道归一,但实则分为不同类别,有的以炼器为主,有专攻炼丹者,也有专门练剑者,本派以练剑入道。霖远星上共有七大派别,分别为冲雷派、天云宗、紫微派、沉木门、剑玄宗、玄丹派和剑气门,剑气门在七大门派中原本排名第二,但近几百年来,却因种种原因慢慢衰落,目前已落在了剑玄宗之后了。练剑入道过于凶险,无任何捷径可走,要比其他修真者更为艰辛,本来适合练剑者少之又少,随着本派的衰落,愿意练剑者越来越难寻了。”

“这么说我岂不是万中无一,万一你看走了眼怎么办?”林杰插嘴道。心想,我居然和一个两千多年前的古人说话,简直是匪夷所思,说出去绝对没人相信。自小就是无神论的绝对支持者,胆子大,敢走夜路,从不怕鬼怪之类等虚无的东西,但一个活生生的古人就坐在眼前,还在与自己说话,感觉有点怪怪的,

荀攸也不看他,继续道:“剑派在所有修真功法中,是进展较慢的一种,几百万年来能成为绝顶高手实属凤毛麟角,又因练剑过程太过凶险,一时不慎,练剑者可能被剑反噬,绝顶高手也难苟活。相传一万年前曾经出了一位练剑奇才,短短的五百年就到了合剑期。”荀攸一脸憧憬的样子,眼睛里神采飞扬,继而暗淡了下去,继续道:“但天有不测风云,他却走火入魔,不知落在何方,恐怕已被剑反噬了,想来是修炼速度太快的缘故吧。”说到这,荀攸沉默了片刻,低头不语,似乎仍在嗟叹那位先辈奇人,为之扼腕。

“那位前辈叫什么名字?”

“凌风。”

“哇,凌风,这前辈好名字啊,比我的名字帅气多了。哦,对了,什么是合剑期啊?”

“合剑期是我们修炼的一个阶段,其他修真门派分为开光期、筑基期,旋照期,辟谷期,融合期,心动期,元婴期,出窍期,分神期,合体期,渡劫期,大乘期。剑派稍有不同,为炼气期、筑基期、剑胆期、辟谷期、融合期、剑动期、剑心期、出窍期、分剑期、合剑期、渡劫期、无剑期。一般都要两千年左右才能到合体期或是合剑期,然后渡劫。渡劫是大多数修真者都要经历的坎,渡劫后即飞升仙界。但是说到渡劫,却是千难万难,仅有千分之一的几率可以成功,个别失败者因机缘巧合修成了散仙,其余都灰飞烟灭了,什么都没剩下。”

“哦,那么我现在是什么阶段,我感觉自己与以前有很大不同,你又处在什么阶段?”“要叫师尊!怎么还称‘你’?莫非你到现在还不原意拜我为师?唉,待我与你道明其中的缘由,你就会明白为师的一番苦心了。”
第三章 被迫修真(下)
是你非要收我做弟子的,我可没逼你,把我弄到这个地方来,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到地球,别了,我亲爱的朋友们,别了,爱慕我的女孩们,别了,可恶的胖经理。林杰寻思着,心里什么滋味都有。这也难怪,从一个无神论者到亲眼目睹仙侠并亲身经历神话中才有的事情,任谁都不能等闲视之的。

荀攸似乎看穿了林杰的心思,微微抬眼看了他一下。活了一千多年,都活成人精了,什么事没经历过,林杰这点心理活动休想瞒过他。

“为师用本派天相灌脉功法,将自己真元力强行灌入天雷剑中,设置了一个特殊的传送阵法,使你一触到剑就会被传到此地,并用禁制掩盖了剑的本来面目。在你睡着的时候,天雷剑感应到你的气息,天相灌脉功效发生了,其功效就是帮助修真之人筑基,而你的体质十分适合练剑,因此进展超出了我的意料,本来只是将你引入炼气期,没想到你已顺利进入筑基后期了。哈哈哈!一般人要经历30年才能突破到筑基期,你小子却一天就达到了,不能不说是运气,或许是天意啊!”荀攸很有深意地瞥了林杰一眼。

原来修真对我来说这么容易啊,林杰有些飘飘然了,这么说这个老头对自己还不错,也不在乎他在自己面前称“为师”了。

“哼!不过,我也得向你道明了,修真路是条不归路,一旦踏上了修真路,就意味着与亲人从此相隔两重天了,就要忍受亲朋离散的痛苦,你是孤儿,这点不用担心。”

靠,对我调查得这么清楚啊,不当侦探可惜了。

“林杰,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么好运气,为师修炼了两千多年才达到分剑期后期,已算是本派中少有的。但本派历代单传,都要牺牲自己一部分修为为弟子筑基,我灌注了太多的真元力于此剑中,要问我现在什么修为,勉强可以算是分剑初期吧。从分剑初期到后期,资质差一些的本门弟子穷其一生都难以突破,但为师感到值得,收了你这样一个资质奇佳的弟子,而且筑基效果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也是大幸了。”

林杰在些吃惊,随便这么一搞就耗掉了荀攸那么多的真元力,看来还真是看重自己了,林杰内心有些感动,随口说道:“师、师尊,你其实也不必这么做。”虽然林杰和荀攸还谈不上什么师徒感情,但这老头对自己不错,因此不自觉叫出了师尊。

“好!好!好!”荀攸连道三个“好”字,颔首微笑道:“你终于肯叫我师尊了,不负我这百年来苦苦寻找,给,这是毕蓝戒,是一个中上品的储物戒子,里面有我在地球上收集的一些东西,也许你用得着,还有一些丹药,丹药的功效在玉简里都有说明。戒子里有一件战甲,你现在还穿不上,等到了剑心期才能穿。啊,对了,这把天雷剑就送给你防身了,要加紧修炼,不负为师对你的期望啊!”荀攸千年来第一次收到资质这么好的弟子,不由有些激动,竟像老头子一样唠唠叨叨的,不过却是发自真情。

林杰也感受到这种气氛,不由肃容一一答应着。在这世上,也许师尊就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任林杰如何洒脱,以后就要靠他了,就算是如荀攸修炼了数千年的修真高手也会动感情,林杰一介凡人,怎能不动容。

荀攸又道:“有些事情不得不告诉你,能收你为弟子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事。你是一个真诚善良的人,且天生聪慧,正因为你纯正的金性体质适合练剑,为师才挑中你作为我的继承人。剑派分为剑气门和剑玄派,我剑气门主练气,重自身的修炼,属气宗;玄宗主练剑,讲究剑的攻击阵法。原本二者共处一门,但万年前发生一场意外,从此分裂为气宗和剑宗,相互之间谁也不服谁,势同水火。日后如遇玄宗弟子,需十分小心,勿争强好胜,谨记!”

林杰奇道:“好好的一个门派,干什么要分作两派啊,这岂不是自己降低自己的实力了吗?”

“有些事情并非人力所能左右的,道不相同势同水火,等以后你就会明白的。这个玉简给你,里面记载了剑气门的修炼功法,你将神识浸入一点看看”。

林杰接过玉简,试着放出一丝真元力,只要到达炼气阶段就拥有了真元力,也就能够初步掌握自己的神识,因此,林杰毫不费力地送出去一丝神识,并伸入玉简,刚一进入,就有信息涌入大脑。哇,高科技啊,简直就是传说中的记忆芯片啊,要是以前能用这个参加高考,说什么也能够考上清华和北大了,前程无量啊。

玉简里面记着:人强则剑强,人刚则剑刚,欲以剑利,必先聚气……林杰最烦这些东西了,便收回神识。

荀攸道:“能看到里面的东西吗?”

林杰道:“能看到,不过看不懂。”

“呵呵,以后你自然就会懂的。”荀攸笑着大袖一挥,林杰便觉自己飞起来了,吓得又是哇哇大叫。

林杰被荀攸带到空中,只觉腾云驾雾一般,速度奇快无比,地下的一切都变成了微雕的山水一般,精致而漂亮。林杰无心欣赏美景,心里只是害怕,叫道:“师尊,什么时候到啊,飞得这么高,我有恐高症啊。”

“哼,修真之人哪里有什么恐高症,飞来飞去是家常便饭,如果连飞不敢,还修什么真。”

林杰不再言语,心想反正我现在你手中,身在空中我又作不得主,怕什么,我这么优秀的人才师尊怎么会让我掉下去呢,还是先养养神吧。便打定主意闭目养神起来,浑不觉荀攸正无奈地看着他。

不过荀攸飞得可是够快,没多久他便落到地上,拍了拍林杰道:“到了。”

林杰睁开眼看时,却是到了一处仿古的院落里。
第四章 初到剑门(上)
这个院子很大,全都铺着青石,甚是平整,院内古树参天,枝繁叶茂,四周都是高大的木结构房屋,虽然没有什么纹饰,也没上漆,但因为其古朴的风格却显得气势不凡。向外看去,回廊折壁,显然这地方不小。

林杰问道:“师尊,这就是剑气门吗,好气派啊。”

荀攸见林杰夸剑气门气派,不由面露得意之色,他在这剑气门这么多年了,早已对此地产生了感情,见有人夸自然是心里高兴,开口道:“那是自然,我们这剑气门建派几千年了,有这种气势是理所当然的,这还是很小的一个角落,改日带你好好逛逛。现在我带你去见掌门师兄。”

“好啊,走吧。”

“不用再走,其实我们已到了,就在剑气阁。”

林杰抬头看时,却见最高大的建筑门楣上一块巨大的匾,上书“剑气阁”两个苍劲的大字,笔笔似剑,看来书写之人必定修为不凡。

进了大门,里面却极是宽敞,没有什么装饰,所有的摆设都显得很古朴。林杰心想,这里随便一件东西拿到世上都应该是价值连城的珍宝啊,什么时候弄一件,等回到地球我不就发达了吗。嘿嘿,到时候,哼,老子开一个公司,赚很多的钱,天天请朋友玩。

荀攸见林杰发愣,以为他被剑气阁的气势震住了,哪里知道他想当小偷的心思,便道:“林杰,过来拜见掌门。”

林杰往前看时,见三名老者端坐于椅上,刚才他只顾看着人家的家什打着小偷的主意,却没在意那三名老者。居中一名就是剑气门的掌门秋剑通,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有分剑后期的修为,另两名分别是藏剑阁阁主展风和洗剑阁阁主尤平,都有分剑期的修为。

荀攸一一向林杰介绍了掌门和两位长老,林杰也一一拜见了。秋剑通一眼就看出荀攸用了天相灌脉功法,吃惊道:“师弟!你?唉,天意啊!”看到荀攸修为大退,他不由有些痛心,这种功法将自身功力强行灌注到弟子身上,对自己修为的损耗极大,难怪秋掌门吃惊,待仔细端详林杰后就感到荀攸这样做是值得的,他看出林杰是罕见的金性体质,是万年难遇的练剑绝佳人才,而且又达到筑基后期水平,不免心中暗叹这位师弟真会挑人,看着林杰道:“荀师弟,你这位弟子不错啊,看来隐剑阁一脉后继有人,光大之时指日可待啊。林杰,隐剑阁是本门四大剑阁中排名第二的剑阁,你可要好好修炼,不负你师傅对你的厚望啊。”

林杰感到秋剑通身上有一股使他很亲近的气息,后来他才知道那是一股至正至刚的剑气,因为同属剑气门,所以对这种气天生有一种亲和感,便恭敬答道:“林杰会努力的。不过掌门师伯,请教一个问题,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到地球?”

秋剑通一愣,没想到林杰会问这个问题,便问:“你很想回到地球吗?”

“是!”林杰心道,当然想了,这里随便弄一件东西回去都可以发财了,只有在地球才有价值,放在这里纯属暴殄天物。

秋剑通等哪里想到他的歪主意,但这样绝佳的人才哪能轻易放走,要是他不能一心一意修炼,那也是难成大器的,因此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还是荀攸急中生智代答:“这个嘛,要回到地球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但如果没有达到分剑期的水平是根本回不去的,你什么时候达到分剑期自然能够靠自己的实力回去,不过当然了,凭我们的实力是没办法再带一个人的,自己一个人去还差不多。”

秋剑通暗赞荀攸灵活,忙道:“是啊,实力没达到就根本没办法的,所以啊你要赶快增强实力,尽早练到分剑期,那样你不就可以回去了吗。”说着对展风和尤平两位长老暗中先传音:两位帮帮我啊,口中说道:“两位阁主你们看是不是啊?”

展风和尤平应道:“是啊,林杰啊,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修炼上有什么不懂的我们都可以帮你,呵呵。”

林杰想,荀攸都修炼了两千年了才到分剑后期,我就是再快也要一千多年才能达到分剑期的水平,那就是说要在这里一千多年才能够回地球,哼,你们就骗吧,几个老东西,等着瞧,老子另想办法回去。心里虽这么想,但表面上却毫不显山露水,装作高兴的样子道:“那就多谢掌门师伯和两位师叔了,我一定会尽心修炼,早日达到分剑期。”

听了林杰的话,几个老东西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心道好玄啊。

荀攸道:“好了,林杰,现在我带你到我们隐剑阁去见师兄。掌门师兄,荀攸告退了。”便带着林杰退出了剑气阁。

林杰不知道,在他出去之后,秋剑通对展风尤平两个阁主道:“刚才还好没有出什么问题,现如今哪还有人愿意练剑啊,这林杰对修真界什么都不懂,的确好骗,不过这小子是块练剑的好材料啊,以后我们要一起努力把他打造成我们剑气门的希望才是。”

展风道:“是啊,他刚才一进来我吃惊不小,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人选。”

尤平道:“荀师兄这次出游收获可大了,为本门立功不小啊,林杰以后究竟会发展到哪一步,真是令人期待啊。”

秋剑通道:“哼,我们剑气门也要出一个下一代高手,气气那帮不晓事的玄宗老不死的。”

荀攸将林杰领到隐剑阁,这里的建筑也是古朴自然,但比起剑气阁来气势稍弱了些,毕竟那是剑气门第一大剑阁,作为排行第二的隐剑阁是不能比的。不过这隐剑阁倒是比剑气阁多了一分静宓的气息,剑气毫不张扬,似乎也暗合荀攸这名老子弟子的性情。老子主张无为,讲究恬淡,大概荀攸几千年来还是保留着这种气质吧。

荀攸刚一到隐剑阁院中,一个门内便飞出一个青年,扑到荀攸面前叫道:“师尊,你老人家可回来了,可想死弟子了。喂!你们都出来,师尊回来了!”
第四章 初到剑门(下)
随着那青年的一声喊,屋里接连飞出二人,见到荀攸忙单膝跪地,均是一脸惊喜道:“太好了,师尊你总算回来了。师尊给我们带什么好东西没有?”

荀攸也是满脸喜色,笑道:“都快起来,就惦记着要东西,来来来,见见你们的小师弟。呵呵,这是我从外面新收的弟子林杰,以后你们做师兄师姐的可要多多照顾他啊。”又对林杰道:“林杰啊,这些都是你的师兄师姐,认识一下,这是大师兄李治,跟了我几百年了,嗯,不错,达到剑心期中期了;这个是二师姐秋水痕,啊,进步很大啊,师傅不在的这百年里竟突破了剑动中期,到了后期了,继续努力啊;这是三师兄方云生,咦,你这段时间没有长进啊,停在辟谷期都没动一下啊,不过这样也好,省了好多饭钱,以后看我不好好给你敲打敲打。”

那位称作秋水痕的师姐笑道:“方师弟,谁叫你平日偷懒不练功,管你都不听,这下可有你受的了。小师弟啊,你可别学他的样啊。”

林杰都一一向几个师兄姐问了好,笑道:“林杰刚入门,比起各位师兄姐差得太多了,今后还要请你们多多关照啊。”

到秋水痕面前时,林杰不禁呆了,只见这秋水痕眉目如画,鼻若凝脂,面若桃红,一点绛唇,秀发如云,斜挽着发髻,身着粉绿衣裳,竟是林杰见过的最漂亮的姑娘。见林杰发呆,秋水痕问道:“小师弟,你怎么啦?”

“师姐,你真漂亮!”林杰不由赞道。

“谢谢你的夸奖!”这秋水痕竟一点都不害羞,落落大方地接受了林杰的赞美,叫林杰心里大汗,心想这世界的女子还真现代啊。

未想方云生在旁插嘴道:“林师弟你不知道吧,二师姐可是我们剑气门有名的冷美人啊,平时谁多看他一眼都会挨揍呢,这是看在同门兄弟的份上才没有揍你呢。”

“小师弟,你又胡说了,看我不教训你。”

“现在你不能再叫我小师弟了,应该叫三弟才是啊,如今林师弟入了门,就该叫他小师弟了,哈哈,我终于解脱了!”方云生说罢做出一副卸下重担的样子。

大师兄李治见吵得不像样了,终于拿出了大师兄的架子:“师傅刚回来你们就吵,成什么样子?林师弟,迎接你加入隐剑阁。”

荀攸见他们闹够了,这才发话道:“哼,这么长时间没管教你们了,倒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师傅放在眼里了,啊?回头再收拾你们。”

林杰见他们师徒几人倒不像师徒,反像朋友一般,不由也乐了,他最反感死气沉沉的氛围,有了这几个活宝一样的师徒们,今后的日子不会太郁闷,更何况有这个美若天仙的二师姐啊。

此时已近傍晚,急听“咕咕”声响,大家循声找时,却是从林杰身上发出来的,不约而同望着他。林杰也不为意,肚子饿了当然要吃饭啦,你们当我是铁做的啊,便问道:“师傅,快开饭了吧,我好饿啊。”

他刚说完,秋水痕便扑哧一笑,林杰看了她一眼,道:“师姐笑什么,难道饿了就不该吃饭吗?难道你这段时间在减肥。”

秋水痕笑得更厉害了,道:“小师弟你别说了,我们是不用吃饭的。”

荀攸这才出来解围:“林杰,咳咳,忘记告诉你了,其实修真之人只要练到辟谷期,就不用吃饭,只吸收天地间灵气就行了。李治啊,去准备点饭菜给林杰吃。”

李治道:“怎么不叫水痕去,她是女的,不叫她做饭怎么叫我一个大男人做啊。”

荀攸眼一瞪:“叫你去就去,怎么这么哆嗦。”

李治没法,只好转身准备离去,秋水痕叫住他道:“师兄,做饭这活还是让我来吧,你忘了我以前还是炒菜的好手呢,再说林师弟初来乍到,我也该尽尽做师姐的本份啊。”

荀攸点头道:“嗯,这才是做师姐的样子,不像你,没个做大师兄的样子,这么点小事都不肯做。云生,你给林杰安排一间住房。”

李治看着林杰,一脸无辜的样子。

林杰冲他笑了笑,也不说话。

一时大家散了,方云生带林杰去给他安排住处。路上方云生告诉林杰,修真岁月其实是很闷的,没事干就只是打打坐,练练功,简直是无聊死了,所以他们师徒几个平日也不拘师徒之理,打打闹闹惯了,这样一来日子反好过了许多,不再沉闷难熬。不过听说藏剑阁主不苟言笑,对徒弟极是严格,整天板着个脸,像是别人欠了他钱不还似的。林杰听说心里暗自庆幸,幸好不是那藏剑阁主展风收自己为弟子,否则就惨了。

很快便到了林杰的住处,里面摆设很是简朴,显得简洁明朗。

方云生将林杰领到了住处,就忙向林杰告辞,道:“我得赶快找师傅要东西去了,不然好东西都要被他们得了。”说完,一闪身便出了门,轻轻地一纵便不见人影了。

林杰笑道摇了摇头,心道这师徒还真不像师徒啊。

过了一会,秋水痕过来了,放下手里的托盘,在桌子上摆下几样菜蔬,竟做得十分精致。秋水痕笑道:“小师弟,好些年没做饭了,你尝尝怎么样?”

林杰看着菜,凑上去闻了闻,一脸陶醉的样子,半眯着眼睛笑道:“嗯,光是看看闻闻就知道好吃得不得了,谢谢师姐!”

“好吃就快吃吧。”

“嗯,那我就不客气了。”林杰坐下来,拿起碗筷便狼吞虎咽起来,吃了好一会,抬头一看,秋水痕正坐在对面笑呤呤地看着他,林杰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自己还从来没谈过恋爱呢,也从来没有跟哪个女孩子一起吃过饭,此时见秋水痕这个大美女坐面对面似是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纯属林杰的意淫),不好意思都不可能了。

林杰道:“这个,嗯,师姐,你还有事吗,你这样看着我吃饭,我,我有些不习惯啊。”

秋水痕一笑:“呵呵,小师弟还没被女人看过啊,好了,我走了,看来我得每天做饭给你吃了。”等林杰吃完了,她收拾了碗筷,便起身告辞。

林杰忙站起来,将秋水痕送到门口,正色道:“师姐,太感谢你了,我还没吃过这么可口的饭菜呢。”

“小师弟客气了,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
第五章 蕴针之华(上)
秋水痕走后,林杰没事干,便开始研究荀攸给他的毕蓝戒。

林杰仔细端详着这枚看似白金貌不出众的戒指,一层细碎的光点在上面流转着,看起来十分神秘。林杰把戒指戴在左手食指上,一缕神识进入戒指,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原来戒指里的空间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分了很多隔层,一半的隔层都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各种物品。第一层有一些玉简和看似钻石和宝石的东西,闪烁着五彩的光,还有一些不知名的丹药,封装在玉盒里,也是流光溢彩。第二层有许多衣服和其它一些生活用品,从古代的衣服到现代的西装、夹克及牛仔,应有尽有,连小电器也不放过,也收罗了进来。看来师尊想以后不修真了开个杂货店度日,嘿嘿!林杰坏坏地想着。第三层摆满了各种食品,各式各样都有,且都是包装好的,让林杰高兴的是里面竟有茶具和不少高档的茶叶,自己很爱品茶的,正对了他的胃口。第四层空间比较大,林杰看时吓了一大跳,这里简直就是个军火库,手枪、步枪、轻重机枪、手雷应有尽有,更让林杰瞠目结舌的是,在一个小隔间里竟还藏着十数枚大家伙,根据平时看军事杂志的经验,全都是大当量的原子弹和氢弹,而且还有几个玉简,分明就是说明书。其它一些层次放着一些战甲等物品,有的是空着的,不一而足。

天啊!林杰看得直抹汗,好家伙啊,这么多的东西,要是原子弹和氢弹在里面爆炸了我岂不是完了,看来得小心,不能让戒指太晃动了。这个师尊倒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简直就是个收藏家嘛,有这么多的身家,我林杰岂不是亿万富翁了,不过,要是把飞机汽车和大炮也收到里面就完美了。其实林杰也多虑了,在戒指里保存原子弹是十分保险的,即使再怎么折腾也不会爆炸。

林杰又在第二层找一找,我靠,mP4都有,林杰高兴了,他平时喜欢听歌,这次被师尊这么匆忙地带出来,连心爱的mP3也没带出来。

开了机,一搜索,林杰更高兴了,有许巍的歌啊,平时最爱听的就是许巍的歌,总感觉他的歌声中带着些沧桑,意境深远。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一曲《曾经的你》缓缓流淌在林杰耳边。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你已四海为家……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有难过也有精彩……

沉醉在熟悉的旋律里,再次聆听这略显沧桑的词句,林杰一时百感交集。前天,自己还在地球做着推销工作,仅是一个小小的推销员,谁想命运竟是如此奇妙和无奈,莫名其妙地把自己拉到修真路上,成了一名剑客,想想也无奈,荀攸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决定了我的命运,真不公平啊。透过窗子看着星空,到底哪一个是太阳系,这辈子能否回地球还是个未知数,此时,我的那帮狐朋狗党们大概在酒吧里瞎混,不知会不会想起自己。

林杰忽感到脸上有些冰凉,一摸,暗骂自己没用,怎么流泪了,去他妈的,老子怎么说都是一名剑客了,要有剑客的风范,想李太白“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见李白《侠客行》)是多么的慷慨豪壮,纵横千里,随性而为,该是怎样一种快意人生!想到此节,林杰不由全身热血沸腾,浑然忘了思乡之苦,长身而立,玉树临风,竟似真剑侠了,只是还差背上插把剑,否则就齐了。

良久,林杰方从这种思绪中回过神来,心神微动,从戒指第一层取出一个玉简,神识浸入,赫然就是剑气门的修炼功法。开宗第一句话就是:

人强则剑强,人刚则剑刚,欲以剑利,必先聚气,气成则剑成,是时,禀天地之正气,化腐朽为神奇。

后面是一些注释,大意是气宗讲究以自己的力量来控制剑,强调自身的修炼,对剑的品质追求倒在其次,只要自己能力足够强大,即使一把普通的剑也能发挥出绝大的威力,相当于中国武侠小说中内力达到一定程度就能摘花飞叶,伤人于百丈之外。还认为,人是本,剑是末,只有本强了,末才会强,如果一味追求剑的品质,就会走上玄宗的路子,则是舍本逐末了,最终难免剑强于人,自己反而难以驾驭剑了。如果执意如此,则有可能被剑反噬,连元神都不保,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看至此,林杰有些不以为然,如果人和剑都强则如何。又见下面继续解释道,剑之修真,其过程本就慢于其他修真者,一味专注于剑上,则已之力有所不逮,终难成大器。

不管他了,管他什么气啊玄的,反正都是修真,先提高自己的实力再说。

接下来是气宗的功法诀要,林杰只看一遍就记住了,将玉简收入戒指,盘坐于床上,开始了他第一次修炼。

心神完全静下后,林杰内视体内,这才发觉体内丹田处有一条细线,叫做蕴针,闪耀着红光,长约二寸,宽仅二毫米,像是一根大号的针,并在缓缓地旋转着,感觉有一股强大的能量锁在里面。这是荀攸用天相灌脉功强行植入林杰体内的,里面蕴含了荀攸近三百年的功力,实在非同小可,如果不是荀攸在蕴针外布下一层保护结界,以林杰凡人的体质早就抵挡不住自爆身亡了。

林杰按照玉简所述功法,小心翼翼地推动蕴针缓缓转动,三丝细细的能量流成螺旋状从针内盘旋而出,顺着林杰的经脉散入四肢五骸,围绕身体一圈又一圈地游走,所到之处有说不出的舒服,比泡温泉还惬意。林杰不知道,这丝丝的能量流正以肉眼难以查觉的速度改造着他的身体,使之变得更为强健。

忽听外面一阵敲门声,一个美妙的女子声音传到林杰耳边“林师弟!”
第五章 蕴针之华(下)
林杰蓦地惊醒,他在修炼的时候,放出一丝神识盘绕在外,外面一有风吹草动,即可醒来,这是一般小的修炼,如果是紧要关头如突破原有阶段的修炼,则非找个无人打扰的地方或是有人护法不可,否则一旦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林杰很快收回周身乱转的能量丝,三条丝状的能量条缓缓回旋到蕴针内,那根细细的蕴针也似乎涨大了一点。

睁眼看时,天已天亮,估计快晌午了,奇了,明明才一会功夫,怎么就过了一夜了呢。其实这还算修炼时间最短的,修真无岁月,有人闭关后不知不觉就过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醒来时已物是人非了。

“林杰你在吗?”那女子又叫了一声。这次林杰听出来了,是秋水痕的声音。

林杰起身拉开门,只觉眼前一亮,秋水痕那清丽脱俗的面容出现在自己面前,差点就撞到一起了,仅十公分有余。两人都后退一步,秋水痕芜尔一笑,顿时百花为之一羞,林杰不是花,当然不会羞,但会欣赏。

于是林杰盯着秋水痕笑眯眯地看,他只觉得自己从没有这样大胆地盯着一个女子看过。

秋水痕倒是大方地问:“小师弟,别看了,比我漂亮的姑娘多得是,哪天有空带你去见识见识。”

林杰暗暗咽了口口水,笑道:“师姐,一言为定哦!”

“一言为定!快吃饭,吃完饭师傅要见你。让我进去啊,我好摆饭。”

林杰这时才注意到秋水痕手中端着的饭菜,心下感动,自己从小是孤儿,还没有谁像秋水痕这么关心过他,忙伸手接过饭菜,问道:“师姐,没人的时候我能叫你声姐姐么?”

“为什么?”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人疼,所以……”

“哦,我明白了,我答应你,以后你就叫我姐姐吧。”

“太好了。姐姐!”

“哎!好弟弟。”

“姐姐!”

“嗯!时间不早了,快吃饭,师傅还在等着我们呢。”

林杰吃过饭,便随秋水痕来到隐剑阁。到了阁内,荀攸与两位师兄都已等在那里了。

荀攸打量了林杰一眼,问:“你修炼了我给你的功法了么?”

林杰答道:“是!不过好像才练了一会儿就天亮了啊,都没睡成觉。不过奇怪了,一夜没睡反而精神比以前睡了一夜还好呢。”

“哈哈!傻小子,这是你的第一次修炼,知道好处了吧,以后你就知道修真无岁月的真正含义了,要不然我们活这么长时间还不闷死啊。那些功法要诀都看懂了吗?”

“记倒是都记住了,只是有些地方还不够明白。”

“哦,说来看看。”

“玉简上记载要到剑心期体内才会出现剑心,但我体内丹田处怎么就有了啊?”

荀攸闻言伸手搭在林杰背上,探出一丝真元力,脸上阴晴不定,不时思索着什么,过了许久才将手收回,沉思不语。

李治他们有些紧张地看着荀攸,关切地问道:“师尊,林杰他怎么啦?”这话问得林杰也有些紧张了,也看着荀攸,期待他给出答案。

荀攸深思半晌才对林杰道:“不妨事,我用了天相灌脉功法将真元力转嫁到你身上,是会在丹田处形成蕴针,以后蕴针的能量释放完全后,对你的修炼可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不过这现在的结果出乎我的意料,据记载,蕴针一般长仅一寸,为土黄色,而林杰你体内的蕴针不但有两寸长,而且颜色也是奇怪的红色,难道这就是金性体质导致了这样的变化。不行,我得带你去让掌门师兄看看。”

听了荀攸的话,李治秋水痕三人惊奇不已,原来林杰竟是罕见的金性体质之人,早就听说金性体质的人最适合练剑,但往往万人中难寻一个,既使找出一个也有可能资质平庸,不堪大造,倒是像林杰这样既是金性体质又资质绝佳的人太难寻了,难怪师傅会不惜耗费百年功力为他施展天相灌脉功法了。三人也不禁对林杰刮目相看,也许振兴师门的重任就落到林杰身上了。

到了剑气阁,荀攸将他的发现告诉了掌门秋剑通,秋剑通也仔细地检查了林杰一番,叹了口气道:“这种异状我也是从来没听说过,无论是剑气门还是剑玄宗,自建派以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是福是祸还是个未知数,且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他的修炼进展却是前所未有的快,如果没看错的话,林杰你昨晚应该修炼了一个晚上吧,但这种效果应该是常人的三倍以上,以后怎么样还得靠自己多努力啊。”

对于以后命运如何,林杰倒不怎么在乎了,反正有生之年就得随性而为,快意人生,不为外物所缚,不为他言所羁。

荀攸对林杰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和掌门说。”

等林杰走后,荀攸脸色凝重起来,对秋剑通道:“难道真的是福祸难测吗?”

秋剑通道:“前路难料啊,以他修炼的速度,应该是剑气门建派以来第一人了。不过你注意到没有,刚才他听说福祸难料时,刚开始还有些变色,但很快便平静下来了,显是置生死于外,不拘于形的人,这种性情对他以后修真有着莫大的好处。我们要好好培养他,也许真有一天他会为我剑气门争光呢,一起努力吧。”

林杰回到隐剑阁,刚一进门就被李治他们围住,秋水痕关切地问道:“林杰,掌门师伯怎么说?”

“哦,他说情况不错,对我来说应该是福啊。”林杰不想他们担心,便随口胡说。

方云生高兴起来,叫道:“那太好了,林杰,我们看好你。”

李治闻言却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却未说出来。作为大师兄,他入门时间最长,对剑气门的功法非常熟悉,对林杰这种情况,直接告诉他是祸福难料的,只不过见林杰不肯明说,他就不再问了。

林杰道:“大师兄,我们隐剑阁有四名弟子,其它各阁弟子多不多?”

李治道:“和我们的情况差不多,都是三到四名弟子不等。但要说到我们这一辈的高手,则非剑气阁的付青河和藏剑阁的叶秋霜为最,听说他们都已有了剑心后期的修为了。不过我们和他们打交道不多,似乎越是厉害的人就越是难以接近,尤其是那个叶秋霜,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不愿意和我们多说话。”

方云生有些愤愤然道:“哼,不就是多修行了几年吧,有什么了不起。”

李治打断方云生的话:“小师弟,别乱说话。”

“我没乱说,我说的是事实。”方云生一副无辜的样子,又道:“师兄,麻烦你以后不要叫我小师弟好不好,现在的小师弟是林杰啊。”

“云生啊,其实在我的心目中,你永远是我的小师弟啊。”李治不紧不慢地说。

秋水痕只在一旁呵呵笑着,也不言语。
第六章 天雷剑灵(上)
方云生没办法,便对林杰道:“师弟,你刚来,还没见识过两位师兄姐的剑吧。两位师兄姐,你们露一手让师弟学习学习吧。”

李治道:“这样也好,林师弟你看好了。”话刚落,李治整个人气势一变,一股无形的压力向四周散去,林杰等三人都向后退了几步。只见李治手上现出一件绿色的战甲,手一抖便神奇般地穿在身上,这战甲叫做天晶战甲,品质还不错,战甲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鳞片状甲片,两肩各有一突起,战甲穿上身,绿色的光芒将李治包裹起来,顿觉威风凛凛。一柄古朴的剑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环绕着李治不停地飞着,剑身闪耀着红光,一股剑气弥漫开来,众人都陶醉在这股熟悉的剑气中。此剑名为青田。

方云生赶忙向林杰介绍战甲和剑的名字和威力。

李治收了战甲和剑,秋水痕道:“师兄出手就是不凡,该我向小师弟献丑了。”抖手穿上一件粉红的战甲,红若桃花,连甲片也呈花瓣状,一柄发着浅绿光的飞剑环绕着她。两种光映照在她脸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林杰看得呆了。

方云生忙介绍了,原来这战甲叫做桃叶甲,飞剑为秋水剑,是她自己取的名字,品质都不错。两人的剑在修真界应该算是中等品质。又说练剑者都不能将剑收入体内,平时只能放在储物手镯或戒指里,而其他修真的却不一样,他们是将剑收到体内的,人和剑是一体的,剑受损,人也会受极重的伤。

两人收了战甲和剑,方云生有些不好意思道:“林师弟,我虽然有剑和战甲,但我还没达到剑心期,这战甲是穿不上的,以后再单独给你看吧,今天就不在师兄姐面前出丑了。”

秋水痕问林杰:“小师弟,你是师傅好不容易找来的弟子,他老人家应该送了你不少好东西吧,让我也瞧瞧。”

林杰想也不想就从戒指里拿出沧蓝战甲和天雷剑取出来给他们看,谁想李治他们看到沧蓝战甲时却惊呼出来,原来这件战甲他们曾在师傅那里见过,是一件上品的战甲,比起他们的战甲要好得多了,无怪乎他们会惊呼。李治知道师傅的深意,对林杰道:“原来师傅把这么好的战甲都给你了,显见他老人家对你的期望很高,你要加紧修炼,不负他才行啊。”语气中恳,没有一丝的妒忌。

秋水痕和方云生也很高兴,秋水痕道:“师弟,只怕过不久你的成就会在我之上啊。”

方云生道:“好漂亮的战甲,咦,这是什么剑,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时大家都注意到这把不起眼的天雷剑,只见这剑虽然形状古朴,但却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也没有什么光泽,不过既然是师傅送给林杰的东西,当然不会太差。

林杰心想,原来师傅对自己这么好,师兄弟跟了他这么多年了,都没有送他们像我这么好的战甲,看来我有压力了。便道:“各位师兄姐放心,我林杰一定会努力修炼的,要不然对不起师傅,也对不起你们啊。”顺手收起沧蓝战甲和天雷剑,不想手指在天雷剑刃上轻轻滑过,马上被划开了一个伤口,一丝血液留在剑上,等林杰发觉时,天雷剑已放在戒指里了。这天雷剑是荀攸在地球的一个古洞里无意中发现的,见之奇特,便拿来研究,感到这把剑有异,但剑气门之人天生不愿意把精力过多地花在剑上,倒不再研究下去了,见收了林杰这样一个资质奇佳的弟子,心里一高兴就送给他了。

秋水痕见林杰手指划破,忙握住他的手,真元力均匀地散布林杰的手指上,顿觉一阵清凉,秋水痕松开口时,只见伤口已痊愈了。林杰好奇的问道:“师姐,你真是神医啊,你用的是什么方法啊?”

“什么是神医,我只不过用普通的治愈术修复了你的伤口,等你到了剑心期自己也能做到了。”

李治道:“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都各自修炼去吧。”

于是各人散了,各自找地方修炼不提。

此时戒指里的天雷剑发生了一些变化,林杰留在剑上的血顺着剑身上的花纹,缓缓地流遍了剑身,注入到一个个奇怪的符号里,花纹呈现出淡金色,开始流转。这一切林杰都不知道。

林杰正往房间走时,忽然听到一个细细的声音叫道:“主人!主人!”

林杰停下脚步,四周看了看,却没有看到一个人,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幻觉,便不以为意,继续走。没走两步,那个声音又在叫主人,林杰有些骇然,忙奔回自己的房间,关好门,心想是不是见鬼了。

林杰心神不定地坐下来,倒了杯水喝。刚喝一口,那个声音又在屋里响起:“主人!你怎么不理我啊?”林杰惊得杯子都掉到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摔碎的那一刻,林杰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可惜了一个好古董。

那个古怪的声音怎么老跟着自己,林杰不信鬼,但经历了这些天的奇遇后,心中的信念动摇了,身上起了好些鸡皮疙瘩。他小心地问道:“你是谁?”

“不用怕,我是你的剑啊!”

“什么,我的剑,什么剑?”

“我就是天雷剑啊,你忘了,刚才你的血滴到我身上,激活了一些东西,我就醒过来了。你放心,只有你能够听到我的声音,因为是你的血留在我的体内啊,所以我们能够心意相通。我在你的戒指里,快放我出来。”

林杰好奇地将天雷剑取出来,只见这天雷剑已变了样,剑身呈现出淡蓝色光芒,而上面的花纹却是淡金色的,显得很是漂亮。天雷剑刚一出来就脱离林杰的手,悬在他的面前,上下跳动着,一副兴奋的样子。

林杰见到剑这副模样,心里更是好奇,问道:“你怎么会活过来了?你从哪里来的?”

天雷剑道:“其实我只是天雷剑的剑灵,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我好可怜啊,到今天总算重见天日了。”

“哦,你为什么要叫我主人。”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只要是谁的血先流到我身上,而且这人的血必须是金性的,我就会自动认其为主。哎,你不要说话,只在心里问就行了,别忘了我们心意相通啊。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厉害不厉害是吧?”

林杰不再说话,只在心里道:“是啊,你到底有多厉害呢,比得过我师兄姐的剑吗?”
第六章 天雷剑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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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剑我倒没见过,哼,这世上再没有比我厉害的剑了,可惜的是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到底是谁造出了我,而且自己是怎么运用的都忘得差不多了,不过,你好像很弱啊。”

林杰心里暗骂,我弱在哪里了,别看不起人。

不料他的想法都被天雷剑知道了,剑灵在他心里道:“你的确是弱,而且我感觉到你的师兄姐也很弱,想不想变厉害啊?”剑灵摇着小恶魔的小尾巴。

“当然想了,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办法嘛,还没想出来,以前的记忆好像都被封印起来了。”

我晕,没办法还自夸个屁啊。

剑灵不服气了,天雷剑在空中上下窜着表示抗议,突然一个俯冲林杰刺去,林杰吓坏了,直插向他的胸口,把林杰吓了个半死,功还没练成,倒让自己的剑给杀死了。

天雷剑没入林杰体内,倒是没有出现预期的鲜血迸射的情景,连衣服都没破。林杰忙找剑时,却发现天雷剑已在剑心位置,融入红色的蕴针位置,随剑心一起缓缓旋转,似在吸收着能量。剑灵的声音在林杰心里响起:“这真是个好地方啊,这股剑的能量真好吃。”

“喂,你不能吃啊,那是我师傅留给我的啊。”

“小气鬼,我是在帮你啊,我本能地感觉到只有钻到你体内才能帮你提升实力的。”

“你的记忆都被封印了,怎么帮啊。”

剑灵有些泄气了:“唉,等我慢慢想想,总会找到冲破封印的方法的。”

“唉,你叫什么名字啊,天雷剑吗?”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

“哦,我帮你取个名吧,以后我就叫你小天吧。”

“啊?这名字太难听了,怎么能够用在我这么厉害的剑上呢,我抗议!”

“抗议无效,等你厉害的那天我再帮你改名吧,现在起你就叫小天,就这么定了。”

“好吧,随你了,谁叫你是主人啊!哎,你以后要对我好点啊,否则我不干的。”

林杰心道,小天还会威胁我啊,真看不出一个剑灵这么有脾气。

“我怎么敢威胁你呢主人。”

林杰真要晕了,其实经常有人说话解闷倒是不错,只是这小天看起来实在是太啰嗦了,而且又成了自己肚子里的虫子一样,看来以后不管什么时候自己想什么都会被这家伙知道,真有点没穿衣服暴露在人群中一样,不行,得想个办法切断和剑灵的联系,至少不能让他随时都知道自己的想法,要是想哪位姑娘被他知道了可不好意思了。

谁知小天的声音又响起:“没用的,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虫子。”

“不对,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也不对,我不是蚂蚱啊,气死我了。”

“嘿嘿,你想哪位姑娘啊,你那位师姐长得可真漂亮啊。”

林杰被小天彻底打败了,索性不再思考任何问题。但小天却不高兴了,抗议道:“老大,陪我说说话嘛,我好这容易醒来,实在是闷得慌。”

我日哦,林杰欲哭无泪,心里吼道:“闭嘴!”

小天正说得津津有味,被林杰一吼吓了一跳,忙道:“老大,别生气嘛,我其实就是有些想说话。好好,我不说了,不过,好吧,我真不说了,休息下总可以了吧。”

“老实呆着,我什么时候叫你再说。”

“得令!老大,你要经常叫我啊,不然我会闷死的,我闷死不要紧,以后谁帮你提升实力……”

“闭嘴!”

小天不再说话,只委屈地挨在蕴针上,缓缓地吸收着能量。

林杰暗下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能够暂时切断小天与自己的联系的办法,想和他说话就和他说话,不想和他说话小天什么信息都休想从自己脑中得到。小天暗暗得意:你就想吧,我就不信天底下还有这种办法。

其实天雷剑能够收到体内,这是练剑修真的一个奇迹,别人都是将剑放到戒指里,而他的天雷剑不但收到身体内,而且这剑居然拥有灵识,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还不把他当成怪物。

这几天照例由秋水痕给林杰做饭,每次都亲自送到林杰房内,弄得林杰有些过意不过,便从戒指里取出几样小电器送给她玩,少不得也送了几样给李治和方云生,几人没见过这么稀奇的东西,都很喜欢。从此后,方云生每天都耳朵上戴了个耳机听音乐,秋水痕得了一些钻石,女人天性爱美,便将钻石做成饰物挂在身上。李治也每天都在研究林杰送给他的手枪。不过方云生过了几天不高兴了,听来听去老是那些歌,都听腻了,没几天就没了兴趣,便又缠着林杰要东西玩。

林杰和方云生最是合得来,每天大多数时间都和他混在一起,听他讲霖远星的事和修真界的趣闻,增长了不少见识。

只是小天每天都要啰嗦一阵,等秋水痕走后便在林杰心里道:“啧啧,秋师姐好漂亮啊。林杰,有没有兴趣啊。”还没说完便被林杰骂回去了:“闭嘴,她是我姐姐,你没见我叫她姐姐吗?”

“姐弟恋也不错啊,我好像记得以前有过一对修真人就是姐弟恋的。”这小子,别的记忆都被封印了,唯独这些不封印,林杰还真怀疑他说的记忆被封印是不是真的。

“你到底还有多少记忆没被封印呢小天?”

“没了,就这些了,如果还有,那就是我的本能了,而不是记忆中的一部分。”小天强词夺理着。

对小天的反应林杰这些天已经有些麻木了,如果哪天没有小天的唠叨,他还可能反不习惯呢。

到第六天,荀攸带林杰去各阁拜访,首先来到剑气阁。秋剑通叫出门下弟子与林杰相见,那大弟子付青河果然有些傲气,长得很是英俊,而且脸上线条硬朗,对林杰有些不冷不淡,只打过招呼就站到一边不再说话,林杰心里暗呼这哥们好酷,要是在地球上准得迷死不少不懂事的小姑娘。刚这样想,小天就冒出来,对付青河嗤之以鼻:“酷个屁,不过故作深沉罢了,你比他帅多了。”

“哦,是吗?”林杰自我陶醉起来。

剑气阁清一色全是男弟子,除了付青河和另一名弟子达到剑心期外,其他弟子均在辟谷期以上。
第七章 不以为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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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剑阁倒是有一名弟子颇对林杰的胃口,不但谦逊和善,而且透着一股聪慧之气,此人叫作张落华。见过林杰后,他送了林杰一张玉符,说这张玉符在危急的时候可以保一命。这玉符是师傅送给他的护身符,只有两张,如今送了一张给林杰,显然是将林杰当朋友,林杰不由心里赞他前程不可限量。小天在他心里道:“他在拉拢你呢,是危险分子啊,你要防着点。”

林杰急道:“你别乱说,我看这张落华为人挺好的。”

“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不错,但只是表象,认为你有利用价值时对你好,一旦没有了价值就不理你,如果不落井下石算好的了。”

林杰懒得跟他争了,对张落华道:“张师兄太客气了,初次见面就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也没什么好送的东西,这包茶叶就送给你吧,是从我家乡带来的。”

张落华道:“送你东西怎么好意思要你回礼呢,既然是你家乡带来的东西我就收下了。”

林杰道:“你可不要将茶叶收藏着舍不得喝啊,如果这样的话,则是对送茶人的不敬啊。”

“为什么?”不仅张落华,就是荀攸和洗剑阁主尤平都对林杰的理论大感兴趣。

见引起了这些人的兴趣,林杰道:“各种礼物的价值是不一样的,你送别人好看的东西,别人会经常观赏,这就是它的价值所在,但如果你送别人食物,别人也因为表示对送礼人的尊敬而将其收藏起来,虽然表面上是尊敬了,但你们想过没有,食物长时间不吃,肯定会腐烂变质,化为恶臭的东西,最后只好扔了,试想,这是对送礼者的尊敬吗。所以,只有反把别人送的食物吃了,才是对送礼者的尊重。这茶叶也是如此,我送你茶叶,是希望你品尝品尝,而你倒好,将它收藏起来,过了很久之后这茶叶虽没有霉烂,但早已失去了茶叶固有的味道。所以,要根据别人所送物品的不同价值采取不同的应对方法才是对对方最大的尊敬。”

小天在心里嘀咕着:歪理,不过似乎有一定道理。

众人听了都觉得新鲜,但却无可辩驳,张落华道:“那好,我一定会好好品尝林师弟送的好茶。”

荀攸心道,这小子拿了我送的东西到处送人,还搬出这么一大堆理论,真有他的。

离了洗剑阁,便到藏剑阁拜访,对于藏剑阁林杰是有着非同一般的兴趣的,因为那里有一个据说冷若冰霜的叶秋霜。林杰心里所想都被小天笑话,说他一想到美女就两眼放光。林杰自不理会,想美女有什么了不起,是男人想美女是正常的,如果不想才不叫男人呢,或者叫太监。小天被他的想法噎得没话说了,世上竟有这么厚脸皮的人,算了,还是多吸收些能量,看能不能冲破封印。

知道荀攸要带林杰前来拜访,展风早已带门下弟子到门口迎接。

见林杰到来,展风道:“林杰啊,怎么最后才到我这里拜访啊?”其实这话本应问荀攸才是,展风却直接问林杰,显是考量他的机敏。

林杰未想会突然问他,便信口开河道:“展师伯,其实我早就想第一家到藏剑阁拜访的,但考虑到还要拜访另外两位师伯,如果先到您这里来,势必停留的时间会短一些,和师伯您请教的时间就会短一些,所以我想最后到您这里来,就可以想待多久就待多久了,也好向您多多请教啊。”

展风听得一愣,继而呵呵笑道:“林杰贤师侄果然有心啊,来来来,你们几个都来见见师弟。”

荀攸心里暗暗得意,这徒弟没收错,挺机灵的。

林杰和展风的弟子都一一见过,少不得又是一番礼数,至叶秋霜面前时,这传说中的冷面美女果然美得不似凡间之人,林杰以为这时小天会说上几句,未想他竟没吭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知在想些什么,林杰恍然大悟,这小天想什么我竟然不知道,他却知道我的想法,他肯定有隔断思维的方法,应该是一种单向的联系方式,等下一定要他教教自己。小天忙分辨:没有,真的没有。

林杰心道,鬼才信呢,等下再找你,先见过眼前的美女再说。

叶秋霜刚见到林杰时感到眼前一亮,这位林师弟气质不凡啊,但听到林杰的那一段话后便气坏了,原来是这样一个惯会阿谀奉承之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不免低看了林杰,见他到自己面前行礼,只冷冷的回了句:“林师弟好。”不再正眼瞧林杰了。

林杰早就听说了这位冷美人的大名,倒也不以为意,小天可不干了,在林杰体内道:“老大,这美女不理你啊,好冷啊,不过倒真是难得的极品美女,啧啧!”

林杰没料到还有这么色的剑灵,不服气地对小天道:“冷就冷吧,看老子什么时候把你泡到手,让你天天叫哥哥。”

小天坏坏地笑着,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把冷美人泡到手,要不要我帮你啊。

展风见叶秋霜对林杰冷冷的样子,知道这是她性情如此,倒也没责怪,只暗暗叹了口气。对林杰道:“你第一次来我藏剑阁,我送什么给你好呢?”

林杰道:“师伯您太客气了,能得到您的教诲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展风对林杰的表现很满意,便道:“一定得送,这样吧,这把清风剑就送给你了。”展风手上凭空多了一把三尺长剑,剑刚现出,展风的弟子都被剑气所惊,不禁后退一步。荀攸道:“这可使不得,林杰受不起如此贵重的礼物啊,快换一把。”

叶秋霜很不解师傅为什么把藏剑阁最好的剑送给林杰,不由叫了声“师傅!”

展风似没听到叶秋霜的叫声,只对荀攸道:“我与林师侄很投缘,这剑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送给有缘人吧。”

荀攸听展风这么说,对林杰道:“林杰,还不快谢过师伯!”

林杰不再犹豫,向展风恭敬施礼道:“林杰谢过师伯赐剑。”双手恭敬接过清风剑,将剑纳入毕蓝戒指,却从戒指里取出约一斤极品铁观音送与展风,口道:“师伯送大礼给我,我也没什么好送的,就送你一包我家乡带来的茶叶吧。”
第七章 不以为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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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风笑着接了,问道:“哦,我倒要尝尝你家乡的茶叶是什么味道了。”

荀攸笑着把刚才林杰在洗剑阁说的一番话告诉了展风,众人听了都笑了,只有一人例外,叶秋霜不笑反皱眉,显得十分不屑。

展风笑道:“新鲜,没想到林师侄倒是至情至性之人呢,幸好我没说要好好收藏你的茶叶,否则又得听你一番说教了。”

林杰忙道:“不敢!那是弟子信口开河的,上不得台面的。”

“师侄过谦了,以后这藏剑阁也是你的家,在这里不必拘束,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这还有不少好东西呢,哈哈!”

林杰听到好东西,眼睛都亮了,这个小动作不幸又落到叶秋霜眼里,狠狠地瞪了林杰一眼。林杰心道,我又不会贪图你师傅的东西,看来这地方我还是少来为妙。

展风道:“既然要多坐一会,不妨等我泡茶来喝。”便吩咐一名弟子取茶具来,那弟子取来一个很大的瓷罐。往里面放了些铁观音,便要往里面冲开水。林杰忙阻止道:“等等,这样泡出来的茶味道不会好的。”但说话时水已倒进去了。

展风问道:“哦,为什么不好啊?”

“茶具不够好。”

“这瓷罐是老古董了,是我们剑气门有名的泡茶专用品,你等下试试就知道了。”

一时茶泡好了,分斟在小碗里,林杰尝了一口,觉得味道是有些不错,不过比起以前喝的口感还是有所不同。

林杰道:“还是尝尝我泡的茶吧。”便从戒指里取出一包真空包装的铁观音和一副用黄杨木雕刻的茶盘,足有半张桌子大,另又取出一套景德镇出产的细瓷茶具。

荀攸一看,原来是自己从地球采购的东西,自己还不知道怎么用呢,只知道买了来好玩,没想到林杰此时倒用上了。只见林杰把小杯一字排好,撕开一包茶叶,将茶叶倒入一个大杯中,只见茶叶碧绿可爱,泡上水,用一杯盖盖上,施又将水从盖缝中倒在另一个大杯里,杯中有个滤网,然后又把杯中水倒入小杯里。

此时大家都好奇地看着林杰泡茶,连叶秋霜也暂且忘了对林杰的厌恶,不禁凑过来。

见林杰将茶水倒入小杯,展风端起一杯就要喝,林杰忙止住道:“师伯,不可,这是洗茶的水。”

“哦,还要洗茶啊,这么多讲究。”

“当然了,在我们家乡,喝茶是一种享受,慢慢品茶很有乐趣的,等下你们就知道了。”林杰把小杯里的水倒入茶盘,一塑料管从茶盘中接出,水顺着管子流到林杰预先放置的瓦罐里。尔后又将装茶叶的杯倒满水,稍停几秒就手执大杯,在四个小杯中倒上茶。茶水刚一倒入,就闻一股清香飘荡在桌前,吸入鼻中,顿感心旷神怡。见茶水清碧可爱,展风端着小杯,却是不忍一口喝下,只在杯沿轻轻地抿了一口。顿觉满口溢香,一股甘甜直通胸腹,果然是好茶。荀攸也端起一杯茶,慢慢地品了一口,眯上眼睛,细细回味着,一会儿睁开眼,道:“好茶,的确是好茶,苦而不涩,香而不腻,甘而不甜,倒是茶中极品了。”

“茶好,也要泡得好啊,林杰真会泡啊。”展风赞道。不过这话听在林杰耳里有些那个,他心道,我还没泡过妞呢,怎么就说我会泡啊。

当下展风叫众弟子都过来品茶,大家喝了都赞不绝口,叶秋霜只站在一旁没有喝。林杰注意到了,只是心里一笑,没有说什么。不过小天可不干了,叫道:“她怎么能这样,你泡得这么好的茶,她居然不屑于喝。也好,别人都能品好茶,就她不能。”没想到小天还好打抱不平啊。

展风道:“看来以后林杰要经常来了,不然我就得上荀师弟那里喝茶了。”

林杰道:“我会经常来的。不过师伯啊,你得多教我两招啊。”

“这个自然,哈哈。”

回到隐剑阁,不久三个师兄姐就来找林杰,非要看看展师伯送的清风剑。林杰像是献宝一样把清风剑拿出来,引来一阵惊叹和羡慕。

三位师兄姐走后,小天又是一阵嘀咕,说林杰把这么一柄破剑都收了,用天雷剑就可以了,那把剑太差了,实在不愿意和它为伍。

林杰道:“不会吧,这么好的剑你还说它差,又不见你有多厉害。”

“日后你就会知道我的厉害了。”

“那是日后的事,等你厉害了再说吧。”

“…………”

“问你一个问题,是不是别人不能听到你说话。”

“是啊,只有你才可以听到我的声音。”

“哦,那就好,把可以暂时隔断你提取我思维的方法告诉我,不然,哼哼!”

小天大呼上当了,坚决不同意。结果林杰真的一连几天都不理他,弄得他没办法,只好将方法告诉林杰。在这世上,只有林杰唯一一个可以和他说话的,如果林杰都不理他了,不说话就难受的小天岂不是活不下去了,所以最后甩出一句“算你狠!”就妥协了,林杰学会这招后,每当要想些自己的私事时,比如想秋师姐的美貌和叶秋霜的冷艳时,就切断了与小天的思维联系,气得小天直骂他重色轻友,说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有时烦小天叨唠时也不顾他的抗议就直接切断了,小天只好独自黯然叹气。

接下去的一段日子平淡无奇,林杰除每天跟着荀攸修炼外,还应邀到各阁作客,成了泡茶专家,少不得各位阁主都拿出看家绝学来提高林杰的修为,但万变不离其宗,教来教去还是如何固体强身,还教了不少招式,提高自身实力和修为。一段日子以来,林杰的实力大增,隐隐有突破筑基期的征兆,单论武功招式就已有所成,喜得几位阁主连呼真是天佑剑气门,出了这样一个剑修奇才。

但林杰是个不安份的人,每天都在剑气门修炼,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几次相求都被荀攸拒绝了,不止荀攸,就是掌门和其他几位阁主都不赞成林杰外出,理由是他现在实力太弱,并且现在霖远星不太平,乱得很,出去时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别人杀死,还是安心在家里修炼好了再出去不迟。其实这是他们的私心了,生怕林杰出去后遇险出事,那就坏大事了,谁叫林杰是他们眼里的宝贝呢,对待林杰就像是对待一个溺爱的孩子一样。林杰也正是感受到他们的苦心才好几次打消了出去混的念头。好在每天有小天陪伴,倒也不怎么难过。
第八章 脸皮不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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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的日子过了一年后,林杰以前是东奔西跑惯了的,于是再也忍不住了,便想干脆自己想办法溜出去得了,未想这剑气门似乎安装了监视器一样,每次他快要阴谋得逞之时,总有一个阁主会及时地有意或无意地出现在他面前,让他很是苦恼。这猫抓老鼠的游戏玩了一次又一次,倒也让林杰练就了如何更好地隐藏自己以及如何隐蔽接近某一处建筑。有时林杰暗想如果自己回到地球,做贼的话肯定会成为超级大盗的,那时就专干劫富济贫的勾当。

这几个阁主为了林杰的前途和剑气门的兴旺倒也真是苦心一片啊。

这日一早林杰正想新招怎么溜出去而不被发现时,荀攸派方云生来叫他。到了荀攸住处时,荀攸对方云生和林杰道:“今日云生要出去采购一些必需品,林杰你就跟着他一起去吧,路上见着什么都不要管,就当没看见一样,走自己的路就行了,更不要惹事生非。”那神情和言语,就像是现在的父母教育孩子在外千万要明哲保身一样。

林杰心里高兴,一一答应了。

吃过早饭后,林杰便随方云生一起下山。方云生也很是高兴,他也很长时间没有下山了,难得出来放放风。一路上两人在山间飞跃,虽然还不能御剑飞行或是用真元力飘飞,但两人随意一纵都是几十米。林杰高兴起来,把真元力运到最佳,飞纵起来十分迅捷,但比起方云生来还是差得远了,方云生不时停下来等他。不过林杰自始自终都没有停过片刻,这份悠长的真元力倒叫方云生有些惊异,作为一个筑基期的新人,能够长时间提运真元力是很难的,而林杰从出来后跑了一个小时了也不见倦怠之状,显得仍有余力的样子。

在一次林杰跟上时,方云生止住林杰,问:“林师弟,你有没有感到真元不足啊?”

“没有啊,好像还很充足的样子,一点都不累。怎么啦,你累了吗?”

“那倒不是,只是一般筑基水平的人飞纵这么长时间肯定会真元不继的,非得休息一下等恢复了再走,你真是奇怪,这么久了也不见真元衰竭。”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体内的蕴针在作怪吧,它不停地散发出真元力,如果不吸收或者用掉会很难受的,所以我随时都在吸收真元力。”

“哦,是这样啊,林师弟真是有福啊。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走吧。你尽最大的力来追我。”说完飞纵出去,林杰将真元力提到最高,但还是与方云生保持了一段距离。

不久便出了群山,到了平地上。这是一颗原生态星球,和地球相比,其文明程度与地球宋代相仿。一片绿油油的田地呈现在眼前,时值春日,农作物争相生长,生机勃勃,远远近近有些穿着古代衣服的农人在田地里忙活。阡陌相连,几个小村庄点缀在绿海里,小河弯弯曲曲地绕过村庄,村前村后都是绿树成荫。此时已近响午,但仍有薄雾,林杰目力惊人,远远的景物都清晰可见,暗叹真是桃园胜景。

到了平地时,方云生也不减速,林杰跟着他后面只是好奇,像他们这样在路上飞驰,如果是在地球上就会惊世骇俗了,但那些耕种的农人以及路人却似没看到他们一样,毫不为意。不久到了镇上,此镇叫做枫林镇,是一个不小的集镇,镇上人来人往,商铺林立,生意人络绎不绝。方云生告诉林杰,在这霖远星,修真是很正常的事,修真之人经常在空中飞来飞去,普通人都习以为常了,在这镇上就有不少修真之人。林杰仔细看时,果然见到一些修真者在街上走动,不过都是元婴期以下的人,见不到一个高手,大概高手都在争分夺秒地修炼,不想到世俗界去吧。

方云生还小声地嘱咐林杰,有人问时千万不要说自己是剑气门的弟子,林杰问是什么原因,方云生只是不答,说这是师门的秘密,他也不知道。林杰只好猜测这是剑气门可能在世俗界名声太大,不想让人知道身份引人注意,也少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都对镇上的一切很好奇,采办完物品后,见时间还早,便在镇上闲逛。林杰和方云生因为修真的缘故,长得都还不错,倒是引得不少姑娘注目,这让林杰的虚荣心大大地满足了一把。

忽见前面围了一大堆人,不知道在看什么,时不时发出一阵叫好声,有热闹不看白不看,林杰和方云生赶忙加快几步。不想人太多了,不大好挤进去,林杰道:“看我的。”便学着电视里常用的情节,取出一把钱币,向身后一撒,故意惊奇道:“哇,地上这么多的钱,谁掉的钱?”

围观的人忽地从林杰这里打开一个缺口,向他这边涌来,差点让他站立不稳,趁众人抢钱的功夫,林杰和方云生不紧不慢地站到了人群的最前面,心里对这些人鄙视了一番。往里看时,却原来是街头卖艺的。林杰问方云生,怎么霖远星上还有普通练武的,方云生答道:“你以为人人都能修真么,没有机缘哪能入修真的门,如今各修真门派对收徒有严格的限制。相传很久以前霖远星有古武学,后来来了修真者,古武学才慢慢衰落下去,但仍然在凡人世界占有一席一地,所以不能修真的人只好练武了。”

只见圈子里有三人,一名老者,身材干瘦,衣着破旧,站在旁边手持一面鼓“咚咚”,不时敲上一阵,只在一旁掠阵。场中两名青年男女,男的健硕,一身发达的肌肉,林杰虽是肌肉也不错,但在这青年面前却是小上一号。此时他正双手举起一块大方石,绕场而行,这方石至少有五百斤重,走到哪里,人们纷纷后退一步,不免踏到后面人的脚,引起一些争吵声。另一个倒让林杰眼前一亮,不猜都知道,能让男人眼睛发光的人是什么,肯定是女人,而且是很美丽的那种。只见她身着水蓝色劲装,身材极好,前凸后翘,因常年练武,又别有一番风味,一头秀发随意用一方碎花蓝头巾包扎在脑后,静静地站在老人旁边。
第八章 脸皮不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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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男青年表演完了,人们哄然叫好。那女子手持一柄长剑上场了,剑是一把普通的剑,在雪后的阳光中闪着白光。只见她剑似灵蛇,身随剑舞,秀发飘扬。在场之人不管男女均看得呆了,女的或羡慕,或妒忌,男的或爱慕,或色狼似地盯着重点部位看,林杰是男人,而且绝对不是故作正经的那种伪君子,于是他也色眯眯地看。方云生虽不像林杰那样,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便也饶有兴趣地看。此时人群都没了声音,无数双眼睛随着那姑娘转动,直到一声惨呼发出才稍转动了眼睛。原来是一对小两口,女的见丈夫看姑娘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气急败坏之下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刚才那声惨呼便是那位仁兄发出来的,不过还真有穿透力呢,不去唱男高音可惜了。

小天的声音在林杰脑中冒了出来:“哇,老大!有美女看也不提醒我一声。”

“别吵,认真看!”

“老大,怎么样,看得入迷了吧,哎,等等,别切断。”林杰不等他说完,强行切断了与小天的联系,小天叫屈不已。

那男人被老婆押走了,旁边的人均怪他们多事,打扰了好兴致,议论了几句,便又接着看姑娘舞剑。

林杰发觉那姑娘虽是舞着花剑,剑风声却不绝耳,看起来应该要很大的力量才能舞出这么大的动静,而姑娘却显得毫不费力的样子,剑走轻灵,晃得人眼都花了。一时剑舞毕,姑娘收剑站在场中,气不喘,面不改色,轻启朱唇,声音是略有些沉,很有磁性的那种。

姑娘道:“各位乡亲,各位街坊,我们父女三人借宝地献丑了。闻听枫林镇物华天宝,人物风流俊逸,卓越不凡,今日到此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它处我们这点拙技往往无人能识,今见镇上各位朋友果然都是颇能鉴赏之人,实在令小女子敬佩。如果真对我们这点拙技看得上眼的,就请帮衬帮衬,小女子感激不尽。谢谢各位了!”

一番话说下了,满足了这些枫林镇之人的优越心理,今天见这外乡卖艺人如此识相,心里大大地满足了一番,自然慷慨解囊,一时姑娘手上的托盘都快满了。

林杰心里赞道:“这位姑娘倒是个天生做推销的好手,如果让她加入我这一行,以她的美貌和深谙他人心理的优势,绝对会有不凡的业绩。”想到这,林杰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都不能回到地球搞推销了,不由得心里无趣。这家伙还真是推销出职业病了,看见什么人都往他那行业套,看来这辈子很难改了。

姑娘走到林杰和方云生面前时,林杰将手伸到口袋里,摸了半天却不拿出来了,原来他刚才一时不查,将所有买东西剩下的钱全撒出去了,而方云生为了体现弟兄的架子,自己是不带钱的,都是叫林杰结帐。

那姑娘见林杰将手伸进自己口袋,满以为他会拿钱出来,未想到林杰手不掏出来,脸上还尽是古怪的神色。这姑娘走南闯北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当下知道林杰可能没有钱,便芫尔一笑,转身往下一个人走去。

林杰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下次遇见了一定补上。不料此时一个声音叫道:“这位仁兄,难道想白看么?”只见一个华服青年站在面前,身后还跟着几个豪奴,那华服公子得意洋洋地地掏出一大把钱放在姑娘托盘里,显是向林杰他们示威。

林杰正想说什么,方云生记着师傅的嘱咐,不欲多事,拉了林杰就要走。未想那华服青年一闪,挡住他们的去路,身手挺快的。华服青年道:“哎,慢着,就这么着想走么,看你们也是修真之人,没想到却是这般小气,真是有辱修真界啊。”听口气仿佛整个修真界是他家一样。听说他们是修真之人,旁边围观的人都纷纷走开了,修真之人争斗起来,不是他们一般人所能够挡得住的,为免被误伤,还是先走为妙。那一家三口卖艺之人犹豫了片刻,虽然想帮林杰二人,但无奈实力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留在边上反而会让他们分心,只好退到街边看着。

林杰回口道:“看仁兄一表人才,英俊不凡,没想到却是这等小肚量之人啊,真是有辱斯文啊。”小天赞道:“骂得好,老大你真有才。”不失时机地送上马屁。

那华服青年一听脸都绿了,自小娇生惯养,从小到大哪有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怒道:“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哥哥,别惹事,我们快回去吧,爹爹要我们别惹事。”一个好听的女子声音响起,林杰和方云生这才注意到华服青年身后还站着一个绝色女子,那姑娘竟是比卖艺的姑娘还美上几分。林杰不由又呆上一呆。

那青年道:“妹妹,你别管,他如此污辱我,怎能就此罢休。”

林杰暗骂,我靠,你先污辱老子,老子不过说你几句,你反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老子鄙视你,林杰冲他握住拳,伸出中指比划了一下。

“你干什么?”那华服青年后退一步,全神戒备着。

“不要误会,我只不过见公子人才风流,脸皮不凡,想对公子表示我的敬意罢了,这是我家乡的风俗,倒让公子误会了。”林杰笑道,又把刚才的动作比划了一次。虽然华服青年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从林杰的态度可以看出这绝对不是表示敬意的手势,顿时恼羞成怒,问道:“你是哪个门派的?”

方云生拉了拉林杰,示意要他不要说,华服公子身后一豪奴喝道:“少爷问你话呢,也不打听打听我们邱家是什么人,是你等能够惹得起的吗?”

林杰本欲说出门派,见这奴才可恶,便道:“原来是邱家的人啊,失敬的很啊,至于我们什么门派,实话告诉我,我们没门没派,是无名小辈,呵呵。”

姓邱的公子笑道:“看你们的样子,若非是那不成气的剑气门弟子不成,难怪不敢说出来,怕说出来没面子吧。哈哈。”几个豪奴也跟着阴阳怪气地笑。
第九章 我无赖吗(上)
林杰听了很是纳闷,为什么他们说起剑气门满脸都是不屑的样子,难道剑气门在修真界真的是不入流的吗?正纳闷间,小天问林杰:要不要揍这小子?林杰问:“为什么要揍?”小天诧异道:“他污辱你的门派,这样的人当然要揍,不然的话就是胆小鬼了。”林杰听到胆小鬼三字,立即血往上冲,一运真元力便要出手,未想方云生动作比他还快,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姓邱的小子的衣领,怒道:“小子,你有种再说一次!”方云生平日都是不愠不火的,没想到此时动了怒说动手就动手了。

姓邱的小子大概也有辟谷期的修为,欲闪开,怎奈方云生突然发动,速度很快,竟没有避开,被抓了个正着,一时又羞又气,满脸通红,喝道:“放手!”同时右手握拳向方云生胸口击去,方云生不慌不忙一侧身,抓住他的衣领顺势一带,便把姓邱的小子扔了出去。姓邱的小子使力过大,又被方云生一拉一带,便向前平飞出去,摔在十几米远的地上。不过这小子还是有两下子的,刚一摔到地上便双手一撑,立刻站了起来,不过那身雪白的衣服可就遭殃了,刚好他摔落的地上有一摊污水,白衣服变成了花衣服。

看到他这样子,林杰和方云生忍不住笑了起来。见他们笑话自己,姓邱的小子叫道:“你小小的剑气门竟也敢撒野,今天不把你们收拾了,我邱宜刚三个字就倒着写。”他不知从哪里拨出一把剑来,向方云生飞身刺去。方云生也不是那么好惹的,这邱宜刚太可恶了,竟如此污辱剑气门,不管他是邱家还是丘家的,先揍了再说,便也拨剑与邱宜刚斗在一起。

一时剑气纵横,林杰在一旁看得干着急,自己不是一个层次的根本帮不上忙。那邱宜刚的妹妹也着急叫道:“哥哥,算了,不要打了。”粉面急得都红了,她本来就美,这一脸红便亦发显得娇艳,但林杰此时已无心欣赏美色,只在想办法帮助方云生。那几个跟班在一旁叫道:“少爷,揍他!”“少爷,你真厉害啊!”拼命地拍马屁。

林杰心里问小天:“小天,快想办法帮帮我师兄。”

小天懒懒答道:“你不是有清风剑吗,拨剑上啊!”这家伙,居然还会妒忌。

“可是我打不过啊,实力差得太多了,你能出来帮我一下吗?”

“不行,我现在吸收的能量不够用,飞不远就会没力气的。你戒指里不是有很多东西吗,找找看有什么好武器没有?”

林杰眼睛一亮,对啊,戒指里有不少枪支弹药呢,用什么好呢,找了一下,他打定主意,就是它了,便掏出一把手枪,装上子弹,推弹上膛,走到邱宜刚背后,对方云生喊道:“师兄,你快退开,看我的。”

方云生见林杰手里拿着手枪对着邱宜刚,心里乐了,他玩过手枪,知道这家伙威力不小,便飞身退去。邱宜刚见方云生退开,正待追去,便听到“砰砰”几声,自己后背一凉,低头看时,胸前被洞穿了好几个血洞,鲜血狂喷,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欲倒下,忙用剑撑住。

他妹妹忙冲上前去扶住,运指如飞帮他止血。

林杰平时第一次杀人,见了鲜血狂喷的场面一时愣住了。方云生拉住林杰的手,叫道:“走!”便也不管邱宜刚的死活,两人狂奔而去,直奔到群山里面见无人追来方停歇下来。这剑气门所在的山叫做青源山,方圆数百里,藏身其中,恐怕再难找寻。

事后林杰与小天有一段对话堪称无赖的经典。

小天道:“老大,你对邱宜刚那战真厉害啊,会背后放黑枪啊。”

“咦,不是你教我的吗?”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了?”

“你说我的戒指里有很多好东西,要我找找看有什么好武器没有。”

“我不记得说过那样的话了。我可是正直得很,我堂堂天雷剑怎么会想出那么无赖的方法呢。好像那管子状的玩意儿是你自己找出来的吧?而且我也没教你从背后偷袭啊?”

“那是手枪。”

“哦,是手枪啊。你看,我连那玩意儿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教唆你用它呢?我好可怜!”

“你好无赖!”

“老大!你别乱扣帽子好不好?你想想,如果你打不过别人怎么办?是用正当的方法正面迎敌,还是想尽其它办法赢他或者逃命?”

“哼,管它什么方法,只要能够保命就行了,哪有那么多的规矩。”

“那你就是无赖了。”

林杰一怔,心道我这还真是无赖的方法,便对小天道:“好,我们都是无赖,我是无赖我怕谁。”

“好一个我是无赖我怕谁,经典啊,老大,连这么高深的理论你都想得出来,老大不愧是老大,佩服啊佩服!”

“我们彼此彼此!”

“既然这样,我们就一起无赖吧,嘿嘿!”小天阴阴地笑着,。

林杰亦是得意洋洋地笑,心里直赞自己高明。不过没得意多久,就感觉到自己好像被这剑灵小天给带坏了。小天直呼冤枉:我以前可是品行端正的剑灵呢,自从被你的血激活后就变成这副德性了,主人的性格决定了剑灵的性格,可能你的血里就含有无赖的东西,从而影响了我。我倒,林杰无语了。

未想这段经典的对话从此奠定了林杰在修真界无赖的地位,自此后,修真界多了一个有名的无赖,让不少修真界老大头痛。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林杰和方云生逃入青源山,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两人相视一笑。方云生道:“师弟,刚才那邱宜刚好厉害,如果不是你用手枪给他背后一枪,我还没把握赢他呢。不过这事回去后千万不能跟师傅说,不然他老人家会生气了。”

“是啊,下山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好像我们一去几年似的,要是被他知道我们打架了,以后就别想再下山了。不知道那邱宜刚会不会死啊?”

“没事,死不了,修真之人有的是好丹药,这点伤算不了什么,最多折损些修为而已。不过师弟啊,你刚才那种背后放枪的方法最好少用或者别用,要知道现在修真界最反感用无赖的方法取胜了,那样会被同道中人看不起的。”

“师兄,难道自己要被对方杀死了也不能用么,是性命重要还是脸面重要?”
第九章 我无赖吗(下)
“这个,好像性命更重要吧,但是,如果被修真界长辈知道了,可能会受惩罚的。”

“惩罚归惩罚,只要保了一条命在就好了。师兄,我问你,那邱宜刚为什么笑我们剑气门啊,好像很看不起我们剑气门。”

方云生听到这,眼睛里好像要冒出火来,道:“那邱宜刚欺人太甚了!”狠狠一拳打在旁边的树上,那碗口粗的树轰然而倒,惊起许多不知名的鸟鹊。

林杰不吭声,只在旁边看着,过了好一会他才平息下来,无奈道:“事到如今,我只好告诉你实情了。”

林杰心头一凛,认真听着。

“霖远星共有七大门派,分别为冲雷派、天云宗、紫微派、沉木门、玄丹派、剑玄宗和剑气门,另外还有一些小派和家传修真之人。在各大门派中,剑气门的实力其实是排在最末的,数千年来,各门各派都有一两人飞升仙界,达到合体期的高手也不少,但你看到没有,我们剑气门现在没有一个人达到合剑期水平,就连一些小的修真门派都有不少出窍期的,所以剑气门实际上早已衰落得让人看不起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谁还愿意到剑气门投师。我们剑气门各阁只有几名弟子,而一些大派动不动就有上百名弟子,其中不乏资质绝佳的弟子,不是我们能够比得上的。”

“那剑玄宗怎么样呢?”

“跟我们的情况差不多,只是我们剑气门和剑玄宗不知怎么回事合不来。听说一万年前本是一家,但不知什么原因分为两派。如今两派势同水火,见了面就会发生争执,弄不好还会动手,所以我们都避免与剑玄宗的人相遇。”

“哦,我明白了。”

林杰这才明白为什么剑气门各剑阁弟子那么少,开始时他不以为这是少而精,原来却是没有人肯投师,难怪荀攸一声不响就把自己骗了来当弟子,这狡猾的老家伙,怕自己知道内幕后不答应,弄到了这与地球不知隔了多远的霖远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好受他摆布了。不过林杰对剑气门被人瞧不起的反应并没有方云生强烈,毕竟自己到剑气门时间很短,不像其他人都修行了几百年上千年了,而且他还是被骗过来的,只是觉得有些气馁,被骗到这外星球修真,没想到却是被一个最差的门派骗了,真是没面子啊。

只听方云生道:“师弟,回去后这事千万别对师傅说啊。”

“这个自然知道,唉!”

一时两人无语,只管默默地向剑气门飞纵而去。

小天也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叹了口气。

林杰奇道:“小天,你叹什么气啊,该叹气的是我,我才倒霉呢,进了这样一个差劲的门派。”

“哼,像你这么弱的人能进剑气门就不错了,天下那么多人起修真都修不成呢。只是我命苦啊,天生神剑竟落得如此下场,不但认了你为主,而且摊上这样一个不成气候的门派。”

“有本事你另攀高枝去,我不拦你。”

“老大,你别开玩笑了。你以为我不想啊,要是能够另攀高枝我早就攀了,谁让你是第一个唤醒我的人啊,没办法,从此以后只能跟着你了。”

“你不是说你很厉害吗,那好,你就把我变得强大起来,让剑气门也扬眉吐气一番。”

“现在还不行啊,我得找到解除封印的方法才行,哼哼,只要让我找到了,什么大门派小门派,统统踩在我脚下,啊,不!统统踩老大你的脚下。”

“唉,要等你找到解除封印的方法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求人不如求己,还是自己努力吧”

“哎,你别泄气嘛!找到解除的方法需要一段时间的,我敢保证,过不了多久一定可以解除,到那时你就等着瞧吧,绝对让你剑气门凌驾于其它六派之上。”

“你这无赖吹牛吧。”

“哎,给点信心好不好?”

“好好好,给你信心好了,我等着这一天。哦,到了。”

说话间已回到剑气门,林杰和方云生见过荀攸,将采购的物品交讫完毕。荀攸问道:“云生,此次外出有没有什么情况啊?”

方云生张口便道:“弟子下山后谨尊师傅教诲,一路平安顺利,只办自己应办的事,采购完后便返回了。”

林杰也道:“是啊,我们一办完事就急着往回赶。”

“哦,是吗?”荀攸眼睛一瞪:“云生啊,那你说说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方云生和林杰大惊,只见方云生后背有一道明显的划痕,林杰忙道:“哦,师傅,这是师兄不小心在树枝上划破的。”这谎撒得一点都不脸红,小天嘿嘿笑道:“老大行啊,脸不红心不跳啊,服!”“你知道什么,这叫计策,懂吗?多学学。”

方云生一慌,听林杰这么一说,忙道:“是啊,难怪我感到后背有什么东西挂住了,原来是衣服划破了,可惜了一件好衣服。”

“哼!还想瞒我么,这明显是剑划的,树枝划得哪有这么整齐,快说,是不是和别人打架了?”

方云生大急,忙看着林杰,撒谎不是他的专长,只好求助地看着林杰。林杰笑道:“想是师兄速度太快了,而且树枝又利,所以才划得这么整齐吧。”

“你两个小家伙,竟敢合伙来骗师傅啊?师傅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你以为我分不清楚吗,这断面平整光滑,分明是利剑所割的。哼,枉我平日教导啊?”

事到如今,瞒也瞒不住了,于是林杰将两人如何遇见邱宜刚,邱宜刚如何辱及师门和师兄如何神勇打败邱宜刚的经过说了一遍,中间省去了自己如何背后开枪一节。荀攸听时,脸上先是愤然,然后开心,最后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方云生,问道:“你师弟说的都可都是实话?”

“句句属实,并无半点虚假。”

“哦,云生不错啊,有进步,没有给我丢脸,那姓邱的小子就应该揍。”林杰和方云生松了一口气,本以为荀攸会责怪他们一番,没想到师傅竟是这样一个通情达理之人,倒大出他们意料了。

荀攸又接着道:“但是,如果你们输了,哼!非责罚你们不可,既然赢了就将功折过,这次算啦。”

林杰问道:“师傅,难道我们剑气门就真的那么不济吗?”

不知荀攸如何回答,请听下回分解。嗯,这个,各位大大能推荐收藏本书吗————
第十章 兴师问罪(上)
荀攸叹了一口气,低下头思索了片刻,开口道:“他们说得没错,我们剑气门在修真界确实是没什么地位,不只是剑气门,整个剑修门派皆是如此,至于其中的缘故,我也不瞒你们了。”

顿了顿,荀攸道:“你们都出来吧!”

门后转过李治和秋水痕两人,进了门,叫了声“师傅!”

荀攸道:“你们躲在门后,以为我不知道么,既然来了,我就一并告诉你们吧。”

待李治和秋水痕坐下后,荀攸缓缓道:“一万年前,我们剑气门和剑玄宗未分离之前,叫做源剑派,那时的源剑派在霖远星的修真门派中还算得上是一个大派,在六大门派中排名第三,但那时早已存在剑气和剑玄之争,一件不为人知的事情发生后,就分裂成了目前的两派。从此,剑气门就衰落了,不过剑玄宗没好不到哪里去,和我们的情况差不多。分裂后,霖远星上就有了七大修真门派,虽然大家还称为七大门派,不过是习惯说法而已,实际上霖远星的修真界已将我们剑玄两派分离出七大门派之外了。”

秋水痕奇怪地问道:“师傅,为什么我们以剑修真的就比不过别的门派啊?”

荀攸道:“这和我们修炼的功法有关,其它修真者都用剑,我们也用剑,但不同的是,他们用的是飞剑,而我们用的剑是有所不同的,我们的剑平时都收在戒指或手镯里,平日只对剑心进行修炼。而其它各派在修炼元婴的同时,飞剑就附着在元婴上一起修炼,所以他们不仅自身强,而且飞剑也强,一把普通品质的飞剑,经过数百年甚至千年的修炼,也可达到中品以上,且和修炼者有一定的心意相联,如此一来,我们和他们在对决时就已落后一着了。又加上我们修炼的剑心其实比元婴更难结成,修炼进展慢,所以千百年来,能达到合剑期的高手寥寥无几,目前我们剑气门也只有几个阁主才到分剑期,但无论我们怎么努力,离合剑期还有一定差距啊。唉!

李治道:“师傅,难道就没有办法也将剑收入体内和剑心一起修炼吗?”

荀攸正待回答,急见剑气阁一名弟子跑进来,急急道:“阁主,快,掌门请你到剑门去!”

荀攸大惊,他知道剑气阁千百年来都是风平浪静的,没事时大家都在潜修,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此时见那名弟子着急的模样,显然是有大事发生了,当下忙问:“出了什么事了?”

那弟子喘了口气道:“不太清楚,只隐约听说什么枫林邱家和沉木门的掌门来访,看架势来者不善,其它的就不知道了,我来得急,没听清楚!”林杰暗呼:来得好快。

“哦!”荀攸心念急转,眼光如炬看向方云生和林杰,在他有如实质的眼神下,方云生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林杰虽然被盯得感到压力徒然增大,但却无惧,叫了声“师傅!”

荀攸叹了口气,收回目光,对李治和秋水痕道:“你们俩跟我去剑门!”又对方云生和林杰道:“至于你们,赶紧躲到后山去,云生,记得当年我们去过的那个山洞吗?好,你带林杰赶快走!”

方云生心里一动,急道:“师傅,这件事是弟子的不对,应该由弟子承担,我去见姓邱的,自会说明一切的。”

林杰听荀攸如此说,心想那邱家肯定实力不小,否则师傅不会如此郑重,想了想,便道:“师傅,我不该瞒你,那姓邱的小子是我打伤的,应该由我来承担责任。”小天忙道:“老大,别逞能,能躲就躲吧,听你师傅的没错。”

“你?”几人叫起来。

荀攸道:“好了,不管是谁打伤的,现在不是讨论这事的时候,李治和水痕随我去剑门,云生,你快带林杰走,勿须多言,快去!”

方云生无法,只得带着林杰从隐剑阁后厅出去,快速地向后山飞纵而去。

剑门,剑气门之山门。

剑门的存在已有上千年了,为石头和木材建筑而成,设计得古朴稳重,大气而毫不张扬。自剑气门衰落后,门前道路也日渐荒芜,门前一片由石板铺就的空旷的平地,石缝间有些杂草,显是多日没人走过了。此时,这静寂的门前却热闹起来,约有三十几人聚在门前,其中不乏出窍期以上的高手。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一股无形的气势散开,连空气都似乎有些凝固了。居中一个中年人,身着锦袍,身材壮硕,目中精光四射,显得威武不凡;旁边一名玄衣道人,一头灰白的头发,看似仙风道骨,头顶上一根玄色长簪。

这玄衣道人对锦袍中年人道:“邱兄,你猜这秋剑通会不会将伤宜刚的凶手交出来啊?”

锦袍人道:“哼,量这小小的剑气门不敢藏私,倒是将云掌门请来,却是高看了这剑气门了。”

云掌门不屑道:“无妨,很久没见过剑气门的人了,也罢,来了就来了,就当给他们剑气门卖个面子吧。哈哈哈”

锦袍人又道:“不过,云兄,宜刚身上的伤不知是什么兵器所伤,竟能贯穿人的身体,难道这剑气门又有了什么新招?”

“哼,就算有了什么新招又能怎么样,这种兵器连最差的战甲都穿不过,有何惧哉?”言毕,大笑起来,锦袍人也笑了。

两人毫不知耻地笑了一阵,明显没将剑气门看在眼里。不过尽管他们在门口如何嚣张,但没有硬闯山门,在修真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无论对方门派如何低微,有名有姓的大派不得擅入其门。

两人正傻笑着,剑门突然打开,一群人拥簇着秋剑通走了出来,展风、尤平和荀攸都在内。

秋剑通微微一扫门前诸人,立即迎了上去,口称:“原来是邱虎邱居士和沉木门的云在天掌门,有失远迎啊。不知尊架今日竟有空驾临敝派,令敝派篷壁生辉,增色不少啊!”

邱虎脸色立即沉下去,仿佛秋剑通不是欢迎他而是讥讽他一般,不冷不热道:“不敢,不敢,我邱虎何德何能,哪里敢承受掌门谬赞呢。我邱虎向来说话办事爽快,不喜欢拐弯抹角。秋掌门,今日你门下的弟子无故打伤了我的爱子,听说你一向治徒严格,这事倒是怎么了结?”言语中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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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兴师问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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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剑通眉头微皱,有些吃惊道:“啊?什么人这么大胆敢打伤邱居士的爱子,真是了不得。不过,我们剑气门弟子本领低微,以你邱居士的家传绝学之高深,恐怕本门弟子没这个能耐吧,再说今天敝派并没有弟子下山啊。”

邱虎脸色微变,高声道:“秋掌门似乎有些护短啊,是不是你门下弟子干的,我还不是十分肯定,但沉木门的云掌门对各种武器造成的伤口十分有研究,经他查看过的伤口,断断是逃不过他的法眼的。”这邱虎是家传的修真者,虽然没有多大的势力,但他仗着祖上曾有飞升仙界的先祖,与各大门派都有交往,尤其与这沉木门交往过密。这沉木派还从未有过飞升者,因此想从邱虎那里学到点什么,而邱虎毕竟人少势微,也想仰仗一个较大的门派,因此两人一拍即合,竟成了穿一条裤子的好友。邱虎有出窍后期修为,而云在天则有分神后期的修为了,均是霖远星有名的高手。

云在天向前一步,指着旁边椅上坐着的年青公子道:“邱公子今日受伤后,在天受邱居士相请疗伤,见邱公子之伤非真元力所伤,亦非飞剑所伤,在下左思右想,想到这世上单使剑的只有剑气门和剑玄宗一家了,因此想来验证一下。呵呵,我过来也不是想为难秋掌门,只是请秋掌门也看一看,邱公子的伤是否为剑气门下弟子所伤,如果不是的话就请秋掌门多多原谅啊。”原来坐在一旁椅上的公子就是邱宜刚啊,只见他此时有气无力地坐在椅上,显然已无大碍。

邱虎听了心下暗怒,这云在天分明没有尽心帮自己,刚才要他帮忙时他说明白了,难道只是他的托词,我看他这是存心给自己留条后路啊。

秋剑通闻言呵呵一笑道:“哦,听云掌门这么一说,倒也勾起了秋某的兴趣,邱居士能否让秋某一查邱公子的伤势呢?”

邱虎道:“哼,如果是你门下弟子所伤的话,还请秋掌门给个公道。”

展风跨前一步道:“这等小事就不用劳动我们掌门了,由我展风来就行了。”

邱虎鼻端冷哼一声道:“小事?这是小事么,犬子如果性命不保还能算小事么?不敢有劳展阁主。”

展风不怒反笑:“邱居士不用动怒,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虽然论修为我与掌门相差甚远,不过这验伤一事却是展某的长处,还是不用劳动掌门了。”秋剑通暗暗高兴,以一个掌门的身份,别人说要他验伤就验伤,的确是有失面子,如今展风代自己出头,倒不失为或进或退的一种方法。

展风刚要动,身后传来一美妙女子声音:“师傅,让弟子和你一起看吧,也好多学点东西。”展风不用看就知道是叶秋霜,这叶秋霜平日最是勤奋好学,因此修为在藏剑阁倒是比一众男弟子还高,此时见着师傅有这一抬,焉能放过学习的机会。展风略想了想,点头道:“好吧,你在一旁边看边学,不要作声。”

云在天笑道:“原来展阁主也精于此道啊,有空我们要经常切磋一下啊。”

展风道:“与云掌门比起来我是雕虫小技,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还要请掌门多多指教才行啊。”边说脚上边不停,走到邱宜刚面前,出手如风,一把掀向覆在邱宜刚身上的被单。只听一声“且慢!”一只铁骨铮铮的手挡在面前,与展风的一触,展风顺势一撩,正待吐出真元力,见是邱虎阻挡,心下一动,便迅速收手,倒让邱虎的手扑了个空。

邱虎道:“还是不要查了吧,我相信云掌门的眼光,他说是贵门下弟子所为,那就是没错了,还请秋掌门成全。”显是一副仗势逼人的样子,剑气门一众弟子都心下气愤,但见师傅都没发话,便都不敢言。

叶秋霜道:“邱居士此言差矣,贵公子的伤要着落在我剑气门寻找肇事者,但又不让我们做个认定,难道是信不过我师傅么?云掌门,天下技艺纷杂,武器门类众多,要是只凭一家之言就要断定伤人之事,恐怕难以服众吧。”

邱虎不意突然杀出个叶秋霜来,心下很是恼怒,眼角一见邱宜刚正呆呆地看着叶秋霜,显是被叶秋霜的美色所吸引,心头更是不快,便咳嗽了一声,邱宜刚闻父亲出声咳嗽,忙把目光从叶秋霜脸上收回,心里想道:这剑气门弟子真是绝色,如能相识就不枉此生了。

邱虎道:“你一个小辈,长辈在这说话,你怎能混说。”

未想邱虎话音刚落,洗剑阁门下的张落华便道:“在下洗剑阁张落华,请教邱居士和云掌门一个问题,不知可否?”说着向二人一施礼。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这张落华对二人如此礼恭词谦。云在天看着张落华也是心下欢喜,心道这剑气门出了这么一个弟子,倒是看走了眼了,可惜投错了门,要是到我门下就好了。云在天道:“当然可以,请讲!”

张落华不紧不慢道:“那小子就斗胆说了。试问这天下万事皆能破,是不是唯道不破?道即道理,不管人之大小尊卑,是凡夫俗子还是仙人,在道字上是平等的,因此任何人都逃不出一个道字,既然所有人都逃不出一个道字,那么做晚辈的在长辈面前说的话是正确的,那么长辈能否以长压小,不让其说话了呢。小子说完了,不当之处还请两位前辈见谅。”

见张落华说出这一番话来,秋剑通心下欣慰,而尤平则更是欢喜。叶秋霜向张落华投去了赞许的目光,倒没了平日的冷淡。

云在天笑道:“好一个唯道不破,恭喜秋掌门得此高徒啊。”

邱虎此时面子上下不去,便道:“如此便请展阁主查验吧。”

展风看了邱虎一眼,道:“得罪了!”向前轻轻揭开盖在邱宜刚身上的被单,叶秋霜身为一个女子,此时也不避讳,浑然不觉自己是女儿身,也和展风仔细查看。

“咦!”两人同时发生疑惑的声音。展风眉头紧皱,低头思索了一阵后,抬头看着邱虎和云在天道:“这个伤口应该是从背后进去,前面出去的,看这情形,我想不应该是我们剑气门的剑造成的作口。我们的剑都有剑柄,如果是用剑的话,穿透过去是不太可能的,况且用剑也不可能只造成这么小的伤口,云掌门,你看是也不是呢?”

云在天道:“这倒不好说,只怕你们另有其它的武器也未可知啊。”

荀攸接下话头道:“云掌门,剑气门除了用剑,还没有用过别的武器,如果什么武器都能熟练运用的话,那剑气门早就不是今天的剑气门了,哪里还容得什么人都能在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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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士可杀不可辱(上)
荀攸的话刚说完,邱虎和云在天脸色都变了,邱虎冷笑道:“荀阁主说的哪里话,我们在贵派门口站这么久了,哪里有放肆了,倒是贵派招待不周啊,让客人在门口站这么久,难道这就是剑气门的待客之道吗?宜刚,你来说说,到底是谁打伤你的?”

邱宜刚见到叶秋霜后,心思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此时邱虎问时兀自想着什么,邱虎见邱宜刚发呆,愠怒道:“宜刚,你说是谁打伤你的?”邱宜刚这才注意到邱虎在对自己说话,忙道:“就是他们剑气门的两个小子暗算我的,我正和其中一个打斗,突然另一个小子不知用什么暗器击中了我之后,两人便逃走了,但我敢肯定,他们就是剑气门的。而且还有妹妹作证,妹妹你说是吧。”

邱宜刚后面站着的女子道:“我也不是十分肯定,但从他们对哥哥言语的反应基本可以断定,那两个打伤哥哥的人应该就是剑气门的人。”

荀攸道:“哦,这位就是邱居士的千金啊,果然名门之后,生得是秀美不凡啊。我且问你,你哥哥当时说了什么话那两人才动怒啊?”

邱小姐道:“当时哥哥说‘看你们的样子,若非是那不成气的剑气门弟子不成’那两人便大怒,其中一人冲上来便要打哥哥,后来不知他们用什么武器把哥哥打伤了。”

剑气门一众弟子听后均显出愤然的神色,秋剑通不怒反笑。

邱虎心里暗暗责怪这丫头咋就那么老实呢,不会编点谎话吗。道:“好好,秋掌门,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还是交出凶手吧。”

秋剑通微微一笑道:“邱小姐,我再问你,那两人可否说明自己是剑气门的人?”

“没有说。”邱虎听秋剑通这么一问,心里着急,知道要坏事,忙使眼色给女儿,但这女儿心直口快,脱口便说了实话,气得邱虎直在心里骂这胳膊肘尽往外拐的女儿,当着众人面不好责骂,只好瞪了女儿一眼。邱宜刚见父亲神色,便低声对妹妹说:“邱敏,你怎么能那么说呢?”邱敏道:“不这么说,那你要我怎么说?”邱宜刚眼一翻,不知说什么好了。要是林杰在场的话,说不定会爱上邱敏小丫头的,谁叫她那么纯洁而且又没心眼呢,肯定好骗。

云在天只在心里冷笑,看你邱虎怎么收场。

秋剑通道:“哦,谢谢邱姑娘了。这么说来,邱公子并不能肯定打伤你的人就是我剑气门的人啊。”

邱虎道:“且慢,那两人见小儿才说了剑气门一句不好听的话就那么动怒,不是剑气门的是谁?”

秋剑通笑道:“或者有别的门派的义士为我剑气门抱不平也未可知啊。”旋又正色道:“邱居士,现有沉木派的云掌门在此作证,无论是从邱公子的验伤情况还是邱姑娘的证言,都难以确定打伤邱公子的人就是本门的弟子,你们如此兴师动众来到敝门,难道是欺我剑气门无人么?”

云在天见话说得难听了,便打着哈哈道:“两位,既然难以决断伤邱公子的凶手身份,我看不如两家言和吧,免得伤了和气。”云在天执掌沉木派多年,为人甚是谨慎,此时见邱虎占不到理,虽然剑气门弱了点,但也不欲与其为敌,免得日后万一这剑气门发达了也未可知,因此搞好关系是第一位的。

邱虎见爱子受伤,而且可能是他素来看不起的剑气门弟子所伤,哪里肯就此罢休,当下生硬地说:“的确是难以查出谁是凶手,我倒有个办法,不知秋掌门肯否让门下的弟子都出来让小儿辨认呢?”

秋剑通这时有些动怒了,这邱虎简直是欺人太甚了,就连云在天心里都觉得邱虎此举有此过分。

秋剑通脸色一肃道:“邱居士,我所有的门下弟子都在此,你要看就看吧,不过我要言明,如果没有的话,还请云掌门作个见证,省得我门日后不得安宁。”

邱虎冷笑道:“既然如此,那邱某就得罪了,宜刚,看仔细了,到底是哪两个人伤了你的。”

邱宜刚看了半天,最后眼睛停留在叶秋霜身上,道:“没在这里面。”

邱虎眼睛一转,计上心来,道:“秋掌门,恐怕你门下弟子不止这些吧,怎么这么少,莫非出来见不得人?”

秋剑通冷冷道:“我这剑气门原是小门小派,在某些人眼里不成气候,哪人什么人肯来拜门投师,没办法,弟子就这么多,近百年来还没收过一个弟子呢。”

邱虎见小小的剑气门掌门口气竟这么硬,哪里肯听,便道:“哦,真的全在这里了吗,能否让邱某人搜上一搜呢?”

展风站出来,怒道:“邱虎,你当我剑气门好欺负说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