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羔羊
作者:1/3理想
清明时节,发一点本书中主角工作行业写照的文字,对历来节假日期间依旧奋斗在工地一线兄弟姐妹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篇一:
我是一个筑路郎,背井离乡在外闯.
白天累的腿发软,晚上仍为资料忙.
测量仪器肩上扛.铁鞋踏破路还长.
晴天烈日照身上,雨天泥地印两行.
思乡痛苦心里藏,四海漂泊习为常.
长年累月在外奔,不能回家陪爹娘.
终身大事无心管,亲戚朋友催喜糖.
心中有苦说不出,回答只能笑来搪.
工资一点泪成行,怎能买起商品房.
压力大得气难喘,前途在哪路迷茫.
恋人分别各一方,妹盼大哥早还乡.
相思之苦妹难咽,距离拉得爱情黄.
好女不嫁修路郎,一年四季守空房.
家中琐事无暇想,内心愧对妻和娘.
朦胧月色撒地上,兄弟把酒聚一堂.
无悔走上这条路,同舟共济把帆扬
篇二:
为了进度身心劳累,点头哈腰就差下跪;
日不能息夜不能寐,领导一叫立马到位;
屁大点事不敢得罪,一年到头不离岗位;
劳动法规统统作废,身心交萃无处流泪;
逢年过节家人难会,加班加点让人崩溃;
工资不高还装富贵,拉拢腐败才有小费;
五毒具全就差报废,稍不留神就得犯罪;
抛家舍业愧对长辈,身在其中方知其味;
不敢奢望社会地位,全靠傻傻自我陶醉………
篇三:
1,再也不能每天都上线了,时间就是进度啊!!!痛苦
2,每天都面对着,沥青,水泥,砂石,土只有这几样,无聊!痛苦
3,施工现场无美眉。痛苦(看来我要孤独终老)
4,总是受监理,甲方的气.痛苦
5,老板总是因为我不会偷工减料而大发脾气.痛苦
6,总是生活在争吵之中,看来我是活不长了.痛苦
7,风吹,日晒,雨淋,常有的事.痛苦
8,每天都不会按时吃饭,睡觉。痛苦
9,有强大的心里压力,(路会不会垮):痛苦
10,总是想改行,但总是脱离不了当一名筑路人.痛苦!
篇四:
挑起一肩风雨
洒下一路汗水
扎起缠绵的情丝
扯开思念的羁绊
仰望夜空那弯弯的月亮
月光洗去你周身的疲倦
头枕江河那奔腾的涛声
梦,牵着爱回家探看
不是铁石心肠
不是没有牵挂
不是山高路远
肩负重托
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宏图尚未变为现实
船儿岂能靠岸
在水泥混泥土中
加入铿锵的誓言
在漫漫征途上
烙下不老的爱恋
从那频频挥动的手臂
我想到了挥写奇迹的神笔
从那彻夜不眠的灯光
我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从那匆匆的步履
我听到了春天的震撼
壮哉,风雨筑路人
你的壮举泣鬼神
你的豪情冲霄汉
祝捷会上
朵朵鲜花为你欢笑
阵阵花炮为你礼赞
你是愚公的化身
你是武当的传人
你是铁打的英雄汉
看到一文,对书中筑路人的写照甚是深刻,随手贴来,大家共赏,也了解一下什么是筑路人。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公司工作快6年了,宿淮路基、沪杭路嘉兴段路面整修、沪宁路基拓宽、吴子山区桥梁施工、铁路施工,近6年的工作中,从公路跨到铁路,从江南水乡到大漠边塞,更从一个懵懂学子到为人人父。回想这几年的工作和经历,是什么支撑我一直走到今天?看着天边南飞的大雁,瑟瑟秋风中悍然挺立的白杨树,通江达海的快速通道,我悟出了筑路人的情怀。
赤子的情怀。何谓赤子,一个人生下来,他是干干净净的,叫做赤子。赤子的心灵是天真纯朴的,孟子曰: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修路造桥,是千年来传诵的积德善行,这是筑路人的自豪;精益求精,为世人雕筑精品工程,是筑路人的激情。我们的筑路人以实践体现着这种赤子情怀,炎炎烈日,晒黑了我们的肌肤,却晒不黑我们的热血;数九寒冬,冻却了山水,却冻不住我们的激情;大漠风沙,湮灭了城堡,却湮灭不了筑路人的痕迹;滔滔江水,噬掠了无数的家园,筑路人却一桥飞驾南北。
竹子的品格。竹乃岁寒三友之一,刚直、有节、不屈、宁折不弯。这种形象真实体现在我们筑路人身上,对工程质量,宁折不弯,是为世人的放心;对合同履约,刚直不屈,是一种诚信;协调地方关系,有理有节,是我们文化的传诵。
钉子精神。一是扎得准,这可理解为布局,战略规划。每年公司的工作会,领导确定经营目标,每个工地项目领导班子制定经营思路,合理正确定位,为公司、项目赢得声誉和效益;二是钻得深,对每份图纸都反复斟酌,对每项工艺都孜孜不倦,具体工作实施持续深入;三是盯得牢,年计划、月计划、周计划、日计划,一环套一环,认准了目标,咬定青山不放松。
轮子般的工作状态。筑路人没有礼拜天,没有节假日。就像古希腊神话中不停把石头滚下来推上去的西西弗,在一次次专注和重复中,留下了历史的车辙。你看到我的时候,我正在路上,你看不到我的时候,路正在延伸。这正是筑路人的真实写照。
上班中怎么也写不出太多的文字,虽然本书的题材全部来源于现实,却在烦躁的情绪下还是无从挑选,最终得出结论,我还是习惯于晚上一个人在寂静中码字。不知道看书的是不是大部分是80后,反正作者我正好是80的,书中的主角也是80后。传点相关,慰籍一下,也求增点收藏,对此无兴趣的可以无视,作品的正文,我还是会义无反顾的持续更新……各位兄弟姐妹关注了……多点支持给我……^_^
每当看见舆论说“80后”是“垮掉的一代”的时候,我都宁愿把它听成是老一辈人对我们的鞭策和激励,但是对这个舶来词我的确没有好感,“垮掉”是跟堕落、没出息联系在一起的,那承载着国家命运和前途的我们真的如此令人堪忧?
说“垮掉”的大多是只看到“80后”成长中一些表面的东西。我们“80后”是中国改革开放后出生的第一代人,又是独生子女的一代,我们成长在中国经济发展最迅速、最顺利的年代,我们的文化取向和社会价值观念和物质匮乏的那个年代是不同的,我们的记忆中没有那么多历史悲情和苍凉岁月,所以我们更注重的是自我完成和自身价值的体现。因此,我觉得没有哪一代是真正“垮掉”,而是每一代被赋予的历史使命都不尽相同,“80后”并没有人们说的“浮躁”、“堕落”,只不过在按照它的印记在历史的长河里徐徐而行。
“80后”是勇于创新的,我们是见证中国改革开放的一代,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许多新事物、新名词、新经济模式都进入了我们的生活,从可乐到KFC、从手机到互联网、从市场经济到WTO,各种新鲜的、陌生的、充满未知挑战的东西进入了我们的生活,影响着我们,甚至有些已融入了我们的生活,所以我们“80后”对新事似乎有着与生俱来的接纳能力。
俗话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正因为我们成长在新鲜事物在中国不断出现的年代,所以我们的思维相当的活跃,加上“80后”的我们更注重的是个性的表现和自身的完善,所以,有个性的创新、另辟蹊径的方法总会在我们“80后”头脑中不断闪现,说不定哪个创意就会在历史上描绘出浓墨重彩的一笔。
在许多前辈眼里,“80后”贪恋物质享受、过分依赖父母,不再具有老一辈传统的艰苦奋斗的精神和独立打拼的勇气。也许只有我们自己了解自己这代人独有的压力与挑战和我们这代人所肩负的历史使命。80年是我国人口增长的一个高峰,而且国内大学一轮又一轮的扩招使“80后”这代人所受教育水平十分接近,这就使大多数的“80后”人面临着来个各个方面的竞争压力:从小时侯形形色色的补习班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从毕业生的就业难到经验与学历的怪圈,可以说,“80后”是蜜罐泡大的一代,也是大浪淘沙淘出的一代,所以在我们“80”后身上具有一种惯于竞争、勇于竞争、乐于竞争的特点。这个年代是个竞争的年代,不仅国内各个行业充满竞争,而且入世之后国内的许多产业也面临着与国外竞争的挑战。随着“80后”逐步步入社会,成为了各个行业内的新鲜血液,社会赋予我们的历史使命也正在逐渐放在我们肩头——在日渐激烈的国际竞争中脱颖而出,是我们“80后”对我们的祖国、我们的父辈的责任和义务,“80后”也完全具备完成这个使命的潜力。
作为“80后”的一员,尽管或许会背负“垮掉的一代”这样的不信任,或许会面临严峻的挑战和强大的竞争压力,但是我还是非常自豪的,因为我会以我满腔的热忱来对待工作,以我的最佳竞技状态来对待每一个即将来临的挑战,以我的力求创新的态度来个性化我的生活、感染我身边的人。
许多年以后,当人们回首中国的发展历程,会说:“看,80后,他们开创了一个新的时代!”
刘刚是个抢劫犯,入狱一年了,从来没人看过他。
眼看别的犯人隔三岔五就有人来探监,送来各种好吃的,刘刚眼馋,就给父母写信,让他们来,也不为好吃的,就是想他们。
在无数封信石沉大海后,刘刚明白了,父母抛弃了他。伤心和绝望之余,他又写了一封信,说如果父母如果再不来,他们将永远失去他这个儿子。这不是说气话,几个重刑犯拉他一起越狱不是一两天了,他只是一直下不了决心,现在反正是爹不亲娘不爱、赤条条无牵挂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天天气特别冷。刘刚正和几个"秃瓢"密谋越狱,忽然,有人喊倒:"刘刚,有人来看你!"会是谁呢?进探监室一看,刘刚呆了,是妈妈!一年不见,妈妈变得都认不出来了。才五十开外的人。头发全白了,腰弯得像虾米,人瘦得不成形,衣裳破破烂烂,一双脚竟然光着,满是污垢和血迹,身旁还放着两只破麻布口袋。
娘儿两对视着,没等刘刚开口,妈妈浑浊的眼泪就流出来了,她边抹眼泪,边说:"小刚,信我收到了,别怪爸妈狠心,实在是抽不开身啊,你爸……又病了,我要服侍他,再说路又远……"这时,指导员端来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进来了,热情的说:"大娘,吃口面再谈。"刘妈妈忙站起身,手在身上使劲的擦着:"使不得、使不得。"指导员把碗塞到老人的手中,笑着说:"我娘也就您这个岁数了,娘吃儿子一碗面不应该吗?"刘妈妈不再说话,低下头"呼啦呼啦"吃起来,吃得是那个快那个香啊,好象多少天没吃饭了。
等妈妈吃完了,刘刚看着她那双又红又肿、裂了许多血口的脚,忍不住问:"妈,你的脚怎么了?鞋呢?"还没等妈妈回答,指导员冷冷地接过话:"是步行来的,鞋早磨破了。"步行?从家到这儿有三四百里路,而且很长一段是山路!刘刚慢慢蹲下身,轻轻抚着那双不成形的脚:"妈,你怎么不坐车啊?怎么不买双鞋啊?"
妈妈缩起脚,装着不在意的说:"坐什么车啊,走路挺好的,唉,今年闹猪瘟,家里的几头猪全死了,天有干,庄稼收成不好,还有你爸……看病……花了好多钱……你爸身子好的话,我们早来看你了,你别怪爸妈。"
指导员擦了擦眼泪,悄悄退了出去。刘刚低着头问:"爸的身子好些了吗?"
刘刚等了半天不见回答,头一抬,妈妈正在擦眼泪,嘴里却说:"沙子迷眼了,你问你爸?噢,他快好了……他让我告诉你,别牵挂他,好好改造。"
探监时间结束了。指导员进来,手里抓着一大把票子,说:"大娘,这是我们几个管教人员的一点心意,您可不能光着脚走回去了,不然,刘刚还不心疼死啊!"
刘刚妈妈双手直摇,说:"这哪成啊,娃儿在你这里,已够你操心的了,我再要你钱,不是折我的寿吗?"
指导员声音颤抖着说:"做儿子的,不能让你享福,反而让老人担惊受怕,让您光脚走几百里路来这儿,如果再光脚走回去,这个儿子还算个人吗?"
刘刚撑不住了,声音嘶哑地喊道:"妈!"就再也发不出声了,此时窗外也是泣声一片,那是指导员喊来旁观的劳改犯们发出的。
这时,有个狱警进了屋,故做轻松地说:"别哭了,妈妈来看儿子是喜事啊,应该笑才对,让我看看大娘带了什么好吃的。"他边说边拎起麻袋就倒,刘刚妈妈来不及阻挡,口袋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顿时,所有的人都愣了。
第一只口袋倒出的,全是馒头、面饼什么的,四分五裂,硬如石头,而且个个不同。不用说,这是刘刚妈妈一路乞讨来的。刘刚妈妈窘极了,双手揪着衣角,喃喃的说:"娃,别怪妈做这下作事,家里实在拿不出什么东西……"
刘刚像没听见似的,直勾勾地盯住第二只麻袋里倒出的东西,那是-一个骨灰盒!刘刚呆呆的问:"妈,这是什么?"刘刚妈神色慌张起来,伸手要抱那个骨灰盒:"没……没什么……"刘刚发疯般抢了过来,浑身颤抖:"妈,这是什么?!"
刘刚妈无力地坐了下去,花白的头发剧烈的抖动着。好半天,她才吃力地说:"那是……你爸!为了攒钱来看你,他没日没夜地打工,身子给累垮了。临死前,他说他生前没来看你,心里难受,死后一定要我带他来,看你最后一眼……"
刘刚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长号:"爸,我改……"接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一个劲儿地用头撞地。"扑通、扑通",只见探监室外黑亚亚跪倒一片,痛哭声响彻天空……
对于这样的灾难我们都无法躲避,除了承受我们只有面对。
对远去同胞的哀悼,是所有活着的人的心情,也是对生命的尊重。因此,我们一起来表达我们的哀思!他们走了,活着的人还要工作,还要欢笑。但是,在此之前,活着的人应该向他们致以深切的哀悼。在他们离开人世远行的时候,让我们一起献上我们的哀思,送他们远行。
还有祈福地震中的孩子们,和永远睡去的孩子们,睡吧,孩子们,在未绽放的瞬间结束的孩子们,还没享受世间的美好的时候,就这样匆匆的离去,安静的睡去吧,一路走好,纯洁的凋谢,你们去的是天堂,孩子们一路走好,来世要做我们中国的脊梁……
中华民族是多灾多难的,但却能在磨难中兴起。一个民族的经济可以崩盘,灾难可以来临,但是决不能丧失生存与面对的勇气。
地震发生不到24小时的时间内,我们已经惊喜的看到举国上下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内作出了支援灾区的准备,发出了支援灾区的呼吁。最为可贵的是,这些完全是自发的,是中国式力量的大爆发。
中华民族团结一心,我们一定能够战胜灾情!!
这本《赤裸羔羊》终于要上架了,我作为作者,此时的心情即欣喜又揣揣不安!欣喜的从去年的八月份开始动笔,磕磕绊绊的辗转好几个中文网站,最后来到17k签约,痛失了好多读者,又迎来了好多读者,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结果。同时也作为一个业余写文者,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在别人的睡梦中,不断清醒着自己码字了,当然不是纯粹的为了写作这份业余的收入,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慰寂,聊以寄托自己至今还苦苦思考却一直想不出答案的感悟。
生活,就是不断受着折磨的日子累积起来的,不知道各位朋友有没有这样的感触。
揣揣不安的是,这本书上架,是不是有读者朋友会去订阅,一个听起来很俗的问题。但每个中文网站都是这个样子,因为网站要维持运作,作者的努力要得以回报。
再简单说一下这本书,其实大部分的素材和环境都是来源于真实,所以主角唐虚也更接近于我们每一个人。出生在20世纪,风光的考入大学,冠冕堂皇的毕业,却因为自己的专业问题进入了一个环境恶劣,人际复杂的筑路企业单位。没有关系,没有机会,之后的生活和工作便可想而知,或许他能像大部分人那样就这样的沉默下去,结婚生子直到终老,也或许坚持着自己的信念苦苦奋斗一辈子,在老去的时候终于得到了人们的夸奖。但他没有,却是在机会的面前,被邪恶扭曲了自己的理想,走上了犯罪道路。报复,堕落,淫靡,颓废,发泄过后,直到一切尘埃落定,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呢?
通俗的话,作者殷切的希望广大读者来订阅这本书!跟随唐虚去渡过这段波澜不定的人生,或许当全部看完的时候,也或许在看完某个章节的时候,会让您有所感悟,有所释放,有所发泄,有所感动……
人生本如此,希望我们如此一路畅通!
后面的故事情节已经全面的展开,并且已经到了书的一个小高潮,唐虚和曾经在一个按摩店里认识的从良的小姐见面,是否能为这位一心想上大学的女孩保守秘密?去了自己的曾经在网络上结婚却连对方的声音都没有听过的网络知己所在的学校,或许他们会遇上,但又会怎么的情形?再次和强奸过自己原来女朋友的杜志永冲突,他能赢么?偶然的机会救过对自己寒心的惊艳冷傲的美女上司,他们又能冰释前嫌么?自己大伯的生死战友要他去部队学习格斗和射击,他又会增长到什么样的能力?当然还有,他是怎么步入黑社会的,他的能力又怎么在黑社会展开手脚的,又是怎么对仇人和曾经无视自己的人报复的等等等等,还待一步步的去揭开。
还是召唤大家,来订阅吧,作者保证让您看到一个和我们自己相仿的人,压抑,郁闷,苦难,感情折磨之后,怎样展开自己酣畅淋漓的人生的……
谢谢大家,谢谢17k伟大的编辑:种子,荷花,蛋妈,ice,谢谢所有关注过支持过我的人。最后祝愿所有看过这本书的人,永远的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一路平安,一帆风顺……
最后,为四川地震中死难的同胞们默哀
一直以来,就想写一点对现在网络文学的看法,但偶然间看到一本书,第五部队,可正谓不期而遇啊,我很懒,这下也懒得写这篇文章了,贴下来供有兴趣的朋友来看,当然,没有兴趣的可以无视。嘿嘿~~~~~~~~~~~
网络小说,可以折现出一个时代,一个群体的思维和对生活的追求。这种媒体最大的特色,就是入行的门槛极低,只要申请一个作者号,就可以把自己打出来的电子文稿,放到网络上,请大家去阅读和点评。
就是因为这样,一种病态的小说,充斥在网络文学中,甚至成为了主流。这种小说的主角,注定先天性比别人占便宜,要么突然意外死亡,灵魂回到了几百上千年前,比那个时代的人多了几百年的文明和知识,并且清楚的知道这段历史中,每一个人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和他们个人的特色与能力,成了一个先知或预言师。
要么,就是一觉醒来,就进入另外一个真正强者的身体,王者之气一振,什么武功,权势,谋略就全部都有了。最次,也得有个什么先天性奇遇,总之,这些小说写出来的,感觉就像是在用修改器在玩一款自说自话的电子游戏。
这些小说,忽略了一个主角想要成功,想要获得比别人更强的能力,必须要付出的努力。没有那刺骨的严寒,又哪来的梅花傲立雪原溢香满园?没有一次次失败的洗礼,没有鲜血与泪水的交融,又有谁能傲立在世界的屋脊上?
我不想过多的评价别人的书,其实任何一部书能出现在大众面前,并获得认可,都有自己的可取之处。但是,我不喜欢那种跳过了基础,把希望放在了奇迹上的主角。
放眼我们身边的真实人生,请问,这种奇迹何等的罕见,又是何等的稀少?
最后,为四川地震死难的同胞们默哀
下周《赤裸羔羊》要封推了,希望能给俺带来些爆发的机会和动力,还望大家继续支持啊,有好多兄弟姐妹也忙着给这本《赤裸羔羊》修改作品简介,写的都很好,以致都让俺感动的同时都无法取舍了,索性挑选几个完整的贴出来,大家共欣赏。并且也希望读者们从看到的前30万字中感触的东西,也写出来发给俺,书评区即可,当然也可以是直接qq:46969868。
作品简介:
1)扭曲的情欲嘶叫无声:赤裸羔羊(这个很精辟,厉害。)
2)在艰难中他杀出一条血路,却又纠缠于各色美女之间无法自拔。面对爱情、婚姻、仇恨,他终走上了犯罪道路,开始疯狂的报复。人性在扭曲中尘埃落定,到底是谁在堕落?
3)波澜不定的人生,带来的是冷血和报复,从工地上杀出的包工头,闯出浪荡人生。
4)波澜不定的人生,带来的是冷血和报复,从工地上杀出的斯文败类,闯出浪荡人生。(就改了四个字,不过味道顿变,嘿嘿……)
5)从一条满是荆棘的血路中杀出,却又遭遇了美女,金钱,权势,仇恨的诱惑,这波澜不定的人生究竟何时才是尽头?报复,尚不能表达其愤怒!那么闯荡,或许就是他唯一的出路!
6)刚从工棚中杀开一条血路,却又落入声色犬马旋涡,面对情欲的诱惑,面对各色美女,是坚守一份爱情,还是坦然的面对一切,且看斯文败类如何闯出浪荡人生!
7)刚从工棚中杀开一条血路,却又陷入各色美女的纠缠,面对金钱、权势的诱惑,人性逐渐变得淫荡而扭曲,且看斯文败类如何闯出浪荡人生!
8)错生的天才,离奇的人生,且看唐虚怎么闯荡,是淫靡,颓废,堕落,还是执着?
9)被轮奸的人生,讲述一个二十一世纪毕业的大学生,却学的不好的专业,就业在环境离奇艰苦的单位,却又纠缠于纯洁的网络知己,美丽的妓女姐妹等等之间,难以自拔的故事。
10)讲述一位21世纪毕业,正好处在社会人才需求交接点的大学生,学的不好的专业,就业在环境艰苦的单位,纠缠于清纯圣洁的网络知己、美丽的妓女姐妹、丰韵的少妇……之间。又面对着爱情、婚姻、仇恨等难以解决的问题,最后迫于生活压力走上犯罪道路,书中所传达人性和网络、现实的恋情还有诸多对生活、婚姻的迷茫不知道是否有你的影子?
饱受无奈,冷眼,煎熬,空虚,折磨之后,终于迎来了这持续三天的封推,不自禁冲动仰天长吼,大封!大封!大封!决定生死一战在此一封。
临封回首,感触下言。
无数热心兄弟姐妹们的关切与支持,才使此书有存在的必要。在此感谢特意为了本书加入VIP的兄弟姐妹们,感谢能够订阅支持的兄弟姐妹们,也感谢投推荐票的兄弟姐妹们,当然更俗更要感谢的那些提出中肯意见的兄弟姐妹们。
写作最初可能是梦想,有喜悦与享受,有压抑与宣泄,如今更多的是责任与习惯!对,是习惯,如今1/3理想上班之中偷偷码字,如履针毡,下班之后匆匆回家,投入码团,曾在不经意间蓦然回首,站到镜前,发现曾经颇些帅气的自己竟已经腰弯背驼,面色饥黄,双眼凹陷,一切惨不忍睹……再得不到mm的垂青了。
痛定思痛,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屏幕前码字,当然也有无字可写、眼皮子激烈干架的时候,每当如此,兄弟姐妹们的责骂与支持,成为继续码字的巨大动力与荣耀。
曾经粗略计算过,每个字需要手指平均在键盘上敲击三下,一个章节有5000字以上,手指要在键盘上敲击15000下,惆怅啊……而这5000字才仅需要10kb,就是一角钱的回报,只感作为一个读者真是幸福万千。
各位兄弟姐妹们,看着这本《赤裸羔羊》还值得一看的话,就订阅一下吧,虽无绚丽的文笔,但这些可都是俺真切的人生感悟啊……
希望这次封推能成为俺的一个新起点,继续码出更好的故事与兄弟姐妹们分享。
今当封推,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赤裸羔羊》已经封推了一整天多一点的时间了,码字到此,感到很累。
看了看作品页面上的投票调查,感触封推成绩的同时又点击了一些兄弟姐妹们的作品,感触颇深。
本以为书中一些yy情节的描写只是一种对于读者的兴奋剂,所以此书中也加了不少。但后面的部分基本上有点忽略了,开始认为的是宁少勿滥,但现在我要改变一些想法了,不是这方面的描写在后面的部分章节里少,是我写到之处,只感觉对女主人公不忍下笔,但情节的需要,我要增加了,希望不要得到兄弟姐妹们的怒批,说是在看黄书!!!
暴汗留笔。再次呼唤大家收藏吧,有花给花,有票砸票,有kb订阅吧,俺保证不会让大家的期望变成失望的。
敏敏:20岁。
江苏扬州人。
在一个咖啡馆里我们见面了,我想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是如何走向这条道路的。淡雅的茶馆里,人很少,咖啡的香味氤氲在空荡的小屋里。她没有任何的羞涩,也不像其他的小姐妖艳而暴露。就这样娓娓开始了我们的交谈。
地震中,我是一个热血女子
地震那天,我没有任何的感觉,毕竟是在遥远的四川,那里没有我的亲人和朋友。5月13日,我呆在宾馆里。天有些阴沉,由于一天没有什么生意,我没有挣到任何的钱,还倒贴了200元的房费。说到这里的时候,敏敏面带遗憾。她轻轻地抿了口咖啡,说,有点苦。
但是,就是那天,我打开了电视,看到了孩子悲天抢地的哭喊和老人撕心裂肺的痛苦。血肉模糊的场景震撼了我的心。我忽然发现我情感的脆弱,泪水忍不住顺双颊而下。
随后的几天,我没有接客,没有了做生意的念头,整天守在电视机前,看那些悲惨的镜头,让它们一次次洗礼我的心。我知道,我是浪子,我回不了头。但是,我还是愿意被感动着。说到这里的时候,敏敏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我忽然发现,小姐也可以楚楚动人。
那天。敏敏思考了一下,但没有想出具体的日子来。那天,我看了中央电视台的“爱的奉献”大型募捐晚会,当朱军在讲述那一个妈妈用自己的身体保护自己幼小的孩子的时候,我哭得一塌糊涂。一个瘦弱的妈妈,在地震来临的时候,把身子弯成了弓形。当救援人员到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僵硬了,但下面的孩子却安然无恙。当朱军用颤抖的声音读出“妈妈爱你的”的短信的时候,我的心被揪得生疼。我找不出更好的词语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总之就是痛,痛,痛!
当白玲对着电视镜头给父母讲出“爸爸,妈妈,如果您尚在人间,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报答你们的恩情;如果您已在天堂,我会重建家园,让你们欣慰!”的时候,我仿佛感觉到了生离死别,感觉到了亲情给撕裂的痛楚。后来,我没有办法忍住泪水,就一个人到了步行街。让习习的凉风吹着我的头发和灵魂。忽然有了一个极其奇怪的念头我要捐款!
第二天,在QQ上用一个非常媚惑的名字勾引着一个个上钩的鱼。平时我接一个客人的收费是400,那天我接一个客人只收取200元,我想用这种减价促销的方式,卖出自己的身体,挣更多的钱来捐献给灾区那些可怜的人。一天我接了11个客人,挣了2200元钱。我从来没有如此大量的接过客人,因为我20岁的身体承受不了那些臭男人的折磨。但是,一想到灾区那些可怜的面孔,那一个个伤痛人心的镜头,我就咬牙坚持了。当最后一个客人离开的时候,我的下体疼痛难忍,那个时刻,我不知道自己是高尚还是卑贱,反正我这样做了。
我把这2200元中的2000元通过邮局汇款的方式邮寄到了灾区。说到这里,敏敏面色略显痛苦和无奈。
5月24号的下午,我一个人流浪在步行街的西头,在中山公园和步行街的结合处,有一个流动采血车,车替上红色的底布上写个几个黄色的大字灾区血源告急!看到排得长长的献血队伍,从来没有献过血的我竟然不由自主地排在了队伍的后面。她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后面你能猜到的,我献血了,献得很悲壮、很义无返顾,自我感觉也很高尚。
听到这里,我哑口无言。只好举起手中的咖啡,幽幽地说,敏敏,喝了吧。
祝大家端午节快乐,昨天没有及时更新,是因为《赤裸羔羊》第二卷俺想把他收住,然后开始第三卷的延续,请大家继续关注,支持俺,俺会更加努力的,相信第三卷会更加精彩,更加实际,更加喷血,更加感动,码字先,不说了,下面发一个第三卷的铺垫,感受下氛围……名字不错,哈哈,处女小姐……
我那时候的女友给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交给我她的初夜,心底的深处难免有那么一点空洞。总在和她做完爱后感觉有那么点缺憾,于是常常的问自己,处女真的和书上说的一样吗?和处女做-爱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我问我的女朋友,问我女的朋友,答案出奇的相同有点痛,有点血。按理说我的处女梦也该醒了。毕竟在南京这个开放的城市里要去寻找一个处女不像赚几万块钱那么的轻松。我每天都做着我的处女梦。但是从那天起,我体验了处女。要问我的感觉?处女的缺憾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内疚。我知道,我又错了。
那天,公司刚做完最后一个定单,正在和另外两家公司的朋友讨论晚上去哪儿HAPPY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熟识的洗头房老板娘打来的,说是有个小姐挺不错的,让我过去看看。反正又没有活动,去呗!
e那是在福建路华富园边上的一个洗头房,刚进门,那个贼婆娘就笑着给我们让坐,其实我很厌恶她的,她成全了多少对的狗男女啊。但是我又确实不能缺少她,心里也知道她的虚情假意只是看中了我们口袋里的东西。
“小王!出来一下。”
一个很普通的女孩,昏暗的光线下只能察觉她的身材很好,顶多十六七岁,装扮挺时尚的。(小姐见的多了,一般般,没意思。我开始左顾右盼)
“小朱,过来和你说个话。”老板娘很神秘的把我拉到后面的小房间。
“这丫头说自己是第一次,一个月了,只给客人洗头按摩。就是不出去,我都养了一个月了,今天终于松口了,但是又不要年纪大的,我没把握。要不你和你朋友试试?”
“什么价格?”(其实我对那样的女孩第一次不报希望)
“不谈钱,真要是的你看着给,假的你就当给我帮个忙了,我可不想再白养着了。”
也许是老板娘的诚心打动了我,也许是我对处女还存有那么一点幻想,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态度,我决定试试。我掏出两千块给老板娘,“回来再算吧!”
南京的宾馆这段时间查的很严,我带着她去了夫子庙附近的一个浴室,朋友开的,环境不错。
“完了在201等我。”
我直接和吧台要了一个包间,拿了毛巾就先去洗了。
等我洗完到包间的时候,她已经在等我了,没有换睡衣,还是穿着自己的衣服。她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我知道,她对我这么年轻的嫖客一定是很好奇的,她也一定奇怪凶巴巴的老板娘怎么在我面前会那么温顺。
“你没有女朋友?”
“你说呢?当然有。”(我注意到她的脚好白,她的羞怯让我有点目眩。)
“你第一次啊?”
“……”(她的小脸一下变的通红。看到她的手好美。)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场面由于我的惊讶变的有些尴尬。于是按铃叫来服务员打开电视。要了饮料和几样小吃。我开始和她找点话题闲聊起来。(那时我开始经察觉她是处女……)
我知道她是四川成都的,17岁,父母离异了。15岁就出来闯荡了。什么活都干过。很辛苦,但是赚不到钱,这次是准备做两年小姐就回老家做点生意。
“为什么不穿睡衣?这样不难受吗?”
她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把毛毯铺开,钻了进去后就开始脱衣服。一件一件的从毛毯里往外面脱。脱完后她就把脸对着墙,背对着我。
我给她的举动弄的有点不知所措。但是我除了也模仿她的动作之外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脱完衣服后,把灯给关了。狼狈的钻进了她的毛毯里面。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弹性和光滑,当我的手指触摸剿纳硖迨保夷芨芯醯剿诓丁5蔽铱记孜撬保乃纸艚舻谋ё盼摇K乃燃械暮芙簟N疑踔敛恢牢业耐雀梅旁谀亩N铱挤⑾侄运械愀芯趿恕?
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教会她如何去做,当我进入她的身体的刹那间,我终于知道了什么是处女。就是这一点的区别,却让我真正懂得了什么叫纯洁。看着她洁白的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看着她的泪花在眼眶里转动。我情不自禁的放慢了我的动作,我一点一点的进入,她一点一点的往上面躲避。我抓住她的肩膀不让她移动。我停止活动。在她的耳边小声的问她:“是不是很痛?”她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滴落。我看的出她的痛楚。
她到结束的时候也没有学会应该把双腿放在哪儿,我也尽量迅速的结束了这段肮脏的结合。没有什么快感,但是那短短的十几分钟却能让我直到今天还记忆犹新。虽然我还是很渴望,但是我始终没有勇气再对她要求什么。夜里,我搂着她入梦,感觉好美,我把她幻想成我的女友。幻想我的女友变的纯洁。
第二天一早,等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躺在我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我看到了她的眼睛很美,我开始好好的看她。想把她的样子记住。记在我的心里。
“我给你找个工作?到我公司上班,一月3000。不要做这行了。”(我知道自己只是想给她点弥补)
“不了,你很好,谢谢!把我忘了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行吗?”
我茫然……
“我会记得你的。”
“我也会的!”
我忽然看见洁白床单上的一抹鲜红。(我锷然!)
趁着她去洗手间,我偷偷地把身上的钱全部掏出来放在她的裤袋里,狼狈不堪的逃离了那个浴室!
我知道我没有勇气再去面对她了。我怕再看她一眼就难以把她忘怀。
我知道和她只是一场交易,一场金钱和性的迷乱。
从那次起,我发誓今生再也不去碰任何处女。好美,好凄凉。
直到今天我还在内疚,既然不能给她明天,我又为何劫走了她最宝贵的珍藏。
我还在后悔……我开始远离那些肮脏的场所。我懂得如何去爱女人
各位兄弟姐妹,不好意思,俺这几天要出差,可能更新不是那么及时了,但最多3天的时间。如果这3天里没有更新的话,俺出差回来会按每天5000字的内容另外全部补上。
叩谢支持了
如此混乱,我什么都不可能看见
我里面,长满了荒草,它很烦躁
我不停地奔跑,我不停地摔倒
当我面目全非,我终于开始后悔
我已不再纯洁,可我羡慕那个世界
但愿它还属于你
终于见面,但你让我不知所以然
如果你,能带来些安慰,我愿忏悔
你愿意不愿意,让我进入你心里
我多想能变成你,请你不要着急
我一直以为我自己,是在向上飞
耳边传来的声音,似乎非常美
我没想到,我是在往下坠……——
郑钧《第三只眼》
2001年7月,我从一个大学生变成了一个待就业青年,记得临近毕业的时候我们班聚会,许多兄弟姐妹都哭了个稀里哗啦,而我没有落泪,甚至在当时连一点悲伤的感觉都没有,让宿舍里的其他5个死党送我了一个外号:冷血动物。我不禁苦笑,4年的时间,没想到在最后的几天里我竟然有了外号。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当时觉得没什么感到悲伤的,反而多了一些兴奋,马上就要自去挣钱了,有什么好悲伤的呢?外面有一个多彩的世界在等我们的加入。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一个性格,有点像《士兵突击》里的许三多,但起码也得比他强,在和熟人一起的时候感觉是心里发懒得,甚至有点不自信,觉得面对的事情,他们可以解决,不用我去,我去解决的话,如果有点失误岂不把大家都给害了,而让我一个人去面对一个环境的时候,反而变得很自信和期待了,觉得自己喜欢一个人去闯荡,有时候自己想如果在古代就好了,背把刀去独行江湖是多好的事情,但禁不住又为自己的想法感觉好笑,为什么都20岁的大小伙子了还这么喜欢幻想?
直到自己坐上回家的列车,挥手向来送我的兄弟姐妹告别的时候,心头才猛然窜出一股忧伤,也许这次真的是最后一面了,祝大家好运……
我带着个人简历来到了距离家不是很远却有点陌生的城市东营,著名的黄河三角洲,我们伟大的母亲河黄河就是从这里入海,因为黄河所带泥沙的沉淀,这里的土地在一点点地积累扩大,所以也被称为中国最年轻的城市,这里的企业和公司也在成几何参数似的疯狂增长,有好多家都已跻身国家500强企业,并且都是年轻的,这样的城市诱惑力岂止一般。我在大二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毕业后来这里打拼,在我的想象中这里肯定有我的息身之地,因为它像我一样年轻和等待开发。
第一个感觉是这里的道路很宽也很新,整齐的泊油路成棋子格似交错排列着,空气也不错,还有绿色的人工植被让人心情盎然。我们国家第二大油田-胜利油田就坐落在这里,空旷的郊区土地上星罗棋布的矗立着许多橘黄色的提油机,运转中的机器一上一下的像在对行人或城市致敬,形成了一条独特的风景线。甚至连出租车看起来也都是新的,而行人却没看见几个,望着车身被喷成蓝黄绿颜色(代表蓝天、黄河、绿地)出租车,不禁感叹,“真他妈的有创意!”,但这与我有何干?摇头苦笑。
步行来到我要面试的公司门口,一家以修路、筑桥为主要业务的企业,名字叫天宇开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名字真够次的”我暗自想着,又低头看了看我的简历,上面工整的打印着:姓名:唐虚;性别:男;年龄:22;身高:178cm;体重:65kg;专业:汽车制造技术;身体健康……
人力资源部的一位姓陈的主任接待了我,一个第一印象就让我感觉不太好的中年人,一只眼睛似乎有点斜,幸亏是个男的,如果是个女性的话,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找老公。其实,说不定人家孩子早上初中了,这种事也不用我操心,况且人家也是个男的,我的假设并不成立,这时不禁有点笑自己的胡思乱想。“笑什么?你盯着我看啥?想想自己学的知识,准备答辩!”陈主任望上一翻白眼。
我应该没笑出声吧?我晕!心灵感应还是眼观六路?明明看着他在研究我的简历。我赶紧挺了挺身子,“没什么,我在想我能上那个分公司?”。“是么?”让我开始敬畏的陈主任似乎有点不信,手下意识的捋了捋上额的头发。妈的!我禁不住有点发毛,我清楚地看到他开始有点秃顶,前额几娄头发很长,就盘在那块光滑的空地上,完了!都说刚到公司的时候千万给管人事的留下个好印象,而我现在可能就犯了这个大忌了,心里祈祷着尊敬的陈主任有一副大度的胸怀。
好不容易完成了面试,觉得自己答得还可以,他们说让我等通知,我谢过各位领导后退了出来,心里盘算着今天是没事情做了,该去哪里呢?谁知刚出门还没转过身就好象撞到一个人身上,一种软绵绵的舒适感触电般的传了过来。
“嘤咛”一声那个人立即侧过了身子,诧异中,我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只觉大脑得嗡一下,触电的感觉便成了电击。还没等我道歉,她便开口了,“对不起”。不会吧,这么知书达理?我转过身,眼前确实是一个女的,并且也算是一个中等美女吧,个子挺高,头发也很长,稍微有点偏胖,但身材挺不错的,就是不算白,我不自觉地想到了被我撞到的部位,眼光便随了上去。着眼处高高纵起两座山峰,正傲然的挺立着……不会是假的吧?怎么会这么大,我暗自寻思,听说有很女性找工作的时候会用色诱那一招的,但不知道是老职工还是新来的。她的眼睛闪过一道责备的光芒,我才发觉我的眼光也不对,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见,没撞着你吧?”我知道全是废话,倒着走又怎能看见?但不说不行。她说:“没关系,你也是来面试的么?”呵,原来和我一样。“对啊,你也是?”又是一句废话。她好像知道我们属于同一类人后很高兴,竟然笑了一下,我看到了她洁白的牙齿。“感觉怎么样?”她问道。我说:“还行”。但又想,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没有让那位陈主任生气,便又加了一句:“千万别看那位陈主任的头”。她满脸不解的看着我,好像要我解释一下的样子……突然,人力资源部的门开了,陈主任双手卡腰站在门后带着复杂的表情瞪着我看,我的大脑又嗡的一下,怎么这么倒霉?我赶紧快步走开,招呼都没打。
随便找了个地方住下后,我开始发晕,今天应该不太顺利,先不管他了,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机会有的是呢。一个人来到大街上,没想到晚上行人倒是挺多了,但似乎都匆匆忙忙,基本上单身的很少,这倒挺有意思的。记得白天的时候看到过一家网吧,倒不如去上网,于是我往网吧走去。
网吧里人很少,我大体用眼光扫了一下,几乎全是男性,玩游戏的居多,我找了一个靠里的空位坐下,习惯性的登陆QQ,没人在线,便打开了铁血军事网,我一直就对军事挺感兴趣的,大概与小时候的熏陶有关,各国的军事装备可以说很是熟悉,各种型号的战机、坦克、装甲车、枪械等等也都了如指掌,尤其喜欢各种刺刀,特别是对中国56式三棱军刺和81军刺很痴迷,不知多少次曾梦想有一把,但拿来干什么用,我却不知道,肯定不是用来杀人的。
从耳机传来好友上线的声音,我连忙看是谁来了,“会跳舞的鱼”,呵~~一个不算是好友的好友,但印象挺深的,因为我在网上和她说话大多都是互相顶嘴讽刺的,有时候觉得反倒挺真实的,哪来那么多的虚情假意。记得第一次说话的时候,我完全是一种一句话就把人气走口气说的。我说:“为什么不叫模特鱼呢?走猫步鱼也可以,三陪女鱼更直接,那多吸引色狼猫!”。结果回复让我大跌眼镜“跳舞的鱼,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多有创意,说不定还能迷个导演青睐,再色诱色诱,混个演员当当也是可能的事,还说不定有人会包我呢,那多好。”我晕!就这样我们开始经常聊天,但我对她的信息却什么也不知道,仅知道是个女的,还是个学生,并不是我想象的那种女人,只是个很调皮的学生妹,喜欢疯侃的那种。
我等了大约10分钟才开始给她发信息,“怎么回事?招呼都不打?又让男朋友给甩了么?”
一会她就回复了“用的着你管么?本小姐今晚不想生气!别和我说话!”
我:“我可没让你生气,好像有点冤。”
她:“冤就一边晾着去呗。”
我:“吃饭了么?”
她:“没吃!你请啊?”
我:“吃个饭我还请不起么?就差你给不给机会了?”
她:“嘿嘿!可是本小姐还不稀的去呢!”
我:“嘿嘿!幸亏你不稀的,去了你就惨了?”
她:“啥意思?你还能吃我?”
我:“不吃你,顶多把你**了。”
她:“你快去死吧!”后面还跟了几个残忍的符号。
我傻笑了一下,还是气她比较舒服,好像自己有点变态,但还是抓紧再逗逗吧,“怕了?我在想故事呢。”
估计她应该对我的想故事很感兴趣的,等了好一会她回复了“你想吧,88”。我被蒙了一头雾水,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怎么回事?以前我们老是这样乱打的啊,也说不定她真的心情不好,不禁去想她现在的样子,坐在电脑前发呆?其实我的心情又好到哪里去呢?我:“怎么了?心情不好么?”然后我发呆对着电脑,好长一会她回复:“恩。”真的让我猜对了,我问:“我不知道,又让你生气了吧?发生什么事了?”
她:“没关系,不想说。”
我:“那算了,其实我也不算好心情。”
她:“你怎么了?”
我:“我毕业了,找工作有点不顺。”
她:“你毕业了?”
我:“对啊,上个月。”
她:“你多大了?这么多个月了,我还不知道。”
我:“那还是不和你说了,我也不知道你多大的。”
她:“都毕业了,你起码的也得20了吧。”
我:“对,你也快20了吧?”
她:“恩,今天刚好差一年。”
我:“??今天生日么?”
她:“恩。”
我:“那应该心情好点啊?同学没给你过么?”
她:“过了,好几天前我就说了。”
恩,这还算像是她的性格,过个生日像校庆似的,但怎么会心情不好?大概小姑娘有心事吧,我下意识的想了一下今天的日子,8月11日。
我:“应该有心事吧?”
她:“你没心事么?”
我呆了一下:“也应该有吧。”
她:“恭喜你,自己开始挣钱了,发财了可别忘了我。”
我:“发什么财啊,随老大安排吧。”
她:“老大?谁啊”
我:“老天爷。”
她:“嘿。”
我:“现在心情还不好么?”
她:“一般吧,我要回去了,我在网吧。”
我还真的不想让她走:“你才来多长时间?再聊会吧。”
她:“不想聊天了,今天天气很好呢,月亮很亮。”
我:“你不会是去想看月亮吧?”
她:“有点。”
我:“你一个人么?”
她:“对啊,我上晚自习跑出来的,嘿嘿。”
我:“那早点回去吧还是。”
她:“我知道,谢谢喽,走了,88”
我:“好吧,生日快乐!”还没发出去,她就下线了。
我苦笑一声,好不容易有个聊天的,一会就走了,我再次开始浏览网页,但不知道该看干什么好了。
我起身离开网吧,一个人往住的地方走去,大街上冷冷清清的,有风,好像有点凉了,想着和她说的话,说是想看月亮的。我仰起头,虽然街上的路灯和路边的霓虹灯很亮,但还是很清晰的看到了月亮,真的很亮,像一个纯真的少女披着轻纱孤独的在注视着大地和忙忙碌碌的我们,眼睛里却透露着平静和茫然。
第二天我便接到了通知,说是让我下午去分宿舍、培训等等,我好一阵兴奋,但随后却惆怅起来,工作就这样定住了,但能好么?还是希望能好起来吧。
随后的一段时间好像很通畅,经过一些繁琐的事情,我被分到了第三分公司,工地在威海靠海的地方,是一条高速公路,一想到要去工地我很兴奋,在我的想像中在海边的日子应该很好,因为我喜欢海,当然我所接触的人中还没有不喜欢海的。
同去的还有两个男的和两个女的,但那次在面试时碰到的那个女的不在一起,再次见到她时我感到很尴尬,但她看我却是一副老是忍俊不住的一副表情,结果是让我更有点那个,她叫刘梅,并且人家是跟男朋友一起到公司工作的,也让我顿时失去了兴趣,但还是常打成一片。
另外的两个女同事一个叫陈叶华,一个叫韩静,都属于长相说不上不难看却也怎么看也不漂亮的女性,不过那个叫韩静的性格还比较活泼,像个男孩子,很瘦却总穿着很宽大的休闲裤和紧身的上衣,结果是显得更瘦,却很有青春气息。另外的两个男的分别叫冯超和张雷,冯超长得高高大大却很白净,怎么看怎么像中年妇女,而那个张雷却很矮小,戴一副很厚的近视眼镜,很随和的一个人,也很有文采,他是我们之中的才子,听说在学校期间老是在报刊发表文章。但他们都不太合我的性格,我属于那种很沉默的,培训期间刘梅经常追着我叫默弟,却正好很适合我,也许她很会看人,但有时候我怎么也想不通她怎么会找了一个个子很矮很瘦的男朋友,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在分到一起的同事中我就明显的较为独处了,虽然也常聚到一起开玩笑磨牙。
又过了几天后我们被送到了工地,一个多山多丘陵却靠海的丘陵地带,一条很窄的公路起伏不定的穿梭在高低不平的山和丘陵之间,像一条纽带和周围村落梦想的出口,我们的任务就是在原来的路旁边再架起一条高速公路,怎么说也是造福人民的事业,我感到了不少的自豪和光荣。
但很快我们就失去了那些兴奋和对环境的兴致,8月的天空阳光很毒,光线中的紫外线很容易的就把我们的皮肤变黑了,张雷的脖子甚至像蛇一样开始蜕皮,让他叫苦不迭。工地上有一条不成文的习惯,女性一般是不安排到野外作业的,她们都在项目部的办公室里享受冷气,男性却大部分每天按部就班的奔赴一线。但很快我们就适应了,为了遮挡阳光的直射,我们几个人都买了一顶帽子,却又热的要命,但总比脸上被晒的蜕皮好多了。
傍晚我们结束了工地又一天的作业,我们三个刚来的和一个年龄较大的老职工师傅步行回项目部,起伏的道路很难走,一天的奔波也让我们无精打采。我拿出烟,先给师傅敬上一只,自己再点上。
“给我只抽!快把我累的报销了”张雷向我撇了撇嘴。
“不会抽你这不是给我浪费么?”我说,“冯总要不要?”
“我还张雷一样啊?我不受你们腐蚀。”他摆摆手。
我给了张雷一只,他拿过点上,吸了一口便呛的开始咳嗽,“烟可真不是好东西,你们抽着啥劲啊,”他说。
“不抽扔了,我求你抽么?”
“我还是不辜负你的好烟吧,坚持抽完。”“这种生活真难过啊,当初我怎么就选了这么个破专业呢,现在肠子都绿了”
“我们就是这类人,没有我们的奉献,那有驾驶员的幸福?”我说。
“公司人不是都说么,我们属于表面风光,内心仿,容颜未老,心已沧桑,成就难有,郁闷经常的一部分,现在想想还真够经典的”他继续咳嗽着说。
“还有呢,比骡子累,比蚂蚁忙,起的比鸡早,干活比小姐长,每天受迫害,但比岳飞更忠良。”
那个师傅也禁不住笑了,“写的真好,你们大学生就是有文化。”
冯超说:“谁知道是那位才子写的呢,师傅你说是不是很贴近我们。”
“那当然了,像我们这样每两个月回家一趟,和老婆还没热乎过来就又得回工地了,和光棍一样,像你们这样的老在工地上,找对象都有困难。”
“哈哈,我不用担心了,俺有老婆了,他俩就麻烦大了。”冯超幸灾乐祸的说。
“我正准备当和尚呢,唐弟这样的帅哥就亏大了”张雷说。
“亏啥亏?我打到那找老婆找到那!”
在抱怨和玩笑中我们回到了驻地,他们都已经开始吃饭了,我们几个拿着饭缸走到食堂,炖白菜,并且已经不多了,他妈的,应该在我们的写照中再加上吃的比猪都差!都什么年代了?做的质量好点的也行啊,看看负责做饭打饭的那个白白胖胖的家伙一副爱吃不吃的表情,我就来气,还让我联想到猪品种内的长白条,幸亏是经理的小舅子,不然早被我们赶走了。我说:“拿包咸菜吧!这菜怎么吃?都剩底子了。”
“啥?怎么吃?用嘴吃!不打菜不给咸菜!”他一副很牛的样子拒绝了。
“那我给你饭票不要菜!再来包咸菜!”
“不要?那别在我盆里放着,你去倒了是你的事,还咸菜!我看你长得跟咸菜一样!”他不由分说的把一勺子菜倒进了我的饭缸里。
看样子今晚是有人气他了,但生气也别超我撒啊,看我刚来的?
“谁让你倒的?我还看你长的跟猪一样呢!”我随手就把饭缸翻了过来,菜汤流满了打饭的窗台,然后我转身走了,眼睛余光里我看见了他的有点被气的变形的面孔,心里不禁有些快意,寻思着过会去韩静那曾包方便面充充肚子。
回到宿舍后发现多了一个床位,看样子是新来的,但没有人,又多了一个苦命的,我问冯超和张雷:“又来了一个?”。他两正在吃饭,张雷说:“应该是吧,没见人,应该吃饭去了吧。”
“哦”我放下饭缸,把自己扔在了床上,还是躺着舒服。
冯超看了看我的饭缸,“你没打饭?还是吃别的了?咱苦难也不能拿自己肚子过不去啊!”
“我想吃排骨!”我伸伸懒腰,有气无力的说。
“嘿嘿!那去吃韩静吧!”张雷露出色眯眯的表情。
“韩静有啥好吃的?”冯超也色眯眯的说,“去吃奶吧,就吃李丽的,那么大,肯定能管饱你”。
他妈的这俩小子色都色的没素质,李丽是我们工地的一个女职工,也算是在工地上对比最漂亮的一个吧,关于她的留言也很多,说什么和公司的那位经理有染,所以每年的奖金很多等等。但我看着不像,觉得她只是一位年龄有点偏大却没有男朋友的女人,他们都拿她来打诙,只不过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罢了。
我冲他们俩说“她们留给你们吧,正好满足你俩的低调品味,我还是去要包泡面实在点。”
我起身来到女同事住的宿舍,我们住的地方在同一个楼道里,她们的宿舍门开着,里面三个人,韩静在和李丽在说话,两个人笑的正欢,陈叶华在看书,她们宿舍有四个人,另一个可能又和她男朋友出去了,我便走了进去,一股香味扑鼻而来,比我们宿舍的味道好闻多了。
“哎~,你怎么不敲门啊?”韩静冲我说。
“有区别么?”我说,“又不是关着,这不算侵犯你们的隐私。”
“嘿嘿,那也不行,给你养个好习惯好找老婆啊。”
“谢谢韩美眉操心了,我觉得还是给我包方便面救救急现实点,”我堆笑着对她说。
“我看着就是来曾吃的,我就还剩一包了,吃不饱我可不管了,别说我长的像方便面就行了。”
我顿时有点模棱两可:“啥长的像吗方便面?我就是觉得像排骨。”
“你说啥?”韩静眼眉一挑。
“没啥啊,我说你很苗条呢。”
她鼻子里哼了一声,拿出泡面扔给了我,陈叶华说:“我们都知道了,你说食堂的那个长的像猪,经理肯定会找你的,我们只表示同情吧,其实我们也觉得他有点像。”
我顿时语塞。
在我刚刚吃完的时候,经理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好一阵语重心长的训话,在我的耳中灌满了年轻人戒骄戒躁、脚踏实地、尊重同事等等等等之类的话,最后或者是为了他的小舅子或者是杀鸡骇猴或者是为了稳定他刚刚接任的分公司的工作安排,让我去材料组管理材料,说到底是去收料,也许这是他的一个不经意或暂时的一个想法,却改变了我的一生。在刚到工地的时候,我已经听到了很多关于我们材料场的事情,什么当地黑社会为了独揽材料供应在料场砍死人而当地派出所视而不见,材料场的一名收料员为了收料公平被送料的打得吐血等等,都让我对那边的环境感到敬畏,而就让我今晚一时的冲动让自己成为了他们的一员,我无言以对。
回到宿舍后发现新来的同事已经坐在床上和冯超、张雷正在说话,他看见我进来后立刻站起身和我握手,这是每位新来者的客套。
我说:“其实我也刚来这个公司不久,以后都互相帮助。”
他说:“那是,我叫程召辉,你呢?”
“唐虚。”
“你名字很酷,你抽烟么?”他拿出一包烟,递给我一只。
我随意的接住说:“好不容易有个跟我一样的,不像他们两个,不抽烟不喝酒,还是男人么?”
程召辉微微一笑,“其实抽烟不好,但根本就不想改,刚才我闻到你身上有烟味,所以才给你,抽的时候,不抽烟的人心里会起反感的。”
听他说话,还算够实在,其实浑身的烟味不是我自己的,是经理办公室所至,但我因为工作的事已经没有兴趣再和他聊下去,只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可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意思或者也是正好与产生我同样的想法,“想出去走走么?一块。”
我竟突发了一种吃惊或者感激的感觉,我说:“走,喝点酒去。”
“走,我也想喝点酒。”他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附和我说。
我们到附近村子里的小卖部里提了一捆啤酒,然后回到驻地,爬上了我们宿舍楼的楼顶随地坐下,近秋的天空很清澈的黑,星星很亮,亮的让人没有了杂念,我突然想起了网上那个“会跳舞的鱼”小姑娘,其实也算不上小姑娘,才比我小三岁,不知道她今天晚上有没有看月亮。
我咬开了一瓶啤酒,仰头灌了一通,“你家是那的?”我问他。
“西安”他也仰头往肚子里到了一通啤酒,随后又补充说:“西安回民多,我不是。”
“离这里很远吧,你怎么想到跑这边来工作了?”
“我也不知道,随便找的,离家远了感觉舒服。”
“舒服?这啥道理。”
他拿着剩下的半瓶啤酒向我伸过来,“来,干了。”
我把手中的啤酒跟他碰了一下,他仰起头像和谁赌气似的喝完剩下的半瓶,然后一扬手,酒瓶滑过一条很好看抛物线摔碎在了楼顶的另一边。
“你有女朋友么?”他又拿过一瓶。
我有点意外,但感觉出了他有些伤感的语调和表现。
“女朋友?现在么?没有。”但我还是想起了学校的漫长交往却闪电分手的女友和她流泪的脸及伤心的夜晚。我叹了口气,或许他和我一样,我也开了一瓶,对他说:“喝”。
一声清脆的碰瓶声,随后是很不和谐的灌酒声音。
“今天下午经理和我谈话时,我手机响了,我看到是我女友打来的,然后出去接,她告诉我她和他们一个单位的同事同居了,为了房子。”
“单位的同事?这么快?”
“不是,他们是高中同学,没毕业的时候就走了,去了他的单位。”
“你喜欢她的话应该希望她好不是么?”
“是,可她是和我赌气才分手的。”
我无言以对,初恋总是那么伤心和牵挂。然后是他断断续续的讲他女朋友的事情,我没听进去,但特别同情他和她,或许是和他同病相连吧。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和我讲这些,或许感觉我是个可交的朋友也或者是只不过找个能倾诉的人。直到我们喝完了整捆啤酒才回到了宿舍,因为酒精的缘故一会就睡着了,然后是整个晚上的做梦,很杂,却没有开心的。
第二天我来到经理的办公室,问他我什么时候到材料场去,反正要去还不如早去,谁知经理告诉我再等几天,现在先在项目部待着休息几天再说。我点头答应,说等什么时候去的话你告诉我。
接下来的日子太过清闲了,不用去工地也不用工作,昏昏沉沉的吃完饭便是睡觉。几天过后,睡觉都睡累了,而他们三个还是每天都去工地,回来累得半死不活的。有时无聊的紧,便去找韩静她们瞎聊,其实人家也在工作……
有一只蜜蜂不知道什么时候闯了进来,在天花板上乱窜着,却找不到出口,屋角有张蜘蛛网,蜘蛛虎视着,不知道蜘蛛能不能网到蜜蜂……
我无聊的躺在床上,期待着天花板上正欲展开的伏击战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我一咕噜爬了起来,对我来说这时候敲门声也好似一种兴奋剂,“请进”我冲门的方向喊道。
“在干啥啊?”韩静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我又凉了下来,把自己跌在了床上,“看蜜蜂采蜜。”
“啥?”她听到了蜜蜂的嗡嗡声,仰头看了看,竟然突起了一对很尖挺得乳房,就是不大,真没想到她也有乳房,我一直以为她是平板玻璃。
“真的假的?”我嘟囔了一声,被意外的发现惊奇着。
“什么真假?”她回过神来,盯着我问。
我微一脸红,不知道该说什么,赶紧把眼光移开。
她好像注意到了,也跟着我红起来脸,鼻子里“哼!”了一声,小声骂着,“臭流氓一个!”
“你来干啥?有需要帮忙的?”我赶紧转移开话题。
“废话,没事我来你这干什么?”
“呵呵,我一猜就对,啥事?我现在就喜欢有点事做。”
她一下蹦到了我的面前,向我讨好似的笑着,“陪我们上网去行么?”
“上网?”我又来了兴奋,“去那上啊?有网吧么?”
“当然有了,就在我们驻地的东面村子里,一个黑网吧,我们不敢去,只好来请你大驾了,我请客。”
“这种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走。”我站起身来,“你和谁?”
“嘿嘿,我就知道你很哥们,还有谁啊,李丽呗,大美女陪你去挺行了。”
“应该是大帅哥陪你们,你们够行的,快走吧。”
“好啊,走走走。”
我们三人来到了那家网吧,电脑倒是挺多的,里面烟雾缭绕,有好几个人流里流气的当地年轻人在打CS,几个人打的正火热,夹杂着粗话大声叫嚷着,还有几个在上网,我瞟了一眼,应该是在浏览黄色网站。
老板这时走了过来问:“上网么?”
我说:“对,三个人,一小时多少钱?”
“1块5,机子随便挑。”
韩静纵了纵鼻子,轻声说道:“啥味啊?”然后拉着我们走到了另一边的角落坐了下来。看着电脑还挺新的,我识趣的做到了最外边,韩静做到了中间。
李丽边开机边说:“好长时间没上网了?我们破公司连宽带都不装,真是的。”
我看着韩静打开机迫不及待登录了QQ,自己也习惯性的登录,却没人在线。然后登录铁血,看了一会便不知道再干什么了。那边CS正打的热闹,枪声不断,好像很激烈的样子,我不禁笑了笑,听声音就知道他们水平都不怎么样,只玩个热闹罢了。
电脑里传来滴滴声,我一时诧异,刚才看还是没人在线的,这时却见“会跳舞的鱼”头像调皮的闪着,呵呵~,大概是隐身了,突然想起今天周六了,她应该不上课。
我点了一下她的头像,两个字:“嘿嘿”还有个呲牙的表情。
我问道:“干什么?想吃人么?”
她说:“对了,还没吃中午饭呢,饿的眼睛都绿了”
看来上网上的连饭都不吃了,我:“眼绿了那是狼,该吃饭就去吃吧,别让网上色狼把你给吃了就行。”
她:“嘿!本小姐色狼通通弊屏,我可是有免疫力的,除非潜伏的很深的。”
我:“那你没感觉出来我正是潜伏的很深的那个色狼?”
她:“你?^_^我怎么没感觉出来啊?”
我:“感觉出来那修行就不到家了,你上网干什么?”
她:“不干什么啊?聊天还有听音乐还有看网页”
我:“都和谁聊天?这么上瘾,网恋了吧?”
她:“嘿嘿,恋爱的感觉很好吧?不过我可没网恋。”
我:“感觉怎么样自己试试不就行了么?”
她:“你还别说,我真想找个男朋友,我看上了我们校的一个大帅哥,不过人家有女朋友了。”
我:“那别一棵树上吊死,天涯何处无芳草。”
她:“其实追我的人还是有的,但我没感觉你说咋办啊?愁死我了。”
我:“就你这样的还有追你的?”
她:“真的,昨天我还收到一份情书。”
我:“哈哈,文笔怎么样?写的好么?”
她:“啥啊?我正发愁我该怎么和人家说呢,愁”
我:“这个还用的着愁么?沉默就行了,等着他忍不住和你说的时候你再和他表白不不就行了?”
她:“恩,这也行昂。”
我:“废话,现在才发现你是个傻妞。”
她:“你个傻小子,说啥呢?”
她:“不跟你说了,吃饭去喽,祝你倒霉。”然后是一个锤子砸头的头像,下线。
真有点意思,我禁不住笑出声来,很可爱的小姑娘……
这时韩静的电话响了,韩静接完对我们说:“小陈让我回去找我有事呢,真烦,刚上才一会,我先走了”。
我说:“走就走呗,又没人拦你。”
韩静一瞪眼:“稀罕你留我么?我走了李丽。”
李丽说:“等我一会啊,别急,我们一块走。”
“不行啊,有急事呢,不说了,先走了,再见。”说完起身离去。
我看着李丽在电脑上霹雳啪啦的打着字,点上一支烟问她:“你在干什么?”
她抬头看了看我说:“博客,还有烟么?给我只?”
“啥?”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给我只烟抽啊,不明白?”
“哦”我连忙掏烟,从小到大还真的是女性第一次向我要烟抽,当然我也立刻乖巧的给她点着。
她熟练的抽了一口,烟雾从口吐出,像是缓解了一口的郁闷一样,我不禁看呆了,原来女性抽烟也是那么的美丽。
“看啥?”她冲我笑了笑,我看到了她美丽的面孔和洁白的牙齿。
“你是不是不常抽烟?没见过”我对她说。
“那当然了,我们公司那么多势利眼,我还怕被人笑呢。”
“呵呵~那我不属于势利的一类吧?”
“你和他们不一样,我感觉应该没错吧?”
“那谢谢了,大多数时候我还是脱不了俗的”我看到了她的博客页面,很多水滴和玫瑰几乎充满了整个屏幕,“你的博客么?挺漂亮的,都写得什么呢?”
“日记,也有心里随想,想看么?”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说到:“你的日记我能随便看么,看到你隐私多不好。”
“可有些人却最喜好窃窥别人的隐私呢,给你个变态的机会也不知道把握,我还是继续写我的博客了”说完又里啪啦的敲起了键盘,却丝毫没有对我回避的样子。
我只好回过了头,盯着我不知道该干什么的电脑,或许我也应该写点东西。其实心底也有点想看看她写的内容,就是刚才没有她说的那样抓住机会,不禁狡诈的对自己笑了一声,变态!然后打开自己的信箱,记下了她的博客网址,想看还不容易么,以后还不是随便参观。
转眼又过了好几天,可经理迟迟没有告诉我让我调过去,我也每天枯燥的没事做,突然发觉没事做的时候比累更不舒服,我只好每天都去那个黑网吧上网,同时这也是我这几天最大的收获,同李丽的关系发展很快,当然是向朋友的关系,好像也和刚开始见面就互相没有戒备心有关,虽然有时我也幻想她高窕的身材和美丽的面孔,但从她身上透出那股妩媚让我始终觉得自己望之兴叹的样子,不像那个韩静一样。
还有在网上遇到了那个“会跳舞的鱼”好多次,好几次都是我把她气的够呛,但随着我的心情的失落,我也失去了气她的那份玩心,最后几次和她心平气和的聊了很长时间,聊天的内容也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但当我问她是否是处女的时候,她却反问我是不是处男,又让我大跌眼镜,我说我当然是了。但她却不告诉我她是不是,还说不相信我,并且有个绝招能辨别是不是处男,却不肯透露什么绝招,说只能看到真人才能辩解。我对她说我可没有想让你看到真人的想法,我的事包括隐私你都知道了,我会觉得像浑身赤裸的站在你面前,她说,我呸,我的事你也不是都知道么,这辈子你也别想见到我。我说那不是正好么,她说网络知己也就是这样了,我对网友可是一直抵触的……
又荒芜过了几天我实在憋不住了,又去找经理,不过是去请假的,我说我想回家一趟,快2个月没有回家了,经理说那你回去吧,不过最多给你3天的时间,回来有事情让你做,我说好,回家拿点厚衣服就立刻来。
晚上又和程召辉爬到项目部办公楼顶喝啤酒,我对他说有需要给你带东西么?你家离得这么远,你只好年底回家了。他说带什么啊,回去带我问父母好就行了,等会公司后和你一起看看你父母去,我说没问题。然后相互沉默……
第二天下午我坐上了回家的客车,参加工作后第一次回家的感觉应该是很不错的,而我却不知道怎么回事高兴不起来,自己坐在车上沉闷着,索性闭上了眼睛。
感觉车停了一下,应该有人上车,过了一会突然有股熟悉的香味飘然而至,我被拍了一下肩膀,然后也是同样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走也不告诉我一声,也好做个伴。幸亏能追上这辆车,要不然下趟车可就晚了。”
我连眼都没睁就知道是李丽,前几天也听说她想回家的,没想到的是今天。其实我不喜欢几个人一块坐车,但有个熟悉的美女结果就不一样了,我对她说,“我先回公司然后回家,你是不是直接回家?”
李丽高兴的在我身边坐了下来,顺手摘下了背着背包,“我也先回公司,并且还要待上一天,我去找资料,属于公差,嘿嘿。”
我抬了下眼皮,说:“这种好事就你自己会有的,经理红人么,我是不奢望了。”
“说什么呢!”她嗔怪着打了我肩膀一下,但感觉软绵绵的,不像程召辉拍我一样,看来女人和男人就是不一样。
从工地到公司大约有3个多小时的路程,但我习惯了一个人坐车,我们之间的话也渐渐少了下来。困意随之而至,同时注意到她也是和我一个状况,已经似睡非睡的样子。我暗笑一声合上了眼睛,坐车睡觉的感觉其实也挺舒服的,特别是在起伏不定的丘陵地区,仿佛置身于儿时的摇篮。
她喃喃的说了一句“借你肩膀用一下”,便把头靠在我肩膀上不说话了。几丝秀发擦过我的脸颊,一股芬香的氛围把我包裹起来,以至让我困意顿减,有一种去拥抱她的冲动,但还是没敢,我享受似的闭着眼睛,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感慨万千,初恋的回忆便像开闸的洪水席卷而来,随之伤感的气息充斥了我的大脑,就这样模模糊糊的好似做梦也或许睡着了一样沉寂了下来……
似是睡梦中的一阵恍惚,突然听到从深入传来几声尖叫声和一声巨响,我们被狠狠的摔在了前靠椅上,唯一的反应是出车祸了。我们瞬间都清醒过来,在车里不时的呻吟声中,我感到自己除了脖子有点疼之外没有受伤,赶紧回头看了看李丽,发现她很害怕的样子,双手紧紧的挽着我的胳膊,像一只受伤掉队的小鹿。
我对她说:“你没事吧?”
她有点惊恐的瞪大眼睛看了看我,“没事,怎么出事了,撞到人没有?我害怕看到死人啊,你快看看。”
和我们坐的客车相撞的是一辆货车,客车直接撞到了货车的尾部,状况很惨。后来才知道货车没有刹车灯,因为躲避前面的一辆自行车急刹车,客车跟的很紧,直接就撞上去了。受伤最严重的是司机和售票员,都是昏迷不醒,满地都是玻璃碎片,但没有看到血,我对李丽说,“好像没大有事,别害怕了”。这时不知道谁打了急救电话,一会响着警报声的120就到了,我们只好全部下车。
李丽说:“这怎么办?我们现在那里啊?不知道有没有过路车。”
我说:“看看再说吧,又不是就我们两个人。”
还好随后赶到的交通警察在处理完现场后,调来了一辆就近的客车拉我们继续上路。坐在破旧的车上,心情完全变了,因为事故耽误了很长时间,拉我们的客车到达了附近的车站便返回了。
天已经快黑了,我和李丽在其他乘客的抱怨声中走进候车室,已经没有车去东营了,我俩失望的面面相觑,看来只能在附近住下,如果不想徘徊在深夜的大街。我不禁苦笑一声。
“笑什么?”李丽对我说。
“还能笑什么?我们真够幸运的,先去吃饭吧,然后找个干净点的旅馆住下,酒店我们可住不起。”
“呵呵~只能这样了,这样吧,你请我吃饭,我请你住宿怎么样?”李丽的气氛好像好了一点,眨着眼对我说。
“好,我们倒是很公平的,你吃什么?”
“这个我要好好想想,吃什么呢?”李丽向左右看了看,又低下了头,好像在认真的思考。
我不禁感叹,这个时刻她还能有兴致。便看到她低头的样子,黑色长发遮住了半个脸颊,她的皮肤不算是很白,却看着正好舒服,嘴唇涂着好像有点发黑的唇印,却欲显的性感起来。女人有时候真的是很麻烦,吃什么也要想想,不像我能随便填饱肚子就行了。但一想到是我要请,就觉得不一样了,我应该有这个责任让她吃的好点,更有责任保护她,不让她害怕,甚至让她感到温暖,特别是在这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
最后还是找到了一家大点的宾馆,吃饭和住宿。在宾馆的一楼我们坐了下来,我对李丽说:“想吃什么随便点,我可真的请了,中午就没大吃饭,晚上可要好好吃点”。
李丽笑着说:“我也是啊,今晚减肥计划就先暂不执行了,好好的大吃一顿。”
我也笑了,对她说:“你这种思想可真够实际的,是不是经常暂不执行?”
“哪到不一定,分跟谁吃饭呢,我多给你面子啊。”
“怪不得你的减肥计划那么不成功。”
她有点担心的对我说:“你觉得我很胖么?”
其实她真有点“胖”,只不过是相对韩静那样的来说,我认真的对她说:“其实你不胖,但濒临胖的边缘,就是在多一点就算胖了。”
她一下就乐了,“你说什么呢,我都觉得我有点胖了,还好没有赘肉。”说完腼腆的低头笑了一声。
我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有点好笑,于是对她说:“我看你点个大闸蟹比较合适。”
“啊?为什么?”
“没有赘肉啊,骨头都在外面。”
“嘻嘻,好啊,那我可不客气了。”
“可惜人家饭店没有。”
“那就来份排骨吧。”
“那我喝汤陪着你吃,再来几瓶啤酒。”
我们在轻松的气氛中吃完了近似丰盛的晚饭,我看这样子能花掉我200块钱,幸亏就我们两个人吃,要不的话能让我兜内空空了。我带了7百块钱,将近一个月的工资,估摸着住宿的话也足够了,因为本来就没想让她请我住宿,但大半个月的工资也让我够心疼的。
我们要了两个房间,还好是隔壁,但每个房间里都是双人的,我对她说:“早知道我们会住下,再带个人来多好啊,省的浪费两张空床的位置。”
她说:“还带个人来?找你女朋友还行。”
我说:“女朋友还没认识呢,只好自己睡了。”
我们一起走到我的房间前,她止步对我说:“还早呢,先和你说会话不打扰吧?”
我说:“当然不打扰了,说到明天也不打扰。”
她哈哈一笑,“那不如先退个房间算了,我们不睡觉,促膝长谈。”
我对她说:“这倒是挺节约的,我们也犯不着这么奢侈啊,就是我乐意你倒是另行考虑了,孤男寡女的。”
她坐到我房间的电脑旁,“不知道上网是不是另外收费,你去问问吧,我吃饭时就想,还是退掉一个房间吧,能省点就省点,但是你要严格保密还要正人君子。”
我一下愣住了,但转会就心平了,这又有什么呢?不过还是心脏的位置在碰碰乱跳,可是和美女并且是诱惑力很强的美女在一个房间里睡觉,谁知道能不能发生点什么?李丽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可能下了某个决心后才说的吧。
我说:“我刚才玩笑呢,你可决定了?”
她很快的转过身来,轻松的冲我哈哈一笑:“当然了,但不能说出去,要不然我可说不清了。”
看到她的表情我也轻松了许多,说:“说不清的还有我呢,那我可去退了,谢谢领导对我的信任,我会好好表现的。”突然感到最后的一句话好像不适合现在的气氛,赶紧闭口离开。
我去很快的办理完了手续,又去买了些吃的东西,当然是零食之类的,我对此没有什么喜好,但总的对人家的信任表示表示。
回到房间后看到李丽又在电脑前写自己的博客,不禁想到自己上次偷偷记下来还没看,我凑到近前对她说:“又写日志?”
李丽还是没有回避我的意思,“恩,闲着也是没事做,我记下今天发生的事,老天爷保佑那些受伤的人没事。”
我说:“没看出来你还很慈悲,那我干什么?”
李丽说:“想干什么干什么呗,”随后又嘻嘻一笑,“但除了针对我之外。”
我呵呵一笑,“那个当然了,敢想不敢做。最近有没有在网上发现有什么好看的新电影么?”
李丽听了停下对我说:“没有啊,这倒是个办法,我们一块看,我找找看昂。”
我说:“好啊,快点找,可别找到明天。”
李丽说:“别急,这电脑上存很多呢,找个喜剧的。”
不一会她便找到了,我一看原来是《美国派》性喜剧电影。和她看这种电影确实有点让我吃不消,看了不到一个小时,我便浑浑然了,开始对身边的李丽胡思乱想,而李丽却在津津有味的欣赏着,并不时的笑得前俯后仰。
终于熬到看完,李丽却意犹未尽的又换了第二部看起来,陪她看够了的时候已经快23点了,李丽回过头妩媚的看了我一眼,对我说:“困了吧?睡觉了,你关机,我洗澡。”然后跑进了卫生间,她说话倒是挺节省的,三个字三个字的嘣。
不一会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声音像针芒一样刺了我一下,让我不知所然,我知道我的反应很正常,因为我是正常的男人,但不知道李丽有什么感觉。我胡思乱想着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让自己看起来像很困的样子。
朦胧中鼻子冲进一股香味,我睁开眼,却看到李丽站在我床前低头看我。我吓了一跳,对她说:“你看我干嘛?”
她嘿嘿一笑说:“你睡觉的样子倒是很可爱,怎么像小孩一样流口水啊?”我不禁一阵尴尬,因为自己也感觉嘴角有点湿,赶紧用手背擦了擦。
李丽头发湿漉漉的,却穿着原来的衣服,我说:“你不是洗澡了么?还是只洗头了?”
李丽小女孩般乖巧的坐在床上。“洗澡了,难道你想让我只围个浴巾出来?”
我说:“那不正好,欣赏美女谁不乐意。再说了,我正人君子一个,看到的全当没看到。”
李丽冲我一瞥嘴:“想美事吧你,你洗澡么?”
我一愣,说:“倒是想洗洗,那我去了。”说完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洗澡的过程中想到李丽刚刚浑身赤裸的也像我一样站在这里洗过,不禁又血往上充,让我不能自已,她现在应该很干净的吧,又禁不住幻想她的酮体,以至让我洗完之后都不敢立刻出去,只好呲牙咧嘴的等待着下半身的叛逆势头的退却。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我匆匆穿好衣服走进卧室。
李丽还是和我刚进去的样子在床上呆呆的坐着,好像在想什么事,我奇怪的问她:“怎么了?电视也不开,也不睡觉”。
她连头都没抬,细声说道:“没事,就是有点心事。”
我笑了笑说:“女人的心事可真够多的,有啥想不开的事?用不用向我倾诉倾诉啊?”
李丽也笑了,“可我怎么看你也不像个很理想的倾诉对象啊。”
我坐在床上:“那没办法了,爱莫能助。”说完叼上一支烟,顺手拿起了宾馆床头的火柴。
李丽对我嚷道:“哎哎,让屋子里空气先纯净点行不?”
我说:“好像不行,我洗完澡和吃完饭后都会抽烟。”
李丽便站了起来伸手来拿我叼着的烟,我急忙忙往后一仰,却没料到今晚的另一个意外,便从这一仰身开始了……
李丽失去平衡,趴在了我的身上,我赶紧用手推她,但却推错了地方,从手指传来的柔软带有弹性的舒适感让我一度恍惚,我的一只手正好把她的乳房覆盖了,一阵战栗的触电感把空气瞬间凝聚了……
尴尬局面僵持了近1分钟,我触电似的把手移开,有点结巴的说:“对不起,我~~”,边尴尬的动了动刚才的那只手。
李丽似笑非笑,似怒不怒的对我嗔怪道:“你什么!?原来也是流氓一个。”
我被她说的满脸通红,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李丽却嘿的笑了一声,竟来到我的面前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一股很诱人的幽香把我彻底包围,又好像凝聚了空气……
我痴了一般看着她妩媚的脸,李丽冲我吹了一口气,我一愣,轻声对我说:“你在想什么?没关系,我不生气。”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能自己的搂住了她的腰,很芊细的那类……下半身又开始叛乱了,这次却是叛乱成功。我往前吻住了她的嘴唇,感觉嘴唇似乎有点甜味,李丽没有一点回避或是挣扎的意思,反而使劲搂住我的脖子热烈的回应了我……当我的舌尖探触她的牙齿的时候,她的舌头也触进我的口中,纠缠了一起,我被她的主动倾注了兴奋剂一样,动作幅度也大了起来,手摸索到了她的乳房,虽然隔着衣服,但还是被那种弹性的柔软所感染,揉搓了一阵后再不满足于衣服的阻碍,我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首先碰到的是乳罩,然后手探到了她的乳罩里面,虽然乳房很大的样子,但摸着的时候感觉却不是很大,乳头也很小,一种滑腻、温热的感觉,同时也感受到她的反应……李丽似乎很陶醉的样子,慢慢的呻吟着,我的嘴唇滑到她的脖子和肩部不停的吻着,白皙和光滑的肌肤让我的欲望迅速膨胀,却就在此时,几声敲门声把我们惊醒,像在燥热的夏季被从头到脚泼下一桶冷水。
我打了个激灵,赶紧放开李丽,走到门前做了个深呼吸,把门拉开。扑鼻而来一股香水味,门前站着几位很前卫的女孩子,我一头雾水,问道:“你们找谁?”
站在前面一个长发的女孩对我一笑:“先生打扰一下,自己住么?要不要服务?”
我立马就明白了,原来是小姐,我苦笑了一声,客气的说:“不需要。”
那个女孩很暖味的对我一笑,说:“我们都很熟练的,日式、泰式按摩、推背等都很便宜,先生如果需要特别的服务,我们也有最好的小姐,请你放心好了,很安全的”。
我寻思着,这种服务还需要你们么?人生地不熟的这事谁干,我拒客的口气对她说:“我真的不需要,再说我也和老婆一起住的,你们去找别的客人吧,对不起了。”
她一听便立刻变了脸色,“那算了,打扰了,对不起。”然后和那个女孩便扭动腰肢走了。
我关上门,回到床前,李丽冲我哈哈的笑了起来,“你怎么不要啊?我给你让地方呗。”
我过去把她抱了起来,“我这么纯情的男孩怎么能干那种事?”
李丽喘着气对我说:“谁知道纯不纯情。”说着便把嘴唇凑过来吻住了我,我双手把她的T恤拉了起来,她很顺从的举起了胳膊,让我方便的脱下,但解她的乳罩的时候却遇到了麻烦,背后的扣子怎么也解不开,还是她自己解开了,然后来解我的皮带,我被她的主动激发的心似火燎,动作笨拙的脱掉了她的所有衣服,把她压倒身下。李丽很白嫩的双腿也默契的面对我的叛乱敞开了大门,而我却不得而入,这时感觉她的手温顺的伸了过来,欲望的膨胀便找到了归宿,在湿润温暖的入口很顺畅的突了进去,却一发而不可收……
趴在李丽身上好久没有动,李丽也没有动,还是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没有松开的意思。直到我起身坐了起来对她说:“擦一下吧,我去洗个澡。”然后走进卫生间。
在淋雨般的喷水中我突然暗淡下来,任凭水肆意的喷洒着,从头上流过身体又分成水滴流到地上,这时李丽赤身从后面温柔的抱住了我,把脸贴在我的后肩上小声对我说:“对不起。”
我大口的吸了口空气,呵呵一笑:“啥啊?我占你便宜还对我说对不起?”
李丽似乎轻松了一些,说:“我那知道你是处男啊?”
我转身抱住她说:“谁说我是处男?只不过好久不做,兴奋。”
她一脸疑惑的说:“不是骗我吧?那怎么这么不经过程啊?”
我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说:“谁让你这么诱人。”
李丽抚摸着我的脸:“头疼,这种事真难辨。”
我对她说:“没有措施能怀孕么?刚才都射进去了。”
她垫起脚凑到我耳边吹了口气小声说:“安全期。”
我会意的一笑,说:“哦,那以后也要带套什么的,安全期有时候也不安全是不是?”
她说:“没关系,明天吃片毓婷不就行了”。
因为贴的很近,李丽感觉到了我的反应,似笑非笑又好像吃惊的语调对我说:“不会吧?恢复的这么快?不是处男才怪了。”
我说:“这你就别操心了吧。”
李丽嘿嘿一笑说:“那我可真不管了。”
我诙谐对她说:“别的事没你管可不行。”
“呵呵”李丽笑了,“到床上去吧。”我们匆匆擦了几下,回到床上,李丽说:“不行,到另一张床上,这张还没干呢。”
我看了过去,确实刚才的那张床上斑斑滴滴湿漉着一大片。我说:“麻烦。”迅速的转到那张床上。却也同时纳闷,怎么会流那么多,不知道李丽的还是我的。
李丽说:“你躺下。”
我说:“你上面?”
李丽说:“你别管,让我来。”
“哦”我一脸迷惑的仰躺下来。
李丽温顺的伏到我身上……后面的事情已经是重复了,我已经记不得次数,后来留给我的回忆是一夜的汗水……
回工地不久,我便被调到材料科,心里早有准备,也没什么意外的。面对偌大的料场,和空旷的四周,像是被放纵了一样,产生了一种被流放的感觉。
材料科的科长是一个肥头大耳,满面油光的家伙,浑身透着一股腐败之风,当我走进他办公室报道的时候,第一眼便让我烦上了,不过他抬起头看我的时候却让我吃了一惊,一股很深邃、锋利的目光,不会是练过吧?我暗自嘀咕。我大伯是位对越自卫反击战时受伤退伍的老兵,回到家乡后一直无儿无女,便对我特别照顾,我知道他这是对我倾注了父爱般的感情,性格强悍的他从小便让我不分季节的每天练习长跑和做一些体力劳动,还有讲他的一些战斗故事和教我一些他在部队时练习的各种简单却凶狠的格斗术,我起先不是理解的,但后来我却喜欢上了那种简单、直接没有丝毫多余的招式,还记得大伯和我说,多注意敌人的眼光,你能从他的眼睛里猜到他的下一步动作。
而今天的杜科长的眼光却有了让我有点发杵的感觉,我回避了一下,他似乎看到我那样看他也是一愣,对我说:“你的情况经理已经和我说了,你刚来,先熟悉一下环境,然后我再给你具体安排。”
我当然没有异议,便答应了一声。他把手里的材料往桌上一放,又问我:“多大了?”
我答道:“22周岁。”
“会打架么?”
我愣了,怎么会问这个问题?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说:“这是什么意思?”
他哈哈一笑,说:“开个玩笑但也不是完全的开玩笑。”
我说:“我不太全懂。”
他说:“我们这是在外地,这么大的工程,材料对当地人来说是一块大肥肉,所以在进料过程中会有很多事发生,事情发生的时候最基本的是先要保护好自己。”
听到他说的这些话,我暗下释然,说不定也很适合我的,其实我知道这些事情,但只是觉得离我很远,现在却突然摆到我面前,我说:“以前我听说过这些事情,没想到是真的,起码是个法制社会。”
他又哈哈一笑:“这些话不应该对你们这些刚来的说,但事实就是这样。”然后一转语气问我:“能喝酒么?”
我暗自嘀咕,怎么老问这些不沾边的东西,还是实话实说好,便说到:“能喝白酒半斤。”
他说:“好,今晚跟我去吃饭,先接触一下,等会我喊你。”
我无言,猜不透他什么意思,就说:“好,那我先回去了。”
回到宿舍后,我打开自己的包裹,取出一些自己的日用品和衣服。当手触到一件新的藏青色T恤的时候,脑子里又浮现出李丽的影子,这是在那天我们一起回到公司后她送给我的。不过回工地是我自己回的,她好像还有什么事情留在公司几天,那天晚上之后,不知道自己脑子怎么了,只记得一些当时的感觉却怎么想也想不起一点的画面,还是随它去吧,我知道我们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我撕开包装,索性把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到了傍晚的时候,果然材料科的杜科长派司机开车来叫我,上车之后我问司机去那吃饭,司机对我隐晦的一笑,说:“具体去哪里我也不知道,但肯定去市里。”
我说:“哦,那吃饭的时候咱杜科长很能喝酒么?”
他说:“我们单位的老大,你说能不能喝?”
我疑问了,“老大?咱单位老大不是咱项目经理么?”
司机呵呵一笑:“小伙子以后慢慢就知道了,老杜说个一,他项目经理就不敢说二,好好跟着学吧,大学生有前途。”
我只好含糊的答应了一声,不能再深问下去了,我怕他会对杜经理说,再说也已经到了杜经理的住处。他住在另外的一个地方,只租了两个房间,一间睡觉一间是办公室,不禁又出现了刚开始的疑问,怎么比项目经理的规格还高?
车停了下来,外面还停着一辆车,这时从房间里走出三个人,杜经理在其中,另外两人一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一个高个结实,一看就知道司机兼保镖之类。我赶紧迎了上去,杜经理对那个肥头说:“我们科刚来的大学生小唐。”然后又对我说:“这位是你李叔。”
我急忙走近和肥头握手:“李叔好。”
他哈哈一笑:“好好,小伙子挺精神的,后生可畏啊。”
杜经理也哈哈一笑,说:“我们年龄大了,以后事业还不是这帮小伙子们的。”
肥头附和:“那是,那是。”
我们坐上杜经理的越野,肥头的车在后面跟着向市里驶去。肥头坐前面座位领路,叼着一只和他似乎很配的雪茄,手指的大金戒指烁烁发着光,却更加增添了我的反感,他转头对杜经理说:“去富华吧?”
杜经理说:“去那都行,随便坐坐就行了。”
杜经理说:“那怎么行,第一次给面子出来一定好好玩玩。”
杜经理问:“随便就行了,明早还有事,不能太晚了。对了,刘衍春的酒店是不是在市中心?”
肥头稍一变脸色,说:“对,他开的是顺风大酒店,三星级的,这家伙这几天老想找我,他妈的我还怕他个吊,不过还得杜经理发句话,材料供应还不是你来定。”
杜经理呵呵一笑:“这是个要慎重的事情,一个人想独霸是有点问题的,先不说这个了,看情况再说。”
肥头点头附和:“好,好”。
转眼已经到了市郊区,路灯和道路两旁的霓虹灯把整个城市点缀的甚是美丽,看着这个异乡的城市和陌生的行人,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会跳舞的鱼”那个一闪一闪的可爱小姑娘头像。我暗自寻思,不知道这里能不能看到月亮?
车驶到富华大酒店的停车场减缓了速度,立刻旁边的保安过来指挥停车,然后我们在穿着高开叉旗袍的酒店小姐的引导下走进了一个吃饭单间。整个吃饭的过程很挥霍,饭菜更是挥霍,不由得想起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贫困山区那些帖子,其中好多回复都是漫骂吃饭挥霍的那些肥头大耳们的,我也是在网上连连的附和发帖,谁知转眼间我也参与了那些被漫骂对象的行径。
在我的意料之外我们很快的吃完了饭,每个人酒喝得很少,和我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但仅过了一会就让我明白了。
我们回到车上后,杜经理打着饱嗝说:“这么吃饭真舒服。”
肥头不失时机凑过来,说:“再去个喝酒的地方,我开的。”
杜经理哈哈一笑:“你能开出什么好地方来?”
肥头狡诈的笑了笑说:“到时就知道了,你带小唐出来,起码也得让他见见世面吧。”
杜经理默许的呵呵笑着。我却产生一股被人利用厌恶,“他妈的!那我当借口了,”我暗骂着肥头,对他说:“李叔有什么世面让我见见?”
肥头伸出小拇指剔了剔留在牙缝里的物质,色眯眯的说:“吃完饭我们当然要去再喝点酒了,然后放松放松。”
我看着他的恶心表情已经猜出个大概来,又是好一阵让我反胃。
这时杜经理说:“老李啊,和你说实话,昨天刘衍春来找过我,我看他也有想独揽的意思。”
肥头脸上的色迷迷表情立刻换作了一丝不安,着急的口气说道:“老杜你可别听他的,他没这个能力,他的本事我知道,找几个人打打架还可以,想和我挣,我还看不起他!”
杜经理呵呵一笑说:“其实我的意思也是大家一起发财,你们谁的本事大,谁就多送,我们公司接受所有人的材料,但前提是保证质量和进料速度。”
肥头说:“这么样也行,我有的是拉料车。”
杜经理说:“具体什么方案,还是我和项目经理商量商量再说吧,到时我通知你。”
肥头脸上的不安消退,说:“老杜你放心好了,我这人最看重朋友情谊了,有啥事一个招呼我就来,你能帮我,我也忘不了你的,还有小唐,有啥事找你李叔就行。”
我装着没注意没有出声,心想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需要100万你还能立马帮我么?口头的奉承我也会说……
转眼间,车停到了一个装饰很辉煌的KTV歌房前,肥头冲我们摆手:“走走走,到了,我刚弄了几个稀罕小姐,一会让她们好好招待招待你们。”
我们一行人跟着走了进去,却发现生意似乎很冷淡,仅见一位迎过来的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而出口的声音却宛然一副小姑娘的音调,“李哥。”
肥头挺了挺自己的大肚子,冲她说:“这几位是我朋友,给我们弄个大房,叫上那几个日本妞。”
浓妆艳抹风骚的摇摆着,细声答应一声,便安排去了。
第一次走进这种地方,我感觉到了一种压抑和骚动的气氛。曾在大学的时候,看一些港台的电影,兴奋的音乐,暴露的靓女,冲动的诱惑也曾让我们一度向往,而今天,不知道是不是类似,但还算是有机会真实认识了。
杜经理开趣的说:“日本小姐?老李倒挺有本事的。”
肥头听到哈哈大笑:“高价弄得,这回你们就是冲着爱国精神也要好好玩玩,特别是小唐,呵呵~~~大学生不是都抵制小日本么?我老李绝对双手支持,想当年他们杀了我们多少中国人,强奸了我们多少女人,这回你可要给我好好报复报复,哈哈~~”
我暗骂着肥头畜生,心想你还是双手投降吧,我还害怕脏了我呢。
跟着他们走进了一间很高档的房间,在很大的环形沙发上坐了下来,服务小姐乖巧过来开启了啤酒,这时浓妆艳抹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排着装暴露的年轻女孩,其中最显眼的两位却穿着日本和服,看来这就是那几位日本小姐。
浓妆艳抹说:“李哥,最好的都叫来了,请各位老板自己挑吧。”说完走到肥头旁边贴着坐了下去。
肥头毫不掩饰的搂过浓妆艳抹,对我们说:“来来来,千万别客气,自己挑。”
杜经理说:“这还挑什么?就两个稀罕货,小唐和小林一人一位。”
小林是杜经理的司机,他听完笑着说:“我就不用日本的了,来,左边第三个。”
我说:“我不要行不行?两人都陪杜经理吧。”
肥头哈哈笑着,“那那行,还指望着你打小日本呢。”
杜经理眯缝着眼也冲我说道:“大学生腼腆,没关系,放开点,以后跟着我,保证你吃香喝辣搂靓的,哈哈……”
再推辞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了,我的身边便坐下了一位,长得确实很漂亮,不过最吸引人的还是那种气质,我暗暗想着,对日本复仇应该扯不到你身上去,长得这样也应该算是日本中上等的女孩吧,干什么不好,来中国干这个?还真是有点浪费了。
这时肥头举起一大杯啤酒说:“先干了!为朋友合作愉快。”
我们都举起杯:“干。”
杜经理怀抱着日本女人,低头说:“你也干!”
日本女人微笑着摇头,抿了一口,我们都一仰脖灌了进去。
小林的那位直接做到了小林腿上,小林也毫不示弱的,手也直接的伸进了小姐的里衣胡乱摸索着,说:“看不出来,挺能喝啊,干活能不能干?”
那位丰乳肥臀浪笑着:“那要看你马力够不够了,哎哟,本钱到挺不小的。”
听着旁边颓废淫靡的声调,我茫然不知所措,只好不停的用酒来冷却自己,肥头看到我的样子,低头对浓妆艳抹耳语了一番,浓妆艳抹哈哈大笑,肥头说:“来,喝酒”……
几轮下来,不知道他们怎么样,反正我是已经晕头转向了,这是醉了的感觉。我卧在沙发中迷离的看着他们,发现包间里开了好几道暗门,然后在杂乱声中又悄悄的关上了。这时再看向四周,发现杜经理和小林都已不在,连肥头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身旁陪我的那位日本小姐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装的依偎在我身上喃喃说着什么。
我不知道脑子突然来的那一股神经,竟一时愤怒起来,伸手猛推了她一把,对她说:“日本人离我远点!……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小日本了!……更不用说你个日本婊子!他妈的!我知道,我说话你听不懂!……我劝你还是滚回你的变态国家去!……干什么不好?干这个……别脏了我们中国人……跟你说,你们这种人……靠!……像刚才那几头肥猪才碰,我还怕你有病呢……”
她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我,听我说完后,突然对我说:“我能听懂……”
我大脑嗡的一下,愣在了那里……
直到窗外的阳光刺痛我的眼睛,我才从床上爬了起来,昨晚怎么回来的依稀记得一点,就是陪我的那个日本小姐把我扶到了车上,还有走的时候浓妆艳抹塞进我口袋里一件东西,偷偷对我说:“你李叔给你的。”其它的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揉了揉发痛的脑袋,刷牙洗脸,寻思着该去杜经理那里去一趟,看看对我有什么具体安排。
往腿上套裤子的时候想起浓妆艳抹塞给我的东西,急忙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是一个红包,撕开来看,里面整整齐齐的叠着一摞百元面额的钱。我数了数一共6张,不禁苦笑,怪不得国家严厉打击行贿受贿腐败之风,原来钱来的是这么容易。看来钱是还不回去了,就又想到了收了肥头的钱可是要为他办事的,看他那样就知道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便又头疼起来。
这时手机响了,我从床头拿起来接听:“喂,你好。”
电话那边传来嘻嘻哈哈的喧闹声,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说:“默小弟,在干嘛!来项目部玩啊,我来看你了。”
给我起这么个外号的便是刘梅了,就是那个在我面试时撞着的那个女孩,我问她:“你不是分到一公司了么?怎么来我们这里了?”
刘梅说:“我们公司也来威海了,并且还离你们不远,这几天没事来找你们玩来着,你忙么?”
我说:“不忙,我等会去看看你,刚起床呢。”
刘梅哈哈一笑说:“你还真够勤快的,那这样吧,拜拜。”
我摸了摸兜里的6百块钱,心想姓杜的肯定收到的更多,这只不过是给我的一点小意思罢了,我该怎么着还怎么着,又能拿我怎样?这钱来的容易,我就容易的花吧。但随后想起一个月的工资才9百来块钱,不禁暗骂公司抠门,现在光棍一身轻,倒是停够用的,可到以后怎么买房子和养活老婆孩子。其实自己也想的太远了点,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我步行来到项目驻地,发现经理的车没在大院停着,怪不得听电话那边那么喧闹,没人管了,那帮丫头和小伙便疯了,有人管的时候,个个老实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都是属黄瓜的,欠拍。
我来到楼上,结果在楼梯旁正好碰到了李丽。我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想说什么却又开口无言。眼前的李丽还是那个样子,长发,微透黑色的唇印和高高隆起的乳房……
她表情复杂的看了看我,目光中竟透出一股幽怨,我连忙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好一会才说:“刚回来一会,经理捎我来的,你还没吃早饭吧?”
我说:“不怎么饿,你干什么去?”
李丽说:“我到外面买点东西,有空么?陪我去吧。”
我心里权衡着,心想还要去看那位傻大姐呢,但你总比她重要,就说:“好啊,那我也去买点吃的。”
买完东西后,我急忙抢在前面付了帐,然后问李丽:“要回去么?”
李丽似乎很开心的样子,说:“你去料场了吧?先不忙回去,去看看你的窝不介意吧?”
我嘟囔着说:“有什么好看的。”
李丽瞪了我一眼,疑惑的说:“不乐意?”
我心想看来傻大姐是看不成了,便说:“不是,你想去就陪你去看看吧,就是怕累着你,你穿高跟鞋走到哪里估计脚能酸了。”
李丽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那是我的事,我愿意酸酸不行么,我看你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吧。”
我说:“我的心在我肚子里,到时候累了别怨我就行,走。”
来到料场的空旷中,风似乎大了起来,吹起的尘土带着哨声肆虐的在周围乱窜。
李丽揉着眼睛说:“怎么这么多尘土啊,迷我眼睛了。”
我说:“那快点走啊,到我宿舍里洗洗脸就行了。”
我们加快了速度,跑进了我的宿舍,李丽说:“怎么就你自己啊?”
我从盛水的桶里舀出一勺清水倒进脸盆里,说:“还有好几个呢,不过在料场的那一边,你快洗洗吧,要不红着眼,让别人看到像是我欺负你了怎的。”
李丽嘻嘻一笑,一转身坐到了我的床上,说:“你这么说,那我还偏就不洗了。”
我说:“随便你,又不是我的眼睛,早说我不给你倒水啊。”
李丽又揉起了眼睛,说:“早知道你就这么说,这不就是欺负我么!哎~~不行,刚才没擦干净,你给我吹吹可以吧?”
我说:“刚才灌了我一嘴的尘土,我怕一吹再让你迷了眼睛。”
李丽气的一跺脚:“你怎么就这么讨厌啊!帮个忙还不行?”
我心想,自己也不能太坏了,虽然有点无理让我没看成傻大姐,但总是情有可原的。于是对她说:“把眼睛拿过来吧。”
李丽赌气的说:“你的眼睛能随便拿来拿去么?你过来!”
我走到她面前对她一笑,说:“我看看,还疼么?”
李丽说:“不疼,就是有点不舒服。”
我说:“你别动”,然后轻轻把她的扶稳,在她不经意的时候吹了她的眼睛一下。
她没防备吓了一跳,嚷嚷道:“你怎么这么突然啊,我还没准备。”
我没理她的话,问道:“你再眨眨眼,看还有东西么?你准备了就吹不出来了。”
李丽听话的眨了眨眼说:“好像好点了,你还真准。”
我呵呵笑了起来:“那是,分谁给你吹还有我给谁吹啊。”
李丽嬉笑着环住了我的脖子,突然动情的对我说:“想我么?”
我说:“想。”
竟发现李丽的脸红了,但还是含情的看着我,“吻我……”
我迷离的吻住了她……天地似乎旋转起来,中心是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好像被压抑的情感一下被释放了出来,我们忘情的吻着,很深……甚至连门外自远而近的说笑声和脚步声都没有听到,直到宿舍的门被突然推开,说笑声噶然而止。我和李丽也同时回过头来,吃惊的看向门的方向。
门外边站着惊呆了的韩静和刘梅,其他的所有都瞬间寂静了下来,只有宿舍的门在风的吹动下不知趣的发着不和谐的响声。
在除去无关的外人之外,任何人都看不惯的不情愿下,我和李丽的关系就这样浮出了水面,发生的突然和意外。就像韩静说的那样,打死她也不相信的事而恰恰就被她亲眼看到了,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尴尬的无言。
刘梅倒是没说什么,反而很冷静的处理了当时尴尬的局面,就是那个疯丫头韩静事后一个劲的偷偷做我的工作,让我和李丽趁着还关系不那么深赶紧分手。她不知道我和李丽的真实关系,其实就是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不知道该怎么给我俩一个定位,明知道李丽不是适合我的对象,却因为发生了不一般的关系而对她爱慕和留恋。
面对我模棱两可的态度,韩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最后抛给我一个吓了我一跳的消息:“李丽原来和现在都是被我们公司的材料科长杜志永包着,该怎么办你自己捉摸着定吧!”
我感觉心脏像被绞了一下,抽搐着痛了好一会才缓了过来,我问韩静:“你怎么知道的?”
韩静大声的说道:“我亲眼看到的行吧?”
我沉默了,韩静也看着我沉默着。
我盯着韩静又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事?”
韩静动了动嘴角,一副想哭却压抑着的表情,然后走到我面前突然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说:“因为我喜欢你,但是,现在不喜欢了。”说完使劲的又抱了我一下,留下一句“对不起,让你心烦了!”便摔着她可爱的背包走了……
我站在冷凄凄的月光下缩了缩脖子,初秋的夜晚已经很凉了,风吹着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不知名的虫子也在夜幕的掩护下猖狂着,要在平常的话说不定我还会送过一颗石子给那些昆虫带来点刺激,但现在我对身边一切都好像已无动于衷,剩下的只有挪动着脚步把料场宿舍和我的距离一点一点的拉近。更没有觉察到远处李丽的身影和她流泪的脸。在月光下哭的她这时侯应该是很美的吧,可现在都与我无关了,我相信韩静说的话。
第二天又是刺眼的阳光把我叫醒,因为大规模的进料还没有开始,我可以睡得很晚和起的很晚,洗涮完毕后,我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9点多了。刚想把手机扔下,几条短信息打破了空气的寂静,我急忙打开浏览。
都是李丽发给我的,她说昨晚看到了我和韩静,自己晚上也想了很多,我和她之间就本不应该发生的却发生了,可笑却真实,她以后会常常想起那一天。还说自己配不上我,也一直没奢望会和我有什么结果,说还是分手吧,韩静是个好姑娘,在以前和韩静一起的时候她能感觉出韩静对我很有好感,最后是祝福我的话……
我呻吟了一声,把自己狠狠的摔在了床上,心想李丽你知道什么啊!我自己的事还用的着你来操心!但随后一想,事情过去了还是让它都过去吧,我以后的路还长着,不禁又抱怨老天爷他妈的对我也太不公平,还有自己大学里怎么就学了这么个破专业。
以后的日子我尽量的躲着李丽和韩静,但同时发现她们竟也尽量的躲着我,让我苦笑不止,不禁担心我们以后怎么去接触交往,毕竟都是一个公司的同事。不过幸好我们相隔不是那么近,用不着出宿舍门就碰头。
下午给程召辉打电话,让他过来陪我聊聊。程召辉似乎比刚来的时候心情爽快了很多,这小子下班后直接就到了我这里,并且还拎着一捆啤酒和两只鸡,把我高兴的不行了。
我对他说:“你去哪弄得?这么奢侈?”
程召辉嘿嘿一笑:“你吃就行了,还管那么多,你给我打完电话后,我让我负责的一个包工头去买的,他妈的,不让他买让谁买?”
我笑着说:“没想到你的日子倒是挺滋润的。”
程召辉脱掉上衣直接光了膀子,说:“滋润的个头啊,他妈的每天累得我够呛!”
我说:“我每天都闷得够呛!”
我们相对而坐,胡乱打开了啤酒瓶,他撕给我一根鸡腿说:“先吃点,中午喝了些酒,一下午饿坏我了。”
我说:“那我先喝点,闷得我就想找个人打他一顿!”……
时间不长我们就把所有食物都给报销了,真想不到两个人会吃这么多,程召辉吃饱喝足才好像想起一件事来,对我说:“你让我来和我说什么?听你打电话的时候挺苦闷的。”
我却失去了对他倾诉的兴趣,说:“还是算了,我吃饱了就什么都不愁了。”
他哈哈一笑说:“你就颓废吧你,怎么让你来这个破地方,你走后,没人和我对味了,回宿舍把我也闷得够呛。”
我说:“不是还有冯超和张雷么?”
他使劲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液,说:“他妈的这俩小子无聊的要命,张雷最近被李丽迷的痴不楞噔的,有事没事往女同事宿舍跑。什么劲!”
我说:“这你还管啊,省省吧还是。”
程召辉嘿嘿一笑:“其实李丽在我们公司还算是最有魅力的,就是让我看着作风不怎么样,今下午还看见她做杜志永的车去市里了,他妈的在车上和姓杜的嘻嘻哈哈的。”
他的话触动了我的神经,我皱着眉头问他:“他们干什么去了?”
程召辉说:“谁知道,好几次了,晚出早归的,是杜志永二奶也说不定!他妈的什么社会?有钱就是老大啊,等我们有了钱也包上几个。”
我喃喃的说:“还是等发了财再说吧”,说完抄起剩下的半瓶啤酒咬牙切齿的一气灌进了胃里……
程召辉在我这混到很晚才回去,我合衣躺在了床上,感到自己很累,甚至有种心力憔悴的感觉,而大脑里却像看电影中贞子的录像画面那样杂乱着,就这样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恍惚中我孤身一人在荒芜的平原上行走着,只有自己的脚步声陪着自己,漫长却毫无目的,不知道自己这是去找什么,还是往回走到哪里去。突然好像从深处传来了一种刺耳的杂乱声音,我厌烦的摇了摇头,而声音丝毫没有搭理我的抗议,反而却越来越大,让我双耳轰鸣作响。
我痛苦的双手捂住耳朵,瞬间荒芜的平原竟变成了浩瀚的海洋,我无奈挣扎着坠入冰冷的水中……世界寂静了,心想着这是不是死亡的感觉?或许我已经死亡了……我大声疾呼,却发不出声响,难道自己步入社会后才这么一瞬间就离开?我无从作答却不甘心情愿,朦胧中挣扎的双手触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我连忙紧紧抓住,却发现它也在和我一同下坠,送到面前一看,竟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古剑,终于可以背把剑独行天涯了,我张嘴怪笑起来。这时一个邪恶的声音震撼的传进双耳,“拿着剑和我去杀了他!”,我大声问道:“去杀谁?为什么?”,邪恶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和你去杀了他,不然就是我和他来杀了你!”我更加迷惑:“凭什么我们之间全是杀戮?”,邪恶的声音哈哈大笑:“这就是社会!而你就是等待宰杀的羔羊,哈哈……声音缠绕着我不断的催促着……
我声嘶力竭的大声喊道:“我不是!”
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是一场梦。我举起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然后起床,感觉嗓子渴的要命。我端起桌子上水杯大口的喝完杯中水,不由的苦笑了一声,怪不得梦到水,可海水又怎么喝呢?胡乱寻思着刚做的梦,脱掉了衣服,躺倒在床上的时候问自己,我是待宰的羔羊?去你妈的吧!……
一辆装满1-3石子的大型自卸车驶进料场,司机跳下来车来到我面前,我问:“谁的?”
司机说:“李志刚。”
我看了看车厢,装的不能再满了,便回到屋子里边写收料单边问:“李志刚又增车了?”
司机拿出一盒烟扔到我桌上,说:“今天又新找了5辆斯太尔王,李老板把山后那2个石子场包了,不加车拉不过来。”
我撕下客户栏给他:“大厢以上加20公分!”
司机接过连看都没看,说:“随便!我按月领钱。”便小跑向自卸车。
我嘿嘿暗乐着,这机会不抓住对不起自己,起码30公分有余,这样到年底我管的料还不盈利了,昨天材料科长杜志永对我说过,收料收盈了按盈利的百分之五给我提成。但随后想到肥头李志刚包的石子场离我们料场这么近,像倒料一样,可就这么随便一倒便每方料净赚15、6块钱,他可更发了。不禁又暗骂杜志永,他妈的价格定的这么高,说不定他也在抽着肥头的提成,济公肥私这句话可真够经典的。
我抬起腿搭在了桌子上,随手打开了录音机,郑钧嘶哑的歌声顿时布满了我的办公室兼宿舍的窝,“她似冷若冰霜,她让你摸不着方向,这是她心里寂寞难当,充满欢乐梦想,有一天我们相遇,孤独的心被救起,面对她的疯狂我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惊慌……”
韩静提着个袋子走了进来,我赶紧把腿拿了下来,这么在桌子上搭着总归是不太礼貌,已经有十好几天见到过她了,心想她来干什么?但看样子肯定不是来找我聊天的,我对她说:“你有事么?”
韩静面色苍白的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对我说:“经理让我来找你,取点材料做实验。”
我问:“那个经理?”
她说:“项目经理陈相忠。”
我不免有点心情失落,这一点也不像原来的韩静,如果在以前的话,她早会嘻嘻哈哈的对我说个不停,而现在她甚至连我录音机放出的声音很大的摇滚都充耳不闻,这是她以前所称呼的噪音,唯一的反应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我拍打了一下录音机开关位置关掉了音乐,对她说:“取那种规格的?你先在这里坐一会,我去给你铲去。”然后起身来拿她手里的袋子。
她往后退了一步说:“你自己一个人弄不方便,还是一块去吧。”
我说:“那好吧。”
我拿了把铁锨小心奕奕的跟在她身后向1-3石子区走去,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人家开始有点喜欢自己可现在不喜欢了,虽然对她没那个意思,可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我小声的对她说:“这段时间还好吧?”
她还是向前走着,没有反应,我又问了一次,她才好似醒过神来,回头对我说:“你说什么?”
我苦笑了一声说:“你在想什么?我问是取1-3的吧。”
她“嗯”了一声,继续低头走路,看来她是真的不太想和我说些别的话了,放在以前她会马上送过一句“废话”来。
到了之后我对她说:“你撑着袋子,我来装。”
她低下身默默的把袋子撑开,眼光平望袋口,我铲了一掀放了进去,看她没有让我停下的意思,就又铲了一掀,估摸着该够了,却突发了一个恶作剧的想法,我嘿嘿一笑,转身又去铲石子,心想你总该说句“够了”吧。但刚想往袋子里放的时候,韩静却不声不响收紧了袋口,把我凉在了半空。我想对她说你怎么不说已经够了?可刚张开嘴还没说出口她已经把袋子提了起来,然后转身就走。
我急忙赶了上去,谁知道她瘦弱的身躯竟走的飞快,还是没有让我赶上。我想小跑赶她就太直接了,可没得罪她啊,怎么这么突发神经?
在还没有容得上我充分考虑的时候,便被我房间那边传来的杂乱说话声所打扰。远远望去,那边站着好多人,怎么回事?我疑惑的想着快步走了过去。
大约有7、8个人在我房间前面站着,有几个我看着有点面熟,应该是附近村子魏家庄的几个地头蛇,前几天来过,结果正好杜经理和肥头在这里,他们几个围着料场转了一圈就走了,当时肥头说,这几个小子都是当地横着走路的,村子里的人都敢怒不敢言,没人敢惹他们,其中一个连自己的老爸都打你们说算不算是畜生?我当时还想肥头虽然看着不是东西,但起码在这方面还行。杜经理在肥头走后对我说,小心着点这几天,看样子那几个人是来找便宜的,别和他们发生什么冲突免得吃亏,有事赶紧给我电话,我会收拾,然后狠狠的吐了口痰继续说,不来点狠得我们在这里站不住脚!就看谁不长眼望枪口上撞了。我点头答应,甚至变态似的盼着他们能早点来,而现在他们真的来了。
我没有搭理他们,直接向往我房间里走,这时一个留着光头满脸横肉的家伙挡住我去路。
我问他:“你有事么?”
还没有说完,光头便扇过一个耳光,我看着应该是冲我的脸颊打过来的,急忙一转头,但还是被“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打在了耳朵稍后一点的部位,他的劲用的很大,顿时耳朵嗡的一声,开始热辣辣的发疼。
我冲他大声喊道:“你干什么!”
其他的几个人呼啦一下都围了过来,光头很凶的说:“妈了巴子的!你装傻么,料场扬的土都把我们村这片庄稼给弄得不长了,拿污染费!”
我心想你算老几啊,来要污染费,就是想要这么个要法能要来么,同时对他的那一耳光我已经在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单挑的话你还不一定能打过我,别看五大三粗的,我不怕。
我说:“要污染费你别来这找,去找负责处理关系的去,你找我什么意思?”
光头继续得寸进尺的耀武扬威着:“他妈的我去哪找那个负责人去,那里他妈的污染了我们的地我他妈的就找谁!”
看来真是个浑浑噩噩的家伙,我说:“这么着吧,你先回去,我替你把你的意思传达给他,然后再答复你怎么样?你跟我要,反正是现在绝对没钱。”
光头低头想了一会,大概觉得我说的有点道理,也可能是觉得他给我下马威的目的达到了,便说道:“好,我明天下午再过来,必须给我答复,不然我的脾气我们这里人可是都害怕的!你也不是只挨一个耳光的事了!”
我想道:不用说明天下午,你再过2个小时来我也不怕你,不过还是时间越长越好,倒时候当然不是我挨耳光的事了,应该轮上是你挨打了吧,我说:“好,就这样,那我不送了。”
光头很威武冲其他人一摆手说,“走,喝酒去。”然后呼呼啦啦的都走了。
我摸了一下刚才挨耳光的地方,心里暗骂,他妈的光头!我会让你知道打我的下场的,你给我等着吧!我窝囊的走进房间,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杜经理的电话……
我简单向杜经理说了刚才的经过,姓杜的在电话中连连赞成我的做法,并说他明天上午便找人过来等着那帮混蛋,让我先休息一下。
挂掉电话后感觉耳朵竟还有点发热,我低下头抄起一勺凉水浇到了头上,一阵很清爽的舒服滑过,我呻吟了一声,双手往上拢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然后抬起头来,却看到韩静面色苍白的正站在门口望着我。
*********收藏啊……各位读者,给我点动力吧,作者再次拜谢了
我被韩静盯的很不自在,便问她:“你怎么又回来了?”
韩静没有正面回答,反问我:“你没事吧?”
我说:“什么没事?”
韩静说:“我都看见了,想跑着去告诉经理,跑到半路又回来了。”
我呵呵一笑,逗她说:“你又跑回来干什么?想美女救英雄?那我多没面子。”
韩静却没有一丝笑意,说:“我看见那个人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