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癞蛤蟆
作者:羁无痕
介绍网络写手悲哀(转帖)
先说说现在专职写手的经济来源吧!此所谓的专职写手,自然是指专门从事写作,以此为生,以此赚钱的朋友,上着班写着小说的朋友不算在内,因为你们具有固定的收入,写小说也许是爱好,赚钱多少并不会对你们的生活有多大的影响。
只要写小说的人,赚钱的方法有:1加入文学网站的VIP;2出版实体书,分简体繁体两种;3少数人会被游戏公司或者是剧组看中,拍成电影或者电视剧。
先说说出版成为正规的实体书,我在这里透漏一个信息,你们现在看到的网络小说,基本上每二三十本中就会有一本出版成为实体书,而这二三十本中有三到五本会加入各大网站的VIP。中国大陆的出版社出版的审批则更加严格,不能涉及到色情,暴力,政治,社会,等等,而且还需要向中国文化局申请出版号才可以出版,所以现在出版的书以台湾香港地区居多,能够在大陆出版的书,百本里能有一本两本就已经不错了。台湾地区出版的书,千字在20元-50元不等,当然,百元以上的也有,只是少数中的少数了,我们写小说的人都希望自己的书出版,但是要是签错了中介公司,你就等着被层层克扣吧!千字50元的书为例,中介公司抽取你25%-30%甚至更多的中介费,这样一本书千字就减少到了30-40元,绝对不会超过40元,然后有的台湾出版社会抽取一部分为做出版费用或者是其他费用,大约在20%左右,这样,一本原本签成50元每千字的书实际上我们能够得到的只有不到30元。虽然不多,但是毕竟一本书都是在50万字以上的,拿个万把还是可以的。但是盗版书限制了正版书的销量,实际上我们拿到的能够千字15-20元就不错了。而能够被改编成游戏甚至编成剧本的人,万人中也无其一,少的可怜,就不用多说了,我没体会过,也不知道他们的收入情况。
再来看看VIP作品,现在各大网站的VIP点击基本为3分钱/千字,而网站抽取1/3左右作为网站收入(人家也要赚钱,理解万岁吧!),所以加入VIP的写手,千字只是在2分钱而已。那些大叫着我们是看白书的朋友和那些大叫着我们没钱的朋友,一章1万字你点一下才3毛钱啊!3毛钱是什么概念?丢地上一元钱你可能会拣,而要是地上有三毛钱,我估计你是一定不会弯下腰去拣,甚至看到都会当作没有看到,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这些靠这个赚点生活费上网费电费烟水费的写手,就是靠着那些支持我们的VIP成员几毛钱几毛钱的积累起来的,看书容易写书难,或者可以说不养儿不知父母苦,没有写过小说的人永远无法体会到作为一个写手,用千字每小时的速度写小说的感受,而我们的每小时只要3分钱,呵呵!我们算是低廉的劳动者吧!
我想问一下那些叫着看白书的朋友们,你们体谅过我们这些专业写手的辛苦吗?不过我不怪你们,有白书看总比花钱看爽,坐那里抽根烟喝瓶饮料,然后用五到十分钟的时间看完我们写十个小时以上才能出来的万字文章,确实惬意的很,你们有时间的话,发发书评顶我们一下我们就非常感谢你们了。
我再问问那些叫着我们穷我们没有钱进VIP的朋友们,你们说这话累不?这话说了等于放屁一样,你看书总要上网吧!网费多少钱?电费多少钱?万字才三毛钱你支付不起?那我鄙视你,你连那些叫着看永远支持不进VIP永远看白书的朋友都不如,至少人家立场明确,而你们,仅仅是把自己的生活水平降低为以拾垃圾生活的人都不如,而实际上,你们可能每天的消费在二十元以上甚至更多,连几毛钱都舍不得拿出来给我们这些辛苦劳累的写手的人,你们与葛朗台,你们与周扒皮又有什么区别?不过你们只是说说而已,那我就在这里随便说几句好了,反正对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或者是对你们这些随便说话的人都是没有什么伤害的,要是有所伤害,那我只能说句对不起了,此非吾之本意,实为无奈。
加入VIP一直支持着我们的朋友,兄弟在这里代表广大的写手向你们说声谢谢了,没有你们的支持,或许就没有今天中国网络文学的鼎盛时期的出现,毕竟爱好是不能当饭吃当水喝的,有了经济效益的写手才能投入更大的精力到小说当中,这是无可厚非的,因为你们的支持,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才能安心的坐在电脑前有目的有目标的忙碌,即使再辛苦点,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们这是为了报答你们的滴水之恩,何足挂齿,十字军不是有句很有名气的话嘛: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真正能够理解这个意思的,就是一直支持我们这些写手的人,其中自然要包括在书评区顶我们的朋友和你们这些加进了VIP看我们写的小说的朋友。
现在我要说的就是存在于VIP的朋友中的个别败类,虽然现在VIP区基本上都被禁止使用右键作为防止复制VIP文章的限制,不过鼠标右键不能用并不代表不能复制,键盘上的快捷复制键我想只要是稍微懂点电脑的人就应该熟记于心的吧!你不懂?那我教你,用鼠标左键划出范围,键盘快捷键是Ctrl+C!
无论是盗版书商还是改头换面的偷书人,跟这种人相比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这种人仗着自己拥有VIP会员可以看VIP章节的特权,复制了VIP的作品,然后粘贴到其他文学网站的论坛区,美其名曰:我可是分文不取的,这是为人民服务的伟大事业。或者说是帮助你们这些见钱眼开的财迷更新。
对这种人,我不代表其他人了,就代表我自己,我衷心的对你们这样的人说一句:******!
不要以为写书的人都是文明人,文明是用在尊重其他人劳动成果的人的身上的,而不是用在你们这种没有道德没有教养的人身上的,对于你们,除了倒你们一身脏水,再打你们一顿以外,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连小孩子都会背: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这首诗不就是要人学会珍惜他人的劳动成果的吗?你们难道连几岁的小孩子都不如?
在这里,没有加VIP的作者朋友是幸运的,最多更新慢了点被骂句太监,而跟我一样加进了VIP却被这种卑鄙无耻的人盗走VIP部分章节去发在其他网站论坛上的兄弟们,我们是不幸的,本来一章能够得到的金钱就少的可怜,而盗我们VIP章节的人却把我们这些辛苦数十小时才能得到几十大元甚至只有十几元的人打击的体无完肤,请问,我们这些写小说的人得罪了谁吗?
当一个写手看到自己赖以生存的唯一手段被别人盗窃走的时候,请问,盗走我们VIP作品的人,你想过我们的感受吗?你还算是个读书人吗?或者说,你还算是个人吗?再难听的话我不知道怎么骂,只能骂到这种程度了,不好意思。
每个写小说的写手朋友都有自己的写作习惯,不过以半夜写小说的居多,因为夜深人静最能激发灵感,每次我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在作者群上问一句:谁还在。都会有很多人回答:我在,写小说呢!你写的怎么样了?
请所有的朋友都看看这句话,我在写小说呢!凌晨两点的时候,也许你好梦正酣,也许你酒醉金迷,而我们呢?仍然在电脑的高强度辐射下辛苦的完成我们的作品,如果你体谅我们,那我代表所有写小说的朋友谢谢你们。
凌晨零点前消耗的是体力,凌晨零点以后消耗的是心血啊!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各位兄弟姐妹读者大大们,从现在到2008年7月31日,只要你注册成为逐浪的会员,并通过点击投票发书评等等方式获取的积分超过500分,就可以免费换取逐浪币了,500分换50个币,大家快去吧,这样,你们就有币看无痕的书了,具体可点击以下链接:http://www.zhulang.com/property/
以上活动曾多次举行。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喜迎奥运大赠送,充100元送50元
逐浪网在8月8日前,使用银行卡或神州行卡在线支付(限快钱支付),充值50,赠送20,冲值100元,赠送50元,100以上,赠送50%,另有大批礼品赠送,详情请见http://www.zhulang.com/huodong/0701/July_money.html
http://www.zhulang.com/huodong/0701/July_money.html
请兄弟姐妹读者朋友大大们多多支持无痕的作品,收藏、订阅和投鲜花,^_^。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2008年7月(或8月)手机包月逐浪币的用户,次月持续包月,则在8月(或9月)续费时额外获赠相应逐浪币,10无包月实际兑换比例达1:70,30元包月更是高达1:80,此部分赠送的逐浪币,将直接充值到用户的注册账户中。
详情请见:http://www.zhulang.com/huodong/0701/nintel.html
http://www.zhulang.com/huodong/0701/nintel.html
请兄弟姐妹读者朋友大大们多多支持无痕的作品,收藏、订阅和投鲜花,^_^。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一首很美的诗,欣赏下,曾经想在小说里引用,但到底还是放弃了,纪念一下我曾经设想的主人公哈博的纯真吧:
我究竟怎样爱你
伊丽莎白·勃朗宁
我究竟怎样爱你?让我细数端详。
我爱你直到我灵魂所及的深度、
广度和高度,我在视力不及之处
摸索着存在的极致和美的理想。
我爱你象最朴素的日常需要一样,
就象不自觉地需要阳光和蜡烛。
我自由地爱昵,像人们选择正义之路,
我纯洁地爱昵,像人们躲避称赞颂扬。
我爱你用的是我在昔日的悲伤里
用过得那种激情,以及童年的忠诚。
我爱你用的爱,我本以为早以失去
(与我失去的圣徒一同);我爱你用的笑容、
眼泪、呼吸和生命!只要上帝允许,
在死后我爱你将只会更加深情。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首先申明,这个里面的内容只是无痕转的,不满意的,请别拿鸡蛋砸我。
逐浪网的VIP章节,是三分钱一千字,(一分钱等于一个逐浪币)如果大家想继续看下去,多看精彩的内容,就请用实际的行动来支持无痕吧。毕竟,像我们这些网络的写手,要生存下来是不容易的。只有你们鼎力的支持,无痕才有努力码字的激情。
下面是注册VIP的方法,只是一部分而已,还有不懂的,可以到http://www.zhulang.com/w_charge_new.php去看看
注册普通会员的方法:
1、点击网页的左上角的“注册”字样。
2、然后输入自己喜欢的会员名称,(小心留意右边的会员名称与别人的一不一样,可不可以注册。)
3、输入你的密码。
4、再重新输入密码。
5、保密邮箱写自己的信箱。如果没有,随便用一个信箱。例如mailto:dsaf@qq.com
dsaf@qq.com
6、别的可以不填了,然后点击“确认注册”就行。
7、输入网址:http://www.zhulang.com/66028/index.html
8、然后点击“书架收藏”,收藏成功,再点投票推荐,进行投票。一般刚刚注册的号,一天只可以投一票。每天都可以投票的。
收藏一下,然后去投投票,支持下无痕,^_^。
注册逐浪VIP会员的方法:
一、汇钱:(这方法有点麻烦,但可以便宜点,30元有3000个逐浪币)
逐浪币银行汇款最少额度为30元人民币,可通过银行柜台和网上银行进行汇款。建议汇款时带一些零头,以便区分(零头不转换为逐浪币,只做区分之用),汇款后请与我们的客服联系。客服QQ:447154205客服电话:025-66670800①户名:贾伟年,卡号:6221883010009710317开户:南京新街口邮政②户名:林虎,帐号:6228480390356192216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新街口支行③户名:林虎,一卡通号:9558824301003480401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南京市钟山支行
二、移动手机充值(这个就方便点,不过就不便宜)
①移动手机包月充值。10元兑换640逐浪币;20元兑换1400逐浪币;30元兑换2200逐浪币。操作的详情请看http://www.zhulang.com/w_charge_new.php?a=11&m=000024
②移动手机钱包充值。
说明:
1、手机钱包是中国移动的电子商务支付业务,10658008是手机钱包专用短信服务号;用户一经确认支付,即时扣费,不提供免费试用期。
2、购卡限制:仅限中国移动手机用户使用该项服务;每个手机号对于每款产品每月最高支付4次。
3、用户编辑短信100到1065800883062,10元/次,获赠420逐浪币。编辑短信050到1065800883062,5元/次,获赠210逐浪币。
4、收到支付提示短信后,按照提示回复,即可收到序号/卡号和密码,没有确认回复的用户不扣费。http://www.zhulang.com/w_charge_new.php?a=7&m=000023
③移动手机赠送充值说明:
1、中国移动用户编辑短信5522到106636999,使用购买点数短信业务,暂不支持四川、福建、江苏、山西、黑龙江、北京、新疆、上海、广东用户,1元/次。获赠45逐浪币。
2、收到序号/卡号和密码,登录后点这里充值,http://www.zhulang.com/w_charge_new.php?a=3&m=000002&cp=1逐浪币实时到账3、没有收到交易序号和交易密码的确认短信,不扣费
三、联通手机充值:
1、中国联通用户编辑短信81826到106691602,暂不支持中国联通大连用户,收费2元得90逐浪币。
2、收到交易序号/卡号和交易密码,登录后点这里充值,http://www.zhulang.com/w_charge_new.php?a=9&m=000024逐浪币实时到账
3、没有收到交易序号和交易密码的确认短信,不扣费
4、没有成功扣费的会提示未扣费无法充值
四.Q币充值
1、可以拨打固定电话充值Q币点击查看帮助http://168.qq.com/qb.shtml
2、逐浪网与QQ合作,每1Q币兑换40逐浪币
3、起付金额5Q币,上不封顶4、支付结束,逐浪币实时到账http://www.zhulang.com/w_charge_new.php?a=1&m=000004
另外,还有银行卡也可以充币,大家可以到http://www.zhulang.com/w_charge_new.php去看看客服QQ:447154205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以前只在实体书上码过一些豆腐,长点的小说也不过万把字。
在网上写作是一次偶然,才提起笔的时候并未意识到以后路途的艰难,那时想得很简单,只要努力写,金子总会发光的。
小说发表得很顺利,很快在网站上发表出来。
但很快高兴不起来,网站不推,小说都没人看得见,假如不是收藏了,我自己都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小说,点击量当然少得可怜,更别谈收藏量和推荐数。
有一点我非常奇怪,小说点击量如此少,但在网上一搜,居然还被不少的网站转载了。
看见偌多作者选择了放弃,让自己心爱的小说成了TJ,还有不少是在那苦苦支撑,那时,我真的很迷茫……
感谢泡泡姐推荐我到了逐浪,终于让我找到了自己的舞台,而特别要感谢的是逐浪编辑点点看,没有点点姐给我偌多的鼓励和帮助,恐怕我早就支撑不住根本无法走到今天。
《极品癞蛤蟆》终于上架了,在对大家说声谢谢的同时,也先小小的恭喜自己一下。一路坚持下来,很不容易。多亏了逐浪和读者朋友们的支持,您的每一个点击、推荐、收藏、书评,都是对我的莫大鼓励,这里对您表示衷心的谢意。希望您继续支持本书,努力订阅,多多砸花。
逐浪网是个蓬勃发展的网站,不到一年的时间内,VIP会员数、VIP作者数、月VIP收入、月发放稿酬等都增长了几十倍。且网站不断投入,平台日益完善,大力回馈读者朋友,已累计投入数亿枚逐浪币,免费赠送会员。
下面是付费购买逐浪币的地址!
http://www.zhulang.com/w_charge_new.php支持网银、手机充值卡、Q币、银行卡等多种方式,非常便捷哦~~如果您觉得书好就请以后少抽包烟,少买支唇膏眼影来支持一下写手吧……不然写手都饿死了,就没人写书娱乐大家了。
购买逐浪币看完VIP章节后,如果觉得意犹未尽,请随手送几朵鲜花支持下吧?
可能有的朋友对如何送鲜花还不大清楚,在这里向大家解释一下关于送鲜花的说明,鲜花说明连接地址http://www.zhulang.com/05_03.htm1VIP会员获得鲜花规则:1、上月消费超过400逐浪币(含400逐浪币)的会员,当月会有1朵基本鲜花;当月每消费达500逐浪币(含奖金逐浪币),增加1朵鲜花,以此类推,消费达10,000逐浪币,增加20朵鲜花;2、每个VIP会员,当月对同一部作品最多只能投8朵鲜花;3、VIP会员投出每朵鲜花可以获得10积分奖励;4、鲜花必须在当月送出,不累计,当月不投下月作废。
说明:新的鲜花奖励制度从2008年5月开始实行。普通会员只要购买逐浪币就成为VIP会员。
参与投票的VIP会员每票还可以获得10积分奖励,请注意这点,投一朵鲜花,可以获得10点积分的奖励,而逐浪的积分是可以兑换逐浪币的,那么这样换算起来,实际上购买的逐浪币是被打折了!既看到了自己喜欢的VIP书,又随手投几朵鲜花赚得了积分,再来拿积分兑换到逐浪币,再去看书,是个循环啊!很实惠很划算!
最后,感谢逐浪网,给我提供了这样一个优秀的舞台。特别感谢逐浪编辑点点姐,在我的写作过程中,给了我那么多的鼓励、支持与帮助。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这是一个夏日的午后,太阳很毒,空气沉闷得似乎没有一丝波澜,只有知了烦燥的蝉鸣犹在此起彼伏。
周六休息,百无聊奈的在家上网。
刚刚搜索到一点自己感兴趣的东东,忽然门铃响了。
我是从不高兴去开门的,因为几乎从来没有过谁跑上门来找我,何苦为他人做嫁衣裳?假如不是客人,是哪位马大哈忘记了带钥匙,那更是不关我的事,谁让他们尽干这种白痴的事?
“谁呀?”门铃响了好久,看样子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靠,咱耗不过他,给他开门还不行吗?伸了个懒腰,从电脑旁边站了起来。
门外站了个美女,很靓的那种。
我的瞳孔急速地张了张,眼睛一亮,但随即黯了下去,只瞥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找哈云的吧?他不在!”
哈云是我的哥哥,大我六岁,长得人模狗样的,仗着身材高大,脸蛋英俊,又加上北大毕业后,还跑到美国哈佛去喝了点洋墨水,一直是众多美女追逐的对象。
哈云这小子我一直很是不满,太不够兄弟,就拿美女这事来说,他自己大鱼大肉吃遍,好不快活,我却饿着肚子,别说是美味佳肴,就是残羹剩汤都没得喝。
但这小子有一点我还是非常佩服的,干起工作来还真不是盖的。这小子的能力确实还是有点,从小就被当作我的正面教材,听得我的耳朵都要生茧。他从小学到大学都一直赖在班长这一位置上,大学还是学生会主席,这让从不知当班干部是何滋味的我既是不屑,又委实是有几分羡慕。而这小子海归后,进入了一家跨国公司,干了几年,得到了该公司总裁,一个美国老板的器重,提拔为该跨国公司在本市的的一家制造企业的总经理,成为年薪百万的金领。
“不!我不是找哈云的,我找……哈博。”
“找我的?”我有点不可思议地盯着那女孩,使劲地晃了下脑袋,这大白天的我不会又进入了白日梦了吧?
脑袋晃得有点晕,看来不是在云游蓬莱,我心里嘀咕,难道今儿个风水变了,还有美女来家里不找哈云找我哈博?
“不请我进去吗?”女孩神色一片漠然,看不出什么表情。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幸亏本人一向老脸皮厚这才脸色无异,于是连忙侧身请女孩进了客厅,泡了杯茶,然后坐下来细细地打量起她。
来家里造访的女孩很多,其中绝大部分是美女,虽然找我的到今儿个为止还是头一个,但见得多了,本人也早已不是那种见了美女就流鼻血的小瘪三了。
但眼前的美女还是让我忍不住要流鼻血了。
一头飘逸过肩的长发,绝美的脸蛋,修长而玲珑凸透的身材。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这都绝对是一个精致的美女,特别是娇美的容颜,凸现的高贵而冰冷的气质,让我这种自诩为卑微的男人,忍不住有种惊为女神,要顶礼膜拜的感觉。
“我们……认识吗?”猪哥了半天,靠,我他妈说出了一句自己都认为是近乎弱智的话。
“不认识!”女孩淡淡的说,“你是……哈博吗?”
“是!”我盯着那女孩看。女孩自始自终都是一副漠然与淡然,看不出什么表情,让我怎么也猜不出她的来意。
“我们……做爱吧!”女孩说了句让我差点脑溢血的话,偏偏脸上还是那么一副漠然,好象说的根本不是她自己。
这女孩受了什么刺激脑子进水了?面对这魂牵梦萦千百度,而今终于飞来到的艳福,我不但没有欣喜若狂,反而整一副白痴弱智的模样。
不是我不明白,实在是这世界变化快!别说是如此绝色佳人,就算是经常和我一起厮混的那群混小子眼里的恐龙,至今为止,也没几个给咱抛过媚眼的,而肯和咱上床的,好象至今还在丈母娘的肚子里没生出来,至于那种极品美女,更一向只能是本人YY的对象。
唉,丑媳妇终究要见公婆,我这个长得实在是对不起观众的男主角虽然无法闪亮登场,但也终究也要出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名叫哈博,哈……这大家都知道了?但本人的外号……从书名大伙也猜到了?不错,本人的外号就叫癞蛤蟆!
癞蛤蟆?唉,其实……这能怪我吗?
据说本人刚出生的时候就忒丑,而雪上加霜的是,三岁时还得过小儿麻痹症,连医院都宣布抢救无效,放弃了治疗,只是老妈犹未放弃。其实……怎么说呢?其实就是死神那老家伙突然莫名其妙就看上了咱,一定要收为关门弟子!本人真那么有潜力吗?但本人是什么人?这种无理要求当然是义正严词地坚决予以拒绝,死神那老家伙立即就恼羞成怒,这老家伙真不是个东西,在灰溜溜地溜走前居然使了坏,让我的一只腿从此几乎没了知觉。本人终究是个顽强的人,靠,这也能难倒我?跌倒了就再爬起呗……不过拐杖虽然扔掉了,但最后也只能一拐一瘸地走路了。
不知是不是和死神沆瀣一气的老天那家伙还嫌本人的苦难不够,反正是只听说麻疯病人痊愈后会留下满脸的麻子,而本人满脸的麻子、大块的成片暗斑却不知因何而生,而右额一硕大肉瘤,更是触目惊心……唉,还是很小的时候本人见了一美女“无知者无畏”地上前去搭讪,美女见本人一副涎脸无耻的癞皮模样,扔下一句“癞蛤蟆”就头也不回地绝尘而去,让和我一起的混小子们笑得前仰后合。从那以后,和我一起的混小子们开始叫我癞蛤蟆,女生则要叫得温柔点,叫我……蛤蟆!
你说这世上有专门飞来让癞蛤蟆吃的天鹅吗?
我心念电转,搜遍脑海,只依稀记得金庸老先生在他的《天龙八部》中有过天仙般的美女委身于猥琐肮脏的乞丐的先例记载,好象就是主角段誉的老妈因为报复老公花心而自甘将美玉一样的身躯任由最肮脏丑陋的乞丐糟蹋……这美女是不是也是感情受了伤害想要糟蹋自己?嘿嘿,本人倒不介意她将我当作了那最猥琐肮脏的乞丐?但她又如何知道我哈博?又如何找到我家里来了?
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干脆不想了,偷偷咽了下口水,我眼睛盯着那绝世美女,“我没听错吧,你要和我……做爱?”
“是!”女孩钻石般的眸子闪了下,依然没什么表情。
“那还等什么?开始呀!”我故意装出一副猴急的样子。
女孩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鄙夷与厌恶,脸色愈加冰冷。
“你怎么还不动?怎么,就在客厅吗?要我帮你脱衣服吗?”从她的神态,我读出了那份鄙夷、厌恶与不甘,这让本人很是不爽,明明是你主动跑来找我的,却装得象个圣女,搞得本人象是只色狼,显得你自已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女孩缓缓站了起来,我伸手一带,女孩一声尖叫跌倒在我怀中,那种软玉温香的奇妙感觉顿时让我浑身一阵颤栗,我竭尽全力才抑制住那满脑的绮念,抱起女孩就向卧室走去。
用脚关上门,我故意毫不怜香惜玉地将那女孩扔在床上,故意用一副很猥琐很邪恶的眼神看着她。
女孩抬眼看了我一下,忽然扭过头,闭起了眼睛,身子也不可自抑地微微发抖起来。
我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被自己当妓女一样亵渎的感觉,但本人的负罪感稍纵即逝,象这种极品的女神一样完美的女子,假如在她现在自己送上门来都不强行征服占有身体,那么,不仅仅是再过一百年都没有征服她的可能与机会,而且还会遭遇所有狼友的不齿与嘲笑。
我仅仅只有一瞬间无法察觉的犹豫,随即就紧紧压住了那软玉温香娇嫩动人的娇躯,我扳过女孩的脸,先在她的长发间狠狠地嗅上几口,脸上不由一阵陶醉,随即我狠狠地亲上了那柔嫩的唇。
女孩脸色苍白,虽说身体放弃了抵抗,但贝齿紧咬,嘴唇紧闭,让本人的舌头用尽全力也无法叩门而入。
我无奈只好放弃了对那玉唇与贝齿的侵扰,开始享受其它美艳绝伦的美味,从额头、眼睑、鼻子、脸颊、耳垂、下巴,一直到那纤纤玉颈……双手也开始不安份地在女孩身上游走。
女孩身体僵直,明显看得出她非常紧张。
当我的手伸进她的衣服一把握住那腻滑丰挺的玉女峰的时候,女孩将头侧向一边,大滴大滴的眼泪自眼眶中疯狂涌出……
我的心猛地一颤,虽然明知错过这次机会自己可能永远无法再有得到这绝世美女的机会,但还是叹了口气,坐起身替女孩整了整衣服。
“我知道你心里是不愿意的,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难言的苦衷,虽然我……”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终究还是无法达到禽兽的境界,所以我实在是下不了手。”
女孩睁开泪眼婆娑的双眼,盯着我的眼神中颇有些意外与不信。女孩一咬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吻住了我的唇。她的吻笨拙而慌乱,她的身子更是颤抖得厉害,但她的眼神中有一股坚毅与决绝。
我非君子,岂耐其诱?我慢慢摸索着解开了她衣服上的钮扣……
刚刚脱下女孩的外衣,尚未有进一步的行动,突然房门被“怦”地一声推开了,我吃惊地往门口看去,发现老妈阴沉着脸站在那儿。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其实,哈博虽然谈不上认识这女孩,但对这女孩并非一无所知。
这女孩名叫冯翊君,是远近闻名的大美女,刚刚毕业于某大学商学院的MBA。哈博知道这女孩,是因为哈云的原因,有好事者曾将冯翊君介绍给了哈云。不明白这冯翊君到底是否中意哈云,她虽然不拒绝与哈云的交往,但她表面上一直是矜持着不露声色,据哈云说对他笑都没笑过几次,而她到了哈家几次也都是神色淡淡的。冯翊君的老妈倒是很喜欢她,但心高气傲的哈云碰了几次钉子后却对她有意无意地冷落起来。
一个女人对男人保持矜持,其结果无非有二,要么使这个男人更加爱你,要么促使他疏远你甚至离开你,然而很不幸,命运给了冯翊君第二种结果。到底哈云是确实不喜欢冯翊君还是只是想先疏远下她打击下她的傲气,这结果局外人已经无法知道了,国内顶级名模何沐雪的出现,使他们这段还未开花的感情,很快就扼杀于摇篮之中。
哈博也很快弄清了冯翊君主动献身的原因。
冯翊君的父亲冯兴云的兴云电子厂是本市的一家中小型私有企业,该厂近期卷入了一起金融诈骗案,有人与该厂内部人员内外勾结,骗走并卷走金额高达千万的货款,并成功出逃到了海外。在兴云电子厂面临巨大的财政危机的时候,突然上游的供货商一起停止了供货,并催要货款,兴云电子厂一下子就处在了倒闭破产的边缘。
冯翊君是典型的美女加才女,追求者排队从城东能排到城西,然而,自与哈云那段短暂的不足为外人道的交往闪电般地结束后,偌多的追求者中也没一个获得过美人的芳心。
在冯翊君的疯狂追求者中,有一个远近闻名的花花公子叫胡米德。胡米德生就一张俊俏但显得有些阴霾而猥琐的脸,他的父亲胡汉生是实力雄厚的丰成商会的会长。胡米德这花花公子不学无术,整天沉湎于酒色之中,他和他手下的一大群狐朋狗友,不是出没于一些洗头房、桑拿室、足疗城、歌舞厅等风月场所,就是在大街上以勾引美女为乐。有一天胡米德远远地看了冯翊君一眼,顿时惊为天人,从此这花花公子就和他的一帮狐朋狗友开始想尽办法去接近冯翊君,奈何冯翊君连正眼都没瞧过他们一眼。
这次兴云电子厂内外交困,胡米德当然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他提出只要冯翊君肯嫁给他,那么一切问题就交由丰成商会解决。
但冯翊君哪会识不透胡家的狼子野心。冯家就她这一个女儿,她嫁给胡家,家产迟早也会姓胡。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丰成商会在这次金融诈骗事件中其实“功不可没”,这次金融诈骗是否有丰成商会的授意与支持她不知道,但若没有丰成商会联合其它供应商对兴云电子厂落井下石,兴云电子厂也不至于一下子就濒临于倒闭。
而且,看着胡米德那张因沉湎酒色而苍白骇人的脸,想着他那些卑鄙龌龊无耻下流的手段,冯翊君就没来由的恶心欲吐,叫她嫁给他,还不如杀了她算了。
看见冯家死活不肯,胡米德的狐朋狗友给他出了个主意,让冯美女陪他一个晚上,他宽限冯家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内,不找冯家催要货款。
但冯家一口回绝了。
胡米德恼羞成怒,叫人带信给冯翊君说,要么兴云电子厂立即还清欠款否则法庭上见,要么冯翊君去找外号叫“癞蛤蟆”的哈博睡觉并嫁给他……胡米德恶狠狠地想,你冯翊君不是傲如天仙吗?我得不到你,我就让你找个癞蛤蟆,看你还傲不?
胡米德淫邪地想着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冯翊君,心想虽然便宜了哈博那癞蛤蟆,但这既解了自己的恨,同时算是间接地卖了哈云一个人情,哈云所在的那家跨国制造企业一直是丰成商会想重点发展为会员的对象,无奈几次和哈云的谈判,都没有取得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哈博心里那个郁闷,我就衰得那样?被人当作整蛊美女的工具?
冯翊君穿上外衣,用手指拂顺了下散乱的长发,低垂着头,一言不发,脸上有一股惊艳的苍白。
“我知道你心里的委屈。”老妈抚着冯翊君柔顺的长发,“你爸的厂子出事的情况,我们都听说了,我们恨不得能帮上一把,只可惜有心而无力,虽然哈云没有娶你的福气,但我也不能看你如此作贱你自己……”
冯翊君紧咬双唇没有说话。
老妈看着冯翊君,“我送你回家吧。”
冯翊君低头怔了好长时间,忽然咬着嘴唇,闭了下眼睛,心里痛苦地下了个决定,“我愿意嫁给哈博!”
哈博和老妈一起张大了嘴……
“翊君,你不要冲动,这……可不是说着玩的事情!”老妈爱怜地抚着她凝脂般美玉无瑕的脸,“这可是你一辈子的事情!”
“我……决定了!”冯翊君吸了口气,一字一顿地说。
老妈看了冯翊君半晌,见她的神色很坚决,叹了口气,“真的是委屈了你!”
哈博是直接脑袋短路……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哈博陪着冯翊君回到了冯家。
冯翊君的父母看了哈博一眼,似乎吃了一惊,没明白为何美如天仙的女儿竟然带了个有如癞蛤蟆般的男人回了家,但还是很客气地留哈博吃晚饭。
尽管冯翊君的父母脸色不善,但哈博涎着脸还是伯父伯母地叫得亲热,不时的还讲几个冷笑话,但冯家一家三口谁也没笑,全是一副脸色沉重的样子。
“爸、妈,我决定了,我要嫁给哈博!”一言不发的冯翊君突然崩出这句,令她父母吃惊得差点将嘴里的饭菜给喷出来。
“就是他吗?”冯翊君的母亲王美芝瞪大了眼睛,在得到确定答复后,将女儿一把拉进了房间。
隔了会儿,房间里传来了阵阵轻微的啜泣声。
冯翊君的父亲冯兴云冲哈博尴尬地笑了笑,说:“你坐,你坐,我去看看她娘俩……”
哈博的心里突然深重起来,怎么突然感觉自己象是抢那喜儿的黄世仁。
婚宴定在一周后在亚细亚大酒店举行。
冯家根本没提领结婚证的事,哈家知道冯翊君根本就是被逼的,所以谁也没好提,哈博明白冯翊君绝对不会是真心想嫁给自己,这场婚宴不过是在做秀而已。
哈云知道冯翊君要嫁哈博后,愣了好久没说话。
哈云所在的那家跨国企业是兴云电子厂的最大客户,兴云电子厂主要是为之配套提供一些电气元部件。哈云几乎想了一夜,终于决定冒着被人举报与弹劾的风险,和兴云电子厂签订了一份金额高达五千万的新品试制与供货合同,并在签订合约后不久,即向兴云电子厂提供了百分之二十,即一千万的订金。
兴云电子厂得到这份合约与订金后,很快就摆脱了濒临破产的危机。
华灯初上,街上人潮如涌。
亚细亚大酒店。
美人如玉。本就是绝代佳人的冯翊君此时一袭洁白婚纱,发髻高挽,脸上化了点淡妆,更加美艳不可方物,还未喝酒,哈博就感觉自己醉了,哈博就盯着绝美的冯翊君,恍如在梦中。
今天的宴席中冯翊君当然是万众瞩目的焦点,众人看她的眼神多半比较复杂,有惊艳其绝世容颜的,但大多是“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叹息。
冯翊君身边还有一个可以与之媲美的美女,那是哈博的妹妹哈凤。哈凤小哈博两岁,长着一张美人瓜子脸,黛眉弯弯,睫毛很长,水汪汪的眼睛大而有神,脸蛋吹弹可破。哈凤的脸蛋虽然不及冯翊君美艳绝伦,肤色也不及其腻滑白晰,但其身材更加修长挺拔、凸凹有致,而且更呈现出一种健康活力。虽然说“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用在两大美女身上都绝对合适,但冯翊君更靓的是前者,而哈凤显然是后者。
哈凤大学毕业后被学校保送了研究生,现在暑假在家。
哈博后面还站着一丰神如玉的男子,那是哈博的哥哥哈云。哈云看着冯翊君的眼神比较复杂,眼神中似乎有点内疚与伤感,而冯翊君则是目不斜视,几乎从未看过他一眼。
何沐雪今天没来,哈云说她有事脱不开身。
在被几个好事者几次有意无意地调笑哈云与冯翊君是一对金童玉女后,哈云终于被老妈撵到大厅去招呼客人去了。
今晚的客人非常之多,不少哈家与冯家只是象征性地发了个请柬,未曾指望光临的客人居然也来了。
哈博还在仙境里飘,突然被人狠狠地拍了下肩膀,“蛤蟆,还是你行呀,我这会终于开始佩服咱这中华五千年文化的博大精深了!古人不是早就有了个天仙配吗?不过天仙配算什么?七仙女不就是喜欢上了个土包子董永吗?我看你俩的故事,叫柳轩润色润色,保证比天仙配更加哙灸人口。”
说话的这人叫丁远生,和站在他身边的女孩傅冬梅,以及他提到的柳轩等人,都是哈博的初中高中同学。哈博的大学同学也来了几个,但和哈博寒碜几句后就都去入席了。
在市报当记者的柳轩笑道:“其实更精彩的应该是你和傅冬梅的故事,你俩从高一起就开始偷偷摸摸地谈起了恋爱,然后相约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大学毕业后又一起考上了公务员……万里长征都已经胜利了,你们的爱情长跑什么时候才能到达终点?”
蔡彤在旁边起哄,“我说冬梅呀,什么时候也让远生来个翻身的农奴把歌唱?”
傅冬梅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这个你们要问他!”
丁远生嘿嘿笑道:“不就是一张纸吗?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就是一张纸?无证驾驶是很危险的!可怜呀,有多少个小远生小冬梅的生命就被这张纸给扼杀了!”柳轩嘻皮笑脸的,“我真为我们的班花感到不值啊,早知如此,当初不如选择我算了。”
傅冬梅红了脸,啐道:“云霞呢?怎么不管管你男朋友?没的在这胡说八道!”
云霞跑了过来,“叫我吗?什么事?”
丁远生笑道:“也没什么,就是让你管管他,别老那副德性,自以为多读了几本文学书,文化底蕴比我们这些粗人足,就尽说些自以为莫测高深其实狗屁不通的话!”
这帮家伙在旁边闹着,眼睛却不时地瞟着冯翊君,但冯翊君并未受他们热闹气氛的感染,脸依然绷得紧紧的。
令众人都没想到的是,胡汉生和胡米德父子居然也来了。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胡米德那双贼眼滴溜溜地往冯翊君身上扫着,嘴里一个劲的赞叹,“美,真是太美了!我说翊君,你可真是美得勾走了别人的魂!”
冯翊君听他喊得亲热,厌恶地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胡米德哈哈一笑,丝毫不介意冯翊君的白眼,扭头向哈博说道:“怎么样,哈大癞蛤蟆……是不是该谢谢我?”
胡米德故意将那“癞蛤蟆”三个字拖得很长,语气里既有明显的不屑,也有浓重的妒忌意味。
虽然哈博的外号确实就叫癞蛤蟆,但在婚宴上,胡米德这么喊,却带有明显的侮辱意味,哈家的人顿时全都怒形于色。
张思远在旁边重重地啐了一口,“什么东西?”
张思远是哈博的初中同学,属于那种四肢发达,精力旺盛,不安于现状,不安分守已,一心想倒捣腾点什么东西的人。只是他家从小都是家徒四壁,哪可能有钱给他折腾?连上到初中的学杂费都是靠特困申请减免和左邻右舍拼凑的。即便如此,他还就硬是涎着脸,东挪西借的凑了点钱,先是做水果生意,后来又开了个卤菜店,只是都没赚到什么钱,哈博工作两年,总共也就攒了两三万块钱,倒被这小子借走了一大半。
胡米德见张思远啐他,一捋袖子就想动手,胡汉生见势不妙,张思远这厮人高马大的,而且是出了名的打架不要命,胡米德这花花公子跟他动起手来,那不明显是找打?胡汉生连忙拽着胡米德就走,嘴里说着,“别跟他一般见识!”
“毛!”张思远见胡米德被他老爸拉走了,嘴里还是不依不饶,“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跑到这来丢人现眼。”
胡米德回头狠狠瞪了张思远一眼,嘴里想说什么,却被胡汉生推了一把,悻悻地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请客容易等客难,等到客人差不多到齐了的时候,预定开席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有半个小时。
还没吃上几口,哈博就被老妈拽了一下,示意他去敬酒。
哈博带着貌美如花的新娘冯翊君一桌一桌地敬着酒,中间自然有人要闹上一闹。虽然哈博的白酒里免不了要兑点白开水掺点假,虽然哈博的酒量也不小,但哈博已明显舌头大了起来,眼前的人影也晃动得厉害,而冯翊君端着杯红酒,更是脸红得娇艳欲滴。
正在这时,忽然从酒店外面闪进了一个人,那人二话不说,一把就抓住了冯翊君的手。
那人的唐突令哈博吃了一惊,回头仔细一看,那人一身黑衣,身材甚是魁梧,英俊的脸蛋上,只有鹰勾鼻子显得有些阴沉。
冯翊君挣扎了一下,没能挣扎开,回过头来醉眼朦胧地问道:“你是谁?干嘛拉着我的手?”
“你真的不认得我了?”那人的声音冰冷如霜。
冯翊君抬眼仔细地打量了那人一下,忽然浑身一震,“是你!你没有死?”
“我知道你一定很期盼我死,但偏偏可惜,阎罗王就是不收留!”
“不是的,不是的!”冯翊君忙一叠声地解释,“两年前你失踪了……”
“那你现在跟我走!”黑衣男子的眼光冰冷。
“我……”冯翊君低声哀求,“等酒宴散了我立即随你走好吗?”
“你现在胆子大了,都敢违抗我了!”那男子眼中的目光寒冷彻骨。
“我……”冯翊君眼中有泪光闪烁,她回头对哈博轻声说,“小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哈博看着情形不对,什么家伙敢如此胆大包天,在婚宴上就要挟持新娘子而去,一拳就照着那男子的胸口而去。
哈博以前可是有名的打架王,一语不合,有时甚至只是别人叫了声他的外号“癞蛤蟆”,他就能和别人打得头破血流。
那男子一声冷笑,哈博一拳正中他的胸口,但哈博感觉就如打在了一块铁板上,哈博的手震得生疼,低头一看,手背隐隐有些肿了。
哈博又惊又怒。
保安一看有人捣乱,一涌而上。
也没看见那人怎么动手,就见保安倒了一地。
那人回头冷冷瞟了一眼呆若木鸡的众人,拉着脸色苍白的冯翊君出了酒店,待众人赶出时,已不见了二人踪影。
冯翊君的父母冯兴云和王美芝脸色苍白,一叠声地问:“这到底是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面面相觑。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这时有一个女孩跑过来拉着哈博的手,“蛤蟆,别生气了,冯翊君那种女孩一看就是靠不住的。虽然长得好看点,但她心里没有你又有什么用?”
这女孩名叫陈紫蝶,要说长得也还行。虽说面孔平庸了点,但身材修长,三围性感,特别是胸前的凸起很有些诱惑,肤色也还白晰,俗话说一白遮三丑,化化妆,打扮打扮,远远看去,还真以为是个绝色美女。
陈紫蝶是哈博的高中同学,平时也就见面打打招呼而已,并无深交,哈博没想到她也来了,哈博对她一直没有什么好感。这女孩面孔虽然平庸,但比哈博可要强上许多,只是要命的是她偏偏喜欢浓妆艳抹,而且还特喜欢穿那种超性感超暴露的衣服。有次她在大街上遇到哈博,哈博当时差点没认出她来,还以为是遇上了一只鸡。还有就是她喜欢撒泼,那种粗野根本就如泼妇骂街,虽然她从未对哈博撒泼过,但哈博无意中撞到过几次,那感觉简直是不寒而栗。另外陈紫蝶也毫不避讳她对金钱的渴望,多次声称她日思夜想的无非就是哪天走在大马路上突然从天上掉块金砖砸着自己的头。
陈紫蝶最近恋上了一个有钱的帅哥,但对方和她上过一次床后就对她不理不睬了,虽然陈紫蝶不屈不挠,想尽了一切办法去接近去挽留他,但还是没用,直到后来她发现这位帅哥又新结交了一位非常青春靓丽的女朋友,这才明白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注定了没有结果。
这陈紫蝶数落了冯翊君一通,哈博虽然承认她说得有点道理,但他此时心情本就极差,这些话听起来就十分令人厌烦了,偏偏陈紫蝶还在那喋喋不休,“就算你得到了冯翊君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她迟早还是会跟别人跑的,就算今天不出现这个黑衣人,明天还是会出现个……”
要说这女人长舌也就罢了,偏偏还拣在哈博最是烦闷的时候,简直是人之不识趣莫过如此,哈博实在忍无可忍,一声怒喝:“够了!”
婚宴上新娘都被人带走了,众亲友这酒当然也喝不下去了,有少数人已经打道回府,大多数的人还在那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哈博的这声怒喝如一声惊雷,压住了所有的声音,全场霎时一片寂静。
陈紫蝶脸色发白,没想到哈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不给她面子。
这年头凡是雌性皆是美女,既是美女那就是朵花,既是朵花当然应该有护花使者,这不,陈紫蝶的护花使者站出来了。
哈博回头一看,却是张思远。张思远拱了一下哈博,“我说蛤蟆,做人要厚道,这位美女再怎么说也是为你好,你有必要这样对她吗?”
哈博沉着脸,“我怎么对她了?她还嫌我不够烦?还一定要再来添乱,而且我还得笑脸陪着她?”
“她这不是劝你吗?怎么叫给你添乱呢?”
“等你老婆跟人跑了的时候,有人告诉你,你老婆迟早会跟人跑,这TMD就叫劝你了?”
看见架式不对,丁远生赶紧过来把张思远拉回了座位上,“他心情不好,你就少说两句!”
一脸窘样的陈紫蝶也被傅冬梅拉回了座位上,无巧不巧,刚好就坐张思远旁边了。
张思远锤了丁远生一下,“我说远生,你可不能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怎么着也让冬梅给咱也介绍几个。”
丁远生瞥了下张思远,“去去去,你还要人介绍?你这厮也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个良家妇女了!”
张思远一脸的不高兴,“你这混逑怎么也跟柳轩一个德性,尽说些没边际的话,我坑谁害谁了?我没招你惹你吧,干嘛这么损我?”
丁远生嘿嘿地笑,“我这也叫损你?我这叫抬举你知道吗?你没招谁惹谁,都是那些MM自愿往火炕里跳?”扭头看着陈紫蝶,“你小子刚才不是英雄救美吗?说不定这位美女一感动,就以身相许了!”
陈紫蝶脸一红,“去去去,别拿我说事。”
张思远腆过脸去,“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张思远,弓长张,思想的思,远大的远。”
陈紫蝶看了张思远一眼,“我叫陈紫蝶,耳东陈,紫色的紫,蝴蝶的蝶。”
张恩远:“我的手机号是138……”
陈紫蝶:“我的手机号……”
……
众人惊诧莫名,丁远生本是无意调侃的一句话,没想到陈紫蝶和张思远竟然象是当了真,当着众人的面,两人交换过手机号后,就开始眉来眼去的,到后来离去的时候,已经是只差勾肩搭背了。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第二天哈博接到了张思远的一个电话。
“蛤蟆,能借我十万吗?我有急用。”
“你小子当我是印钞票的还是抢银行的?张口就十万,我到哪去弄这十万块借给你?还有,先前你借我的钱什么时候还我?”哈博没好气,张思远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鸟,虽然为人还仗义,有个什么事叫他基本是随叫随到,但这家伙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虽然喜欢折腾,成天都在做着发财梦,但这厮是属于意志极不坚定的那种,往往是只要有谁稍稍诱惑他一下,他就屁颠屁颠地跟人跑了,最后还会美其名曰:“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
“你哥哥不是年薪百万吗?从指缝里挤一点不就有了?等我有钱了连本带息一起还你!那个什么……我这不也是正在努力挣钱吗?”
张思远说了半天,哈博总算搞明白了,闹市区有家足疗城要低价转让,价格让张思远十分心动,他已经将自己的卤菜店抵出去了,但还差十几万。
哈博在电话里将张思远一顿熊:“你别以为这足疗城你接手之后就一定日进斗金,真那么赚钱这老板有病要将金饽饽送给你?你进行过投资预算没有?有市场预测与定位吗?有风险评估吗?就算这些你全考虑过了,你也应该知道,干足疗城这一行,没有一定的社会关系与背景,你很难开得下去。”
张思远在电话里嘿嘿地笑,“现在的小足疗房多的去了,哪都有什么社会背景?”
“你也知道小足疗房多的去了?”
“我这个不是档次不一样吗?”
“你自己先考虑清楚吧!”哈博掐了电话。
当哈博经过闹市区那家足疗城的时候,发现张思远正站在门口。
“你小子还真是不死心!”哈博笑道。
“那个什么……”张思远一脸的贼笑,“蛤蟆,祝贺我吧,这家足疗城已经姓张了!”
哈博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我说你小子不会是去抢银行了吧?”
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人,却是陈紫蝶,“哟,这是哪位贵客?原来是蛤蟆帅哥,怎么,钞票只有你们家有,别人有点钱都是从银行抢来的?”
哈博尴尬地看了陈紫蝶一眼,这陈紫蝶手头有个十几万,是她家房子拆迁的补偿款,她一直捣腾着想进行投资,可一直没找到什么稳赚不赔的机会,没想到倒是被张思远说动,投到这足疗城里来了。
哈博嘿嘿笑道,“我倒忘了还有你这小富婆的鼎力相助,我说紫蝶,还没怎么的,你就已经夫唱妇随了,莫不成准备明儿个就嫁给他了?”
“你还真就说对了!择日不如撞日,我和思远就定在后天结婚。”
虽然现在结婚办个证比小孩子过家家难不了多少,但哈博心里还是很吃了一惊,“不会吧,这么快?你们别是没钱想出这个法子去搜刮民脂民膏吧。”
“我这不叫搜刮民脂民膏,叫劫富济贫你懂不?象蛤蟆你这种富得流油且为富不仁的家伙,怎么着也应该伸出头来让兄弟我狠狠地宰上一刀不是?”张思远笑得好贼,“不多,也就您老的九牛一毛。”
“这么说你俩已算计好了?”哈博叹气,“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
“那是当然!”张思远满脸堆笑,“您老准备放多少血?”
“都已经磨刀霍霍了!轻了我还真拿出手,要不这样,”哈博笑道,“上次你不是见过我家的那块假石吗?够重够威风的吧,我就把它送你得了!”
“假石还是您老自己留着吧,那东西太贵重,咱不是扛不起吗?您就弄点轻的,也就那么一大包一百面值的纸钞就行了,最好是人民币,美元英镑啥的也行。”
“我也想啊,可我不知道你俩的心脏是否够强健,据我所知,紫蝶若是突然见了这许多不义之财,没准会搞出心脏病什么的,那就乐极生悲了。”
“哈博你个混蛋!”陈紫蝶指着哈博的鼻子,“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
陈紫蝶还想骂点什么,哈博不等她进一步骂下去,赶紧钻上路旁停着的一辆出租车,“思远啊,好好管管你媳妇……”
张思远和陈紫蝶的婚礼在山外山酒店举行。
除了新郎一身西装,新娘洁白婚纱外,哈博还愣就没觉得这两人这是准备步入神圣的婚姻殿堂。两人站在酒店门口,满脸堆笑,一会从这个手上接过一个红包,一会又和那个说说笑笑甚至搂搂抱抱的,整个一收礼进行时,根本就没有半点新郎新娘该有的庄重与矜持。
丁远生在那发着牢骚,“哥们你可真行,别是坐过神六吧?大前天还在求我给你介绍对象,今儿个都已经在这宣布告别单身了,弄得冬梅整天跟我蹬鼻子上脸的。”
傅冬梅在旁边冷着脸没说话,柳轩一把拉着她的手,“梅子,跟他这种人你怎么就不觉得屈得慌?整一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得,要不,你也别跟他过了,嫁我得了。”
傅冬梅瞥了柳轩一眼,“行啊,赶明个叫云霞收拾收拾铺盖,我也好领她去见我那乡下的表弟。”
蔡彤奇怪地问:“你领云霞去见你的表弟干嘛?”
“你个猪头,柳轩都不要她了,冬梅还不得替她另谋出路呀?”
云霞刚才是去洗手间了,刚回来就听见大伙在议论她,不由奇怪地问:“你们在说我啥呢,这么鬼鬼祟祟的?”
哈博哈哈大笑,“他们正在讨论怎么把你拐到乡下去卖了!”
云霞啐了一口,“谁?”
众人正闹着,却突然看见陈紫蝶摘下手上的戒指,使劲往地上一扔,“张思远你个混蛋,居然拿个假钻戒来骗我!”却是陈紫蝶手上的戒指才在礼服上蹭了一下,那颗假钻石就掉了。
张思远陪着笑脸,“这不是现在手头没钱吗?等有钱了,我给你买个最大的。”
“没钱?你别告诉我你家里的那批古董也是假的!”
古董?哈博暗笑,张思远这厮不知从哪弄来一批假冒伪造的瓷瓶、名画、古玩等等,本来这些玩意也不一定蒙得了人,但这厮偏偏还有所谓的鉴宝证书,这些鉴宝证书内行人一看就漏洞百出,其杜撰的所谓国家鉴宝委员会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但什么都不懂的外行却往往就被唬住了。以前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女孩就因为信了他这个,以为他是没合适的价格脱手,甘愿跟着一贫如洗的他,却还望眼欲穿地指望着哪天能苦尽甘来。
傅冬梅看着陈紫蝶,“天,紫蝶,你不会真的相信他那些破烂是国宝吧?”
“不是有鉴宝证书吗?”
“他那些所谓的鉴宝证书不过是柳轩有次闲极无聊,为了显示自己功底深厚技艺精绽造诣高超,而仿制着拿来消遣思远的,没想到被这小子当个宝似的收了起来。”
柳轩尴尬地看着众人,“我本是消遣着玩的,没料到被这小子真当了个宝,还拿去祸害社会了,真是罪过!罪过!”
陈紫蝶脸色霎时惨白,一把推开张思远就向饭店外面走去。
“紫蝶,你……”张思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狠狠地瞪了众人一眼。跑过去拉着陈紫蝶的手。
陈紫蝶一把甩开张思远的手,“张思远你这混逑,我要跟你离婚,现在就离!”
众人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张思远和陈紫蝶闪电般地结了婚,又闪电般地离了婚,但离婚后两人居然还住在一起,还共同经营着那家足疗城,这让哈博这些局外人怎么也看不明白。
这天张思远一个电话打过来,哈博接了后,张思远说有事找他,问什么事却又不说,只是让他到足疗城来,而且神秘兮兮地说,绝对是好事。
哈博满腹狐疑地到了足疗城,发现才不过十来天不见,足疗城的生意红火了许多,门前停满了各种各样的小车,一个保安正在费力地指挥着这门前弹丸之地的交通。
哈博才走到门口,两个穿着旗袍的年轻漂亮的女孩就一齐鞠躬,“先生您好,请进!”
走了进去,张思远早在里面相候,一见哈博,满脸堆笑,“怎么样,蛤蟆,有感觉没有?”
哈博啧啧赞道:“行啊,思远,才几天不见,当刮目相看了,我咋以前愣没看出来你还真是个人物呢?”
张思远嘿嘿笑着,“那时咱不是龙困浅水吗?”
“说说吧,你是咋整的?莫不是有高手相助?”
“也没啥!”陈紫蝶闻声走了过来,“不过就是搞了几个活动,其一是重新开张三天大优惠,其二是搞会员制,入会的不但可以优惠打折,而且可以……”说到这里陈紫蝶顿了一下,“也就是挑挑洗脚妹,还有就是雇了几个人上街发宣传册子。”
“虽然没有什么新意,但非常实用。”哈博笑道。
“还有一招,”张思远压低了声音,“别人我可不告诉!”
“什么高招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其实也谈不上什么高招,就是咱这足疗城也为国家税收做贡献了,开的发票不限于医疗保健,还可以是消费购物、住宿餐饮什么的,而且只要在咱这消费,客人想要什么东西我们都可以提供,大到冰箱空调,小到零食饰品……”
“我说现在这些公款腐败怎么屡刹不止,原来有你们这些奸商在推波助澜!”哈博笑着看着张思远,“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张思远嘿嘿笑道:“不急!不急!您老人家好不容易到我这小地方来了一次,再怎么着也要请您赏光,先享受一下本店的服务才行!”回头叫过一个洗脚妹,“阿美,人就交给你了,一定要侍候好了!”
哈博看着张思远,“我怎么看就怎么觉得你笑得太奸,你小子别又是在想着什么坏主意吧?”
“哪能呢?”张思远信誓旦旦的。
哈博随阿美进了一个小包间,舒舒服服地往一个按摩床上一躺,由着阿美替自己脱了鞋袜,将脚泡在了一个放了点不知什么药的温水里。
泡了会后,阿美就开始从哈博的足底开始,敲、磨、牵、捏、揉……哈博只觉得一阵阵酥麻,煞是舒服,哈博心想怪不得那么多人迷上了这玩意,果然是酥到了骨子里……
阿美侍弄了会哈博的脚,柔荑向上,又按摩起哈博的小腿……
哈博躺在床上,眯着眼睛,惬意地享受着阿美那双小手带来的阵阵眩晕的感觉,不一会儿,竟有些睡意朦胧袭来。
突然哈博感觉自己的一只足底痒痒的、酥酥的、湿湿的、腻腻的,还有一只脚一阵温润柔软,哈博睁眼一看,发现阿美正在舔弄着自己的右脚,而自己的左脚,正揣在她的怀里,而且正压在她那胸前并不十分丰挺的两团柔软中间。
阿美看见哈博看她,带了点羞赧地笑,“您觉得还舒服吗?”
这一笑很是有些妩媚。哈博叹了口气,说实在的,阿美长得秀气小巧,看起来还是挺清纯的,哈博实在没想到她居然……
“好好地按摩就是,你这是……”
听哈博的口气似乎有些不悦,阿美紧咬着嘴唇,低下了头,象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您不喜欢?对不起,我第一次做这个,太笨拙……”
“谁让你做这个的?是张思远吗?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
“不是的,听阿汤说,不少客人都这么要求的,所以我就……”
哈博不知该说什么,盗亦有道,只要不是色到骨子里的色鬼,即便狼友好象也应该有一点自己的原则吧,面对阿美的这种服务,心理上好象无法接受耶,或许换个风骚的女孩要好点吧。
哈博看着阿美,轻轻一笑,“不要说对不起,不关你的事,是我有点不太适应而已,不过……”哈博本想劝她几句,却没好说出口,穿起了鞋袜,“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我就出去了。”
出了小包间,张思远一脸的淫邪,“怎么样,蛤蟆,够销魂的吧?”
哈博没好气,眼睛盯着张思远,“我说思远,你小子还真是行啊,这种特色服务你也能想得出来?”
张思远撇了撇嘴,“我说蛤蟆,不是我说你,别看你表面上看起来象是洒脱,实际上你骨子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根本就放不开!我说你干嘛老死撑着了?人活一世,不就这么回事,能行乐时且行乐,等哪天你那玩意不行了,那时再想也晚了。”
哈博啐了一口,“你小子还真就一混逑!你知道人为何与动物不一样吗?”指着自己的脑袋,“因为人是有这个的,你以为都象你只需要下半身就够了?脑袋根本就一摆设!”
张思远嘿嘿笑道:“蛤蟆,我知道你看的书多,我说不过你,我不跟你说了还不行吗?”
哈博瞥了他一眼,“我倒是有点奇怪了,也没听说有谁罩着你,你小子这么明目张胆的怎么就没出事呢?”
“出个毛事!”张思远不屑地说道,“这城里的鸡多的去了,我这点特色服务又不是真刀真枪的,怕毛?不过……”张思远嘿嘿笑道,“你可能不知道吧,我这足疗城重新开张的当天就遇到了麻烦,先是几个小痞子来捣乱,接着警察以有人举报为名,动不动就对足疗城来个大检查,弄得人烦不胜烦……你知道我后来是怎么解决的吗?”
“怎么解决的?”哈博倒是来了兴致。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你知道杜昆吗?”张思远笑咪咪地问。
“这小子想不记得都难呀!想当初他才上初一,就敢拿把刀闯进我们班主任那个老巫婆的办公室,简直是被大伙当成了英雄!听说他老爸是找了不少关系送了不少礼最后学校总算没开除他的。”哈博看着张思远,“难道是杜昆帮你解决的?”
“不错!”张思远说,“你没有想到吧,杜昆现在就是在那道道上混的人!”
“那些痞子好打发,但那些警察老来找你的麻烦,恐怕背后有什么人在指使,是你得罪了什么人吧,这杜昆也帮你解决了?”哈博有点奇怪地问。
“我得罪什么人你应该最清楚!”张思远不满地说道,“我可是因为你而惹祸上身的。”
“难道是胡米德?”
“不是那小子还有谁TMD看我不顺眼,上次在你的婚宴上我骂了他一通,那个花花公子向来气量狭窄,睚疵必报,就是他给我下的绊子。”
哈博沉吟道,“胡米德这小子有个舅舅潘之浩就是你那个足疗城所在街道的派出所所长,现官不如现管,他要整你,你小子就只有站那哭的份!难不成这个潘之浩有什么把柄落到了杜昆手上?”
“都说蛤蟆你脑袋转得快,果然是名不虚传!”张思远呵呵笑道,“杜昆手上刚好有潘之浩贪赃枉法的证据,现在杜昆说句话,潘之浩连个屁都不敢放。”
“哦!”哈博笑道,“杜昆这小子现在倒是个牛人了。”
“可不是嘛!”
“对了,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不会是听你在这炫耀吧?”
“这事啊,跟阿美有关,我叫阿美出来。”张思远将阿美叫到了哈博面前,“你直接跟他讲好了。”
阿美看着哈博,弱弱地问:“你有女朋友吗?”
“没啊!”
“替你介绍个要不?”阿美递给哈博一张照片,“这是我表妹,名叫傅小婉,今年二十二岁。”
照片上的女孩长得如花似玉,很是漂亮,哈博接过照片一看,顿时惊诧得合不拢嘴,“靓!太靓了?这么靓的女孩,真的准备介绍给我?”
“当然是真的!”阿美见哈博一副猪哥样,笑道,“假如你中意,我立即就叫她来。”
“等等!”哈博感觉有点不对劲,天上掉金苹果了,偏偏砸着自己的头?哈博扭过头来看着张思远,“不会又是你小子下的套吧,你小子什么时候会把这种好事让给别人?”
张思远嘿嘿笑道:“再怎么说咱俩也是哥们不是,不照顾你我照顾谁去?只是事成后别忘了哥们我,要求也不高,我欠你的那万把块就看在小婉的面子上免了如何?”
“我说谁黑也没你小子黑呀!”哈博回头看着阿美,“她有什么条件和要求没?”
“什么条件都没有,只要有钱就行,五十万,她父亲得了肾衰竭,急需换肾。”
“可我没钱啊!”
张思远瞪了哈博一眼,“你小子别在这儿给我装穷!你哥哥不是年薪百万吗?他怎么着也不能看你打一辈子光棍吧?我可告诉你,这么漂亮的女孩我都看着心动了!”张思远满脸色色的笑,“你小子可要想好了,不知有多少人在等着排队呢!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我试试吧……”哈博犹豫了半天,终于挡不住这么个极品美女的诱惑,虽然哈博一向不齿于去找哈云,特别是涉及到钱的问题,但这次好象真的是被逼上梁山了。
哈博可是从不求人的,从小跌倒了都是自己爬起来,哈云面对哈博开口就借五十万的请求十分诧异,看了他好久,在看得哈博心里发毛几乎要放弃而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哈云却出乎意料地借了五十万给他。
拿到钱,哈博与阿美约好第二天和傅小婉在一家饭店见面。
尽管心里已有所准备,但哈博第二天在饭店见到傅小婉的时候还是有点失态,呆看着人家女孩的脸足有一分钟,当然张思远那厮更加不堪,不仅目瞪口呆,而且涎水横流,而自己却还犹自不知。
那是一张毫不逊色冯翊君的完美无瑕的脸,而且更揉合了一种古典的气质与风韵,眉如远黛,肤如凝脂,口似樱桃,齿如编贝,明眸皓齿,顾盼生辉,冰肌玉肤,滑腻似酥,唇不点而朱,眉不描而黛……只是眉目之间,似乎浮着一层淡淡的忧郁。
哈博咽了口唾沫,竭力收摄心神,拿过菜单请傅小婉点菜。
傅小婉接过菜单,却随手交给了阿美,阿美又交给了张思远,张思远点了几个,又交还给了哈博。
哈博笑了笑,点了几道菜。
傅小婉一直没说话,即便是阿美有意问他对哈博中意不中意,她也只是微微点了下头,脸上依然是带点淡淡的忧郁。
哈博见气氛很是沉闷,故意看着傅小婉说:“据说有些很是漂亮的美女,却是哑巴,实在是可惜了。”
傅小婉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了句:“我不是哑巴。”
声音很轻很柔很是灵动悦耳,哈博不由有些呆了,连声音都是天籁之音!
“你真的同意从现在开始和我交往吗?”哈博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是的!不过,”傅小婉眼睛平视着前方,“随便你将我怎么样,我都绝不反悔,但你要负责救活我父亲。”
“你放心好了,我会将你父亲当做我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样看待的。”哈博几乎是信誓旦旦。
冯翊君肯嫁给自己,只是被胡米德所逼,另外好象还有点刺激哈云的意味,两人既未真正领过结婚证,那婚宴也纯粹是做秀。而这傅小婉,则完完全全只为一个钱字。哈博在兴奋的同时,心中也有丝惆怅,今生有幸遇上了两位极品美女,但……哈博一笑,算了吧,玩感情?有美女会爱上自己这个人,那真是天方夜潭了。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这年头,有钱就是好办事,很快,傅小婉的父亲就成功地进行了肾移植,虽然躺在医院里身体还比较虚弱,但气色看起来已经好多了。
傅小婉从医院出来,和哈博一起打了辆车。
车开到一家酒店门口停了下来,哈博牵着傅小婉的手走进酒店开了个房间。
傅小婉跟着哈博走了几步,忽然停下了脚步,“哈博,我肚子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好吗?”
“好的!”哈博笑了笑,这种要求当然不会拒绝。
这次是傅小婉主动点了几个菜,而且还要了瓶红酒。
哈博往傅小婉杯中倒了点酒,傅小婉也不说话,拿起酒杯漾了下,以一种极其忧郁的眼神看着杯中的红酒缓缓自杯壁滑落,然后举杯抿了一大口。
哈博看着傅小婉,“你父亲的病应该没事了,但我看你好象还是不开心。”
傅小婉脸上似乎滑过一丝苦笑,“我没事!我父亲的病多谢你了!”
傅小婉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不是想听你说谢谢的。”哈博笑道。
“我知道,我们之间本身就是一场交易,你放心,答应你的我绝不会反悔的!”傅小婉温婉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令人心颤的忧伤,令哈博听了很不是滋味。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放心,我绝不会勉强你的。”
傅小婉又啜了口酒,没有说话。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傅小婉忽然将杯子伸到了哈博面前,盯着哈博的眼睛,“不想跟我干杯吗?”
哈博跟她碰了一下,傅小婉一仰秀颈,杯中酒一饮而空。
“你慢点喝。”哈博轻轻说道。
两人离开的时候傅小婉已经有了一点酒意了,脸有点红,气息也有点粗。
两人进了酒店房间,哈博轻轻搂过傅小婉的小蛮腰,嘴一偏就压上了她柔嫩的唇。
傅小婉稍稍挣扎了下就闭上双眼放弃了抵抗,任凭哈博的舌头扣开牙关长驱直入去纠缠自己的丁香小舌。
哈博实在是没什么接吻的经验,而傅小婉也根本就只是木然地回应着。哈博也不管对与不对了,学着电视上的接吻镜头再加上偌多小说里的描写,先将舌头拼命在傅小婉嘴里搅着,简直要搅起浊天大浪,然后就轻咬傅小婉的香舌,将它诱入自己的嘴中,最后拼命贪婪地汲取着傅小婉的香津,吸得傅小婉差点喘不过气来。
傅小婉收回了自己的香舌,睁开双眼又羞又好笑地看了一眼哈博,深深喘息了几口,然后紧闭双唇,拒绝哈博舌头的再次入侵。
哈博老脸红了下,嘿嘿地笑了几声以掩饰尴尬。
身拥绝世美女,哈博的心如猫抓一起燥痒难当,但他强自收摄心神。离开傅小婉的香唇后,他从傅小婉的额头吻起,没放过那张完美小脸的每一寸肌肤,特别是那灵气的眼睑、小巧的鼻子,秀美的耳垂,哈博几乎舔弄了个够。
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摩挲着她纤巧的秀颈,另一只手则探进她的衣服里轻抚着她光滑如绸缎般的后背。
傅小婉慢慢地后退着,终于支撑不住跌坐在床上。
哈博的唇吻上了她的秀颈,而手则游走在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傅小婉闭上眼睛,躺在了床上,完全一副任君摆布的样子。
哈博的狼爪隔着内衣试探着抚上了傅小婉那傲俏的双峰,那种柔软温润顿时使哈博的心为之一颤。狼爪在峰底轻轻揉捏了几下,见傅小婉没什么反应,哈博这才胆大起来,双手伸到她的背后,笨拙地摸索了半天,终开解开了她胸罩的搭扣。
哈博颤抖着将傅小婉的衣服向上撩起,她胸前的那对玉兔顿时颤微微地蹦入眼帘,但哈博还来不及仔细欣赏,傅小婉突然下意识地双手交叉护住了胸口,但随即微叹了口气,双手无力地自小腹滑落。
哈博的手轻轻抚上了那傲俏的珠峰,好一阵圆润腻滑的酥软,哈博的狼爪在峰底徘徊,轻握轻捏轻揉地亵玩了一翻,然后俯身轻咬上了那珠峰上的紫晶葡萄。
哈博感觉含在嘴里的紫晶葡萄已逐渐硬挺起来,哈博生生地咽了口唾沫,一只手已向下探入傅小婉的性感内裤中,抚上了她柔滑的黑色森林。
傅小婉轻轻颤栗了一下,突然抓住了哈博的狼爪,将它从自己的隐秘花园驱逐了出去,她从床上坐起,推开哈博,“你还没洗澡呢,你先去洗澡好不?”
哈博一窒,神情颇有些尴尬,偷偷看了傅小婉一眼,见她已将身上的衣服整了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得讪讪地进了浴室。
洗完澡,穿上特意准备的睡衣出了浴室,随后傅小婉进了浴室。
傅小婉的睡衣哈博当然也准备了,哈博可以想象,傅小婉穿上这件睡衣沐浴出来的时候,将是多么性感与迷人……哈博躺在床上浮想联翩,情难自禁。
哈博还在天堂里游荡,忽然门铃响了。
虽然心中老大不情愿,但这门铃响个不停,哈博还是只得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孩,拎着个密码箱,个子不高,但长得还算英俊,眼大鼻高,皮肤白晰。
那男孩见门开了就往里面闯,哈博一把拦住了他,“你谁呀?干嘛的?”
“你让我进去,我是小婉的男朋友!”
“小婉的男朋友?”哈博的面色十分难看,但还是让开了路。
傅小婉此时已经洗好澡,也不知是不是听见门口有人,没穿哈博买的睡衣,还穿上自己原来的衣服出来了,见了那男孩一愣,“李军,你来干什么?”
“我来救你的呀,我好不容易从阿美那知道了你的消息,就赶紧跑来找你了。”李军将密码箱放在桌上打开,“你欠他的钱我都凑齐了。你跟我走吧!”
阿美给傅小婉打过一个电话,当时哈博也在旁边,傅小婉虽然告诉了阿美她所在的酒店,但哈博绝对没料到,此时会突然崩出个傅小婉的男朋友来。
哈博冷着脸看着两人没说话。
傅小婉摇了摇头,“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不是钱的问题那是什么?我知道小婉你还恨着我,对不起,当时我也是被逼无奈的,现在我已经离开翠姗了。”
傅小婉叹了口气,“太晚了!”
李军怔了半晌,忽然走到哈博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求您了,您就行行好吧,我和小婉是真心相爱的!”
哈博看着傅小婉没说话。
傅小婉转过脸去,“李军,你别求他了,你带着钱走吧,有了这些钱,你可以找个比我好百倍的女孩……忘了我吧!”
傅小婉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充满了悲伤与绝望。
哈博看了看傅小婉,又看了看李军,突然一拳砸在桌上,“这TMD都叫什么事!”回过头来看着李军,“出去!趁着我还没有反悔前赶紧带着她给我滚!”
傅小婉有点意外地看了哈博一眼,似乎迟疑了一下,但随即被惊喜站起身的李军拉着就出了房间。
哈博无力地瘫坐在床上。
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TMD多么痛苦的觉悟!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冯翊君自婚宴上被黑衣人带走后,就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冯家报了警,但警察查来查去,也查不到任何线索。
哈博心里郁闷,却还得经常强作欢颜去安慰冯翊君的双老。
转眼冬去春来,又一个夏天来到了,冯翊君仍然音讯全无。
这天是周末,哈博从家里出来,心情郁闷,独自一人跑到一公园石凳上坐了好久。
晚上的公园全是一对一对的情侣,彼此情态亲呢,看得哈博有一阵没一阵的妒嫉。
哈博呆到很晚,回程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走了一会,哈博感觉肚子有点饿了。
商场超市都已关门。哈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店。时值盛夏,和哈博一样睡不着觉的大有人在,这不,这个小卖店里四个人正在那儿修麻将长城呢。小店里也没啥好东西,哈博就买了点面包、饼干什么的,顺手还拎了瓶啤酒,然后慢慢地往回走。
回程经过一个广场。广场在吃过晚饭后的七八点钟是最热闹的时候,跳舞的、溜冰的、打拳的、即兴表演京剧或小品的……那真叫一个热闹,可现在已是凌晨两点多了,广场空荡荡的见不到半个人影。
“吱呀”一声,一辆疾驰的大客车忽然在哈博身边停了下来,接着一个美女下了车,手里拖着个大包,身上还背着一个。
哈博好奇地盯了她一眼,忽然浑身一震。
靓,实在是太靓了!这种美女绝对是哈博最喜欢的那种:挺拔而略显偏瘦的身材,胸前的突兀却足以让哈博流鼻血;披肩的长发,一对大大的略显夸张的耳环摇曳生姿,晃得哈博简直是心猿意马;大大的清澈见底的眼睛,让哈博感觉有万般似水柔情荡漾;小巧而精致的鼻子,配上樱桃小嘴,简直一颦一笑都迷死人……假如说冯翊君是精致典雅至极,那么眼前的这位该是清纯可人至极。
有句话叫什么?倾国倾城!是否能倾国倾城哈博不知道,反正哈博自己心中的长城一瞬间就轰然倒塌了。
随即,哈博心里一暗,即便是恐龙,也要找只青蛙,这种极品的女孩,那是留给王子的,怎么可能和自己这种癞蛤蟆发生点什么?即便有插在牛粪上的鲜花,但哈博有自知之明,那牛粪不是他,绝对不是他……
哈博想起那首歌:“我没那种命呀,她没道理爱上我,英雄和美人那是一国的……我没那种命呀轮也不轮到我……”
哈博用了平生最大的毅力将目光从女孩身上收了回来,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回走,但哈博感觉自己丢了魂,步子迈得好慢好轻,估计那速度,也就比蜗牛老兄快那么一丁点。
哈博感觉女孩在向自己走来,没错,是在向着他这方向,没等哈博进一步地意会,一声甜甜的声音传入耳中。
“大哥!”
大哥?是叫我?哈博有点激动,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美女主动跟自己搭讪?哈博扭头四周看了看,没旁人。
“大哥,请问哈米达公司是往哪个方向走?”
“哈米达公司?没听说过呀!”哈博在脑海里搜索了会,还真就没印象。
“哦!”那女孩显然有些失望。
“算了!”那女孩四周望了望,没见有出租车驶过,就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通了。
“侯总,非常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我到了……车站?不在车站!,我坐的是路过的车,现在在……”
女孩扭头看着哈博,“大哥,这个地方叫啥?”
“人民广场。”哈博随口应了声,脑海中却急速旋转起来,哈米达公司?侯总?怪了,怎么着也在这城市混了二十几年,怎么就不知道这个叫什么哈米达的公司?
哈博也不走了,拆开饼干,随手递给女孩一包。
“美女,肚子饿了吧……”
“不饿!”女孩挡得很坚决,眼睛里闪着的目光分明很有些警惕。
NND,我这不是自个给自个找不自在吗?见我这副模样,女孩没象见鬼一样的尖叫已经是奇迹了,还指望着她不把我当作流氓地痞色狼而当好人?
哈博一瞬间就从天堂坠入地狱,心情沮丧到极点。
气氛有些尴尬,换了平时,换了另一个女孩,哈博该是毫不在乎地拂袖而去,嘴里还不定骂点“什么××,别给脸不要脸……”
今天哈博的脚挪不动窝,虽然哈博心里将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哈博就骂自己,小样,你瞧你那癞蛤蟆样,不对,就是只癞蛤蟆,也不会象你那熊样……
“美女是到哈米达公司上班?”哈博撇开了,涎着脸环顾左右没话找话。
“嗯!”
“哈米达公司是干嘛的?”
“是一家影视公司……”
那女孩显然并不想答话,但空荡荡的广场杳无人踪,就是路过的车辆也没几个,只好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答着。
这女孩一定是遇上骗子了!哈博可是在这城市土生土长了二十五年,有这么一家名叫哈米达的影视公司不知道,那哈博真的可以直接跳进大海里去淹死算了。
“你遇上骗子了,我肯定!”
“是吗?”女孩的脸上可没出现半点哈博意料中的惊疑,那神情分明是告诉哈博:恐怕骗子就是你吧!想蒙我?没门!
哈博盯着女孩的眼睛,“我不跟你开玩笑,真的!”
女孩哼了一声,板着脸,扭过身子,没说话。
“听我说……”哈博有点急了。
正当哈博想努力地辩解点什么,“嗖”地一声,一辆小汽车停在了他们旁边。
“您就是宁采薇小姐吧?”从车上下来一个大个子热情地接过女孩手中的包,“不好意思,害您久等了,鄙人侯世镜。”
侯世镜?这不就是报纸上介绍的那个专门坑蒙拐骗美女外号叫猴精的家伙吗?不是说这家伙还在大狱里蹲着吗?啥时候跑出来了?哈博心念电转,突然闪到那大个旁边,冲着他大喝了声:“猴精侯世镜!”
“嗯!”那大个吓了一大跳,“你……”
“你”字没说完,哈博抡起啤酒瓶照着他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瓶碎了,溅出的啤酒溅了哈博一头一脸,那个叫侯世镜的家伙象条死鱼一样倒在了地上。
“啊……”宁采薇尖叫了半句,看着侯世镜满头满脸的鲜血,身子往后就倒……
她晕了过去。
哈博一把扶住了她。
那个侯世镜人高马大身强力壮的,哈博刚才砸那一瓶子时根本没从大脑过,现在想想有点后怕,这家伙劣绩斑斑,自己绝对不是对手!现在怀里抱着个美女……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虽说宁美女不重,但连带两个大包,哈博仍然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连背带抱还带拖地弄回了家。此时已是接近凌晨三点,已有开店卖早点的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哈博是小心翼翼,简直是比做贼还象做贼,不对,就是做贼嘛,偷的还不是一般的东西,一活生生的国色天香的大美女!等到总算进了家,将宁美女往床上一扔,哈博感觉自己的身子象是要散架了,简直是连挪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哈博的贼心可是不死,虽然哈博的本意并无邪念,确实只是想救这女孩,不让她落入骗子手中,但如今这女孩躺在他床上,而且是毫无知觉任人摆布,哈博不由立即心猿意马起来。
稍微休息了会,哈博起身开始打量着宁采薇。
虽说外面有月光,但屋子里仍然太暗。哈博开了盏床头灯,将灯光调节到最柔和。
宁采薇躺在床上,嘴角微翘,似乎受了点惊吓,隐隐还有些惊恐的神色。
哈博的心就象做贼一样的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盯着宁彩薇看了好长时间,这才脱去了她的高跟鞋。
宁采薇穿了双白色高跟凉鞋,式样很是精致秀美,将她盈盈一握的莲足衬得诱人无比。哈博感觉自己没有恋足癖,但如此玲珑剔透纤巧可人的美足还真是具有极大的诱惑力,哈博将那柔若无骨的小小脚丫握在手中,细细揉捏把玩了好一会,还凑到鼻下轻轻嗅了嗅。她的脚上没味,有的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暗香。
哈博恋恋不舍地放下宁采薇的小脚丫,轻轻将她的双腿挪到床上。
宁采薇的腿如莲藕一般白嫩腻滑,她的大腿浑圆,小腿纤细,整个曲线十分优美诱人,哈博咽了口唾沫,手在那纤秀小腿上轻轻一握,并捏了一把,然后向上游动与滑翔。
宁采薇忽然翻了个身,屁股对着哈博。
哈博轻轻在那翘臀上拍了几拍,并掐了一把,哇,弹性十足,手感真好!拍美女的翘臀以前曾经无数次在哈博的YY中出现,没想到今天终于实现了。
哈博再次拍了下,没想到宁采薇嘴里突然嘟囔了句什么,哈博吓了一跳,站在那儿一动不敢动,仔细一看,宁采薇脸已偏向一边,分明未醒。
哈博不敢再拍,呆站了一会,就探进衣服抚摸宁彩薇平坦的小腹,并轻轻逗弄那可爱的小肚脐。
宁采薇的皮肤如丝绸一般柔滑,摸上去手感滑腻酥润,而那裸露的小肚脐,则如一朵花蕾,绽放着蚀骨的柔媚。
哈博的手慢慢游走着,渐渐到达了傲俏的珠峰下,哈博的手隔着胸罩才颤抖着握了一下,还没细细品味下那玉润珠圆的感觉,宁采薇忽然手臂一挥,正好击中哈博欲行不轨的手。
哈博忐忑地看了宁采薇半天,直到确认她确实未醒后,这才色心又慢慢蠕动起来。
哈博开始用嘴咂宁采薇的香唇,宁采薇昏睡中根本就无任何提防,哈博很快就撬开她的双唇攻陷她的牙关侵入她的樱桃小嘴中。
和傅小婉的那一吻,哈博纯粹是生搬硬套电视和书里的描写,结果弄得傅小婉干脆拒绝了他舌头的再次入侵。后来哈博想了好久,虽然还是不明所以然,但知道起码自己动作幅度太大太猛,根本就没体会人家女孩的感受。
这次学乖了,哈博先将舌头伸进宁采薇嘴中和她的丁香小舌纠缠了半天,这才慢慢将她的小舌诱入自己口中,然后是一阵轻咬细咂的舔弄,并细细品尝着宁采薇甘甜的香津。
那种舒爽快感绝非惬意一词所能形容,哈博觉得自己简直是飘飘欲仙,但好景不长,正当哈博勾引宁采薇的小香舌乐此不疲的时候,宁采薇忽然缩回了自己的小舌,哈博的舌头才追过去,宁采薇忽然合了下嘴唇,牙齿登时就咬到了哈博的舌头。
显然宁采薇是没怎么用力,但哈博还是感到了疼痛。哈博吓坏了,舌头赶紧从宁采薇的嘴里撤了出来被宁采薇惊吓了几次,哈博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忽然感到一阵难以言述的疲劳与困顿,哈博就躺在了床上,但才往床上一躺,眼皮立即厚重得再也无法睁开,不一会,哈博熟睡得如同一头死猪。
哈博是在尖叫声中醒来的。
一睁眼,哈博就对上了宁采薇那双惊恐万状的眸子,哈博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小祖宗,别这么叫好不好?”
任凭哈博“小祖宗、姑奶奶”地喊了半天,宁采薇还是嘴里呜呜的惊恐万状。
“再喊我QJ你!”哈博恶狠狠地瞪着宁采薇的眼睛,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宁采薇的眼睛里仍然充满了惊恐,但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看见宁采薇点了点头,哈博刚刚松了口气,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小博……”
哈博心里吃了一惊,刚喊了声“别进来……”老妈已推门而入。见到床上有个女孩,室内一片暧昧旖旎,老妈显然是吃了一惊。
老妈的后面还跟着暑假在家的妹妹,妹妹也是一副吃惊不小的样子,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换上了一副微笑的面孔,“哇,好漂亮的MM哦!”
哈博赶紧将老妈和妹妹哄出门去,“快去弄早餐去呀,我肚子饿死了!”
“哈哈哈哈,肚子饿了?不对吧,不是有句话叫秀色可餐吗?我看你应该是早就撑饱了才对!老实交待,这MM是什么时候进你房间的,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妹妹揶揄着,一脸的坏笑。
“去去去,别八卦了,小P孩知道什么,该干嘛你就干嘛去!”
妹妹还想打趣,见哈博脸色不善,嘟噜着说了句什么,回了自己的房间。
妈妈去弄早餐了。
关上房门,哈博只觉得一个字:“累!”
和宁采薇大眼瞪小眼半天,哈博犹自不知如何开口解释昨天的事情。
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又看了看堆在房间角落里的她的两个包,宁彩薇跳下床来,似乎松了口气。
“那个叫侯世镜的家伙外号叫猴精,是一个专门坑蒙拐骗……”哈博想还是得解释清楚,但话未说完,却被宁采薇打断了。
“是吗?”宁采薇脸角抿出一丝轻笑,“是不是就是专干些趁人不注意,一棒打晕,然后掠走的事?”
“是!”哈博心里觉得姓侯的不见得一定就是将人打晕掠走,但这种事他应该没少干。
“原来和你一样……”
“什么和我一样?”哈博一愣,随即回过神来,瞪了宁采薇半天。出乎哈博意料之外的是,应该早就被自己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坏的宁采薇,这时居然象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似的,只是斜视着他,眼里分明还有几分轻蔑。
不知为何,哈博感觉自己在宁美女面前硬是没了脾气,凶神恶煞的模样再也装不下去了,哈博就闭上眼睛,恨恨地说:“我怎么就会救你这种头脑简单顽固不化执迷不悟的……我真就是一白痴、弱智、呆头鹅,我真就是一……癞蛤蟆!”
说出这话哈博自己一呆,虽然自己也经常以“癞蛤蟆”自嘲,但怎么能在宁美女面前如此……
“白痴、弱智……癞蛤蟆?”宁采薇脸上一阵惊诧,似乎没想到哈博居然说出这些话了,但随即瞅着哈博的脸,忍俊不住笑意,“生动、贴切!绝对的贴切!”
哈博这个气呀,“呀呀呸,算我没心没肺,没肝没脑,缺心眼!”
看着哈博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宁采薇笑不可抑,“大哥,你真逗!”
一声大哥叫得哈博晕乎乎地飘了半天,没等回过神来,宁采薇已飘然出房。
愣神了半天,哈博突然醒过神来,朝自己呸了一下,还没怎么的,就被迷晕了是不?唉,对美女的免疫力怎么的就这么低呢?
想起昨晚,哈博不由一阵心跳,嘿嘿,我哈博还真不是什么好人,但偷吃豆腐的感觉真好……
出得房来,见宁采薇居然和妹妹哈凤相谈甚欢。
还想没话找点话什么的,但两位美女硬是直接对他无视,坐了片刻,吃过早点,哈博只得悻悻地回房补觉去了。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哈博心里十分清楚,冯翊君是不大可能回到自己身边了,傅小婉的那种“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般的好事也不可能再有了。而至于宁采薇,自己这癞蛤蟆想吃上宁采薇那天鹅肉,也近乎是天方夜谭。
有句话叫人倒霉出门被车撞,哈博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霉,在马路上走得好好的,突然有辆摩托车从后面追上来撞倒了他,摩托车撞倒他后,连减速的意思都没有,一溜烟就没影了。
哈博在医院躺了三天。
张思远等一大帮子人来看过哈博了,嘻嘻哈哈闹了一通,见哈博神色疲倦,精神萎靡,便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就一起告辞了。
病房里很清静,就哈博一人,旁边的床都空着。
哈博还在病床上生着闷气,我招谁惹谁了?哪个小子这么不长眼?突然听见一阵银铃似的笑声。不用猜,哈博知道这是妹妹哈凤。哈博就气,“我还没死呢,躺在医院里就让你乐得这样?”
笑声停了,哈凤嘟着嘴:“德性!”
哈博就扭头看去,刚准备骂哈凤两句,突然就看见了她后面的宁采薇,哈博一时就有点手足无措起来,哈博就说:“这个车祸还真值!”
哈凤一脸的鄙夷……
宁采薇忍住笑,说:“我和阿凤有点事情要谈,她说要先探望一个人,我就跟着她来了,没想到是你,发生什么事了?你还好吧?”
饶是哈博脸皮不薄,还是红了下,讪讪地说:“没事,没事!”
宁采薇看了哈凤下,回头来看着哈博说:“我就不打扰了,你好好休息,告辞了!”
“别走啊!”哈凤一把拉住了宁采薇,“别理他,他就这副德性,整一个没见过美女的花痴!”
哈博心中的火腾地就上来了,虽说从小就和哈凤嘻笑惯了,但今天是当着宁美女的面……哈凤太不给他面子了!
但哈博很快就将这股怒火压了下去,和妹妹生气?值得吗?更何况是在宁采薇面前!这么一想,哈博很快就换上了一副痞子样。
“媳妇来看老公了?唉,还是媳妇疼老公呀!来,坐坐坐,哈凤,怎么也不搬个凳子来?”虽说哈博心里清楚自己这癞蛤蟆不可能吃上天鹅肉,但这嘴上的便宜还是要占的。
哈凤愣了会,一时头脑没转过弯来。
宁采薇脸上更是一副错愕的表情,回头看了看四周,没旁人!转过头来看着哈博。
“你媳妇来了吗?在哪呢?”
“可不就是你吗?”哈博嘻皮笑脸。
“去去去,谁是你媳妇?你叫谁呢?”
“当然是叫你了!有道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再咋说咱俩也同床共枕了一夜,这鱼水情深你还是无法否认的吧?”哈博一副吃定你的坏笑。
“呸!”宁采薇瞪大了眼睛,惊诧莫名,“我说人无耻,也不能无耻到你这样的吧!”
“哈哈!”哈博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你不知道吗?”
“你真是一个……”宁采薇语气一顿,似乎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词。
“癞蛤蟆!十足的癞蛤蟆!”哈博笑盈盈地盯着有些脸红的宁采薇,“怎么样,美丽的天鹅公主,有没有兴趣跟一只癞蛤蟆发生点什么故事?”
宁采薇显然是没有料到哈博的脸皮厚得如此,怔怔的没接上话。
“您看蛤蟆哪儿不好,蛤蟆立即就改,您嫌蛤蟆不够高,蛤蟆立刻去买增高鞋;您嫌蛤蟆不够帅,蛤蟆立即去整容;您嫌蛤蟆钱不多,蛤蟆立即……立即去抢银行!”哈博无耻到底。
“哈哈哈……”宁采薇似乎回过神来,笑不可抑欣赏着哈博的“无耻”,“哈哈,蛤蟆,蛤蟆,你是癞蛤蟆?听说蛤蟆神功天下无敌,怎么样,使出来让咱也见识见识?”
这不是存心让蛤蟆出丑吗?别说哈博根本不会什么蛤蟆神功,就算会,如今病秧秧地躺在床上也使不出呀。
“卟”哈博的肚子不争气,一股不雅之气不合时宜地迸了出来。
宁采薇一阵愕然,接着禁不住哈哈大笑,“这就是蛤蟆神功,果然是不同凡响,果然是天下无敌!”
哈博虽老脸皮厚,仍不禁窘了窘,但随即一本正经地说:“现代三大宝:出汗、打嗝、放屁……关于放屁这个神来之气问题……”
宁采薇早笑成一团。
哈凤冷眼旁观了半天,脸上再也挂不住了,一把拉起宁采薇,“我们走,别听他在这儿……无耻!”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哈博出院回到家中,听哈凤说宁采薇有事已回北京去了,哈博就叹了口气,又一只天鹅飞走了。
哈博大学毕业后拒绝了哈云所在的那家跨国公司的邀请,进入了一家搞企业策划广告宣传的小公司,除了保底工资八百以外,其它的就看业绩拿提成了,薪酬待遇和哈云所在的那家跨国公司根本无法相比,这让很多人都不理解。
哈博虽然干得还不错,无奈这一行的竞争实在是太过激烈,哈博出院后去上了几天班,该公司的老板林青,一个也就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突然决定不干了,该公司转让,所有的员工全部自谋出路。
哈博拿了最后一份薪水,正式加入失业大军的行列。
哈博不想仰哈云的鼻息,但这年头,想找个好点的工作还真是不容易。
老妈见哈博这几天闷闷不乐,就收拾行装,准备到老家的老宅去看下,叫哈博哈凤两兄妹同去。
哈凤还有个论文没完成,去不了。哈博想了想,决定随老妈去老家的老宅看看,也算是散散心。
哈家在山里有一处老宅子,离一处悬崖峭壁不远,是座古宅。究竟是从哪朝哪代传下来的,已经没人说得清。从哈博的爷爷的爷爷进城开起了珠宝古玩店后,那座老宅后来逐渐衰败了下来。老宅里原先有不少祖上留下来的宝贝和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但历经文革十年浩劫,里面所有的珍品古董,包括祖上的画像,甚至是床柜桌椅、杯碗瓢盆,都被哄抢一空,除了顶上的瓦和墙尚在,还能遮风挡雨外,几乎空无一物。文革过后恢复政策,陆陆续续地还回了一些东西,另外哈博的父母也帮着添置了些生活用品。
自爷爷去世后,老宅便只有奶奶一人居住。哈博的父母曾多次接奶奶到城里住,但和大多数在乡下生活惯了的老人一样,奶奶根本就不习惯城市的生活。住不了几天,奶奶不是玩起了失踪,不知呆在这个城市的哪个角落害全家满世界地找,就是干脆直接跑回了乡下老宅……经历了一段让全家人身心俱疲的日子,哈博的父母终于放弃了让奶奶住进城里的想法。
推开老宅的大门,没看见奶奶,老妈把老宅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就在老宅住下了。
老妈做好饭菜,等奶奶回家吃饭,等了好久饭菜都凉了奶奶才回来。
奶奶见到老妈和哈博很是意外,也很是高兴,拉着哈博的手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久。
很久没来老宅子了。在哈博的印象中,只是很小的时候全家人一起来过几次,后来基本都是老爸老妈偶尔回来帮忙收拾一下。
“小博,小博……”什么声音呼唤着自己?哈博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老宅中摸索前进。夜静极,哈博停下脚步,竖耳倾听,却听不见任何声音,连夏夜的虫鸣也突然间消逝无踪。“怦怦怦怦……”倒是哈博自己的心跳愈来愈响,最后竟充盈于天地之间。哈博感觉已有冷汗自额头流下,慢慢地、缓缓地、艰难地回过头,哈博赫然看见奶奶一言不发地站在身后,浑浊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哈博本能的要一声惊叫,但哈博随即发现自己喉咙里居然发不出声音。哈博欲夺路而逃,但惊恐万状地发现,自己的手脚居然一动不能动……
哈博蓦地从噩梦中惊醒,惊魂未定,耳听着夏夜的虫鸣此起彼伏,又忽然一起沉寂下来,倒是老妈的鼾声,如响雷似的,轰鸣着哈博的耳膜。
哈博刚刚喘了口气。蓦地,哈博感觉暗夜中有什么东西死死地盯着自己,哈博寒毛倒竖,抬眼一瞧,就看见一双闪着绿光的眼。哈博使劲地眨了眨眼睛,凝神一瞧,发现那是一只老鼠,浑身黑毛,尖尖的鼻子上,一双显得大得恐怖的眼睛闪着绿光,正一瞬不瞬地瞪着自己。
哈博从未见过如此硕大的老鼠。
那老鼠显然也知道了哈博发现了自己,但它根本没避让的意思,仍然死死地瞪着哈博。
哈博感觉口干舌燥,挣扎着想爬起来,但随即哈博呆住了,哈博发现自己的身子根本就动不了,连想扭头,脖子都是僵硬的。哈博焦急地想大叫,却骇然地发现嘴里根本发不出声音。哈博魂飞天外,哈博竭尽全力,也只能发出些“嗬嗬”的鼻音,不象人语,倒象蛙叫了。
莫非是这只老鼠?哈博惊恐万状地瞪着那只老鼠……
好一阵子后,也不知是老妈有了感应还是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她,她自隔壁起身跑了过来。
“小博,小博,你怎么了?”老妈使劲地推着哈博。
哈博终于感觉自己能动了,挣扎着动了下,回头再看那只老鼠,见它不紧不慢地退后了几步,突然就身子一闪隐于墙角的一堆杂物后不见了。
“这屋里居然有这么大的老鼠!”老妈眉头皱了皱,四周瞅了瞅,“这房子快成了老鼠窝了吧!”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第二天老妈陪着奶奶去附近的小镇上有事。
哈博在百无聊赖之中,想起昨夜居然被只老鼠惊住了,哈博决定来场轰轰烈烈的灭鼠大行动。
清理到昨晚那只老鼠出现的角落,哈博发现了一个老鼠洞,用根竹棒下去捅了下,发现那洞居然很深,没探到底,哈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拿把铁揪开始挖起老鼠洞来。
挖了半天,下面出现了一块石头,看样子这老鼠洞应该就在那石头下面,哈博跳下去,扳起了那块石头。
只听见一阵轧轧的响声,哈博脚下的石头突然向下翻转开来,哈博猝不及防,一下子就掉了下去……
翻转的石头又自己复位了,哈博只觉得眼前一阵黑暗,什么都看不清,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掉到哪儿了,只觉得自己的屁股摔得好疼好疼。
……
许久许久,哈博的眼睛终于适应了黑暗,借助头顶透气孔传来的微弱光芒,哈博发现这是一间石室,再仔细一瞧,哈博骇然地发现,这间石室很可能是间囚牢。
石室并不太大,依稀是个天然的山洞改造而成。洞口已被封得死死的,没有门。顶很高,约有七八米。有一个吊篮,但绳子已经断了,吊篮旁边有两具骸骨……看来出口应该是在头顶上了。
哈博走到吊篮边,伸手拽了下绳子,绳子已经朽烂,看来年代已经久远。看看吊篮旁边的两具骸骨,有一具头骨碎裂,看样子是被人杀死的……
石室的一角铺着些稻草,估计就是所谓的床了,此外几乎空无一物。在石室的一个角落,还有具骸骨,哈博壮着胆子走过去仔细瞧了瞧,骇然地发现那骸骨的一只手居然插入了石头里,再看着旁边一堆一堆的碎石,哈博推断,此人生前定然是想仅凭双手掘开石室脱困而出……
哈博拿出手机,准备求救,但哈博随即颓然地坐在了地上,手机居然根本没有任何信号……
老天啊,真的是天要亡我哈博吗?
哈博不甘心坐以待毙,借助手机发出的光,哈博开始仔细搜索这间石室。
搜索了一会,哈博发现一面墙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哈博此时十分庆幸自己以前曾对古篆碑帖有过一阵狂热的研究,虽然当时绝对想不到那东西今天会在如此一个场合下发生如此重要的作用。
费了好大的劲,墙上的字哈博也只识别了不到一半,但联系上下文,结合当前的情形,哈博也大致弄明白了它的意思。
原来,角落里的那副骸骨竟然是元末当时江湖上的绝顶高手拓拔孤鸿,而这个石室囚牢是当时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四大山庄之一的哈家庄庄主哈麒风所建。哈麒风擅长制造机关暗器。他有个儿子叫哈远达,也是名动江湖的侠客。有次哈远达受人之托护送一趟镖,半路被拓拔孤鸿拦下,两人发生相斗,拓拔孤鸿杀了哈远达。当时拓拔孤鸿接到密报这趟镖是暗地里替蒙古人保的,但随即事实证明这趟镖实际上是替朱元璋的义军所保。拓拔孤鸿万分懊悔,亲自到哈家庄赔罪。哈麒风白发人送黑发人已是悲痛万分,而接到密报拓拔孤鸿是蒙古人的走狗,这次到哈家庄来是准备一举荡平哈家庄,哈麒风就做了玉石俱焚的准备……拓拔孤鸿喝了毒酒,中了埋伏,他硬是压制住毒性,毙伤多人,但不幸落入陷井……随后埋伏的元军杀到。哈麒风在临死前,终于弄清了这一切都是蒙古人的奸计,但为时已晚,好在哈麒风事先已做了准备,他的孙子以及老弱妇儒早已送出庄外,哈家才没有遭到灭门……那吊篮旁边的两具骸骨是哈麒风临死前叫去释放拓拔孤鸿的两个家丁,由于当时蒙古人正在哈家庄,两个家丁不敢大声喊叫,一个家丁在上面放吊篮,一个坐在吊篮里下到了石室,但拓拔孤鸿误会了,他杀了坐在吊篮里的家丁,一伸手拽断绳子又将上面的家丁拉了下来,上面的家丁猝不及防跌下来时触动了机关,石室顶关起……拓拔孤鸿知道真相时已经太晚……
哈家的老宅曾有专家考证过,确认建造时期是在明初,看来是哈麒风的孙子后来重建的这哈家老宅,估计那次蒙古人是直接把哈家庄变成了废墟,而哈家的后人很可能并不知道这间石室囚牢的存在。
拓拔孤鸿在最后写道,他机缘巧合得到一本上古流传下来的武功秘籍,名叫无极真经,自己潜心钻研数十载,仍只窥其皮毛。他这一生纵横江湖,罕遇敌手,然未找到一禀赋与品行俱佳的传人,所收弟子皆不成器,实乃一生之莫大遗憾。那本无极真经及自己多年苦心钻研之心得,还有自己毕生所学所钻研的各种武学秘技,留待有缘人……
哈博此时可对武功秘籍什么的不感兴趣,且不谈其它,拓拔孤鸿武功盖世尚且被困死在这里,得到他的武功秘籍,就算能学得盖世武功,那也是若干年后的事情,远水解不了近渴。
哈博仔仔细细地搜索着石室以及三具骸骨,依然没有找到脱困的办法。在拓拔孤鸿的包袱里找到了几个金锭子银锭子,还有一个精美的宝盒,哈博顺手就放到了自己身上……
折腾了好久,哈博累了,哈博心想老妈回来看见自己掘的那个坑,没准能发现这个石室,自己还是留点力气等待救援吧,这么一想,哈博就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哈博是在一阵吱吱吱吱的叫声中醒来的。
又是那该死的老鼠!
两只老鼠在那嘻闹了一阵,哈博正准备找块石头砸过去,忽然那两只老鼠钻进拓拔孤鸿遗骸旁边石壁的一个洞中就不见了。
哈博心中一动,走过去敲了敲石壁,听石壁传来的回声,哈博心中狂喜,天无绝人之路,看来拓拔孤鸿已经快要掘通石壁了,只可惜功亏一篑。
哈博用腿使劲地蹬了下石壁,腿震得好疼,石壁却纹丝不动,哈博想自己不是拓拔孤鸿,想必拓拔孤鸿若不是到了精疲力竭之时,一掌就能轰开石壁吧。
哈博用手抠了抠石壁,石壁纹丝不动,倒把指甲给弄折断了,哈博心中又凉了半截,这石室中没有任何工具,看来高兴得太早,脱困并不容易,这石壁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往自己身上搜了搜,除了一串钥匙外,再没找到其它可用的工具,得,有钥匙总比自己用手去抠强多了。
其它地方连个缝隙都没有,根本就没有插手的地方,哈博决定从老鼠洞开挖。
有道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有了这么一个老鼠洞,果然就有了突破口,随着哈博一点一点地撬开石头,那个老鼠洞越来越大,最后老鼠洞上面的石块坍塌下来,露出了一个大洞。
哈博钻了出去。
外面明显是一个天然的洞穴,光线很暗,黑漆漆的看不出洞口在哪。
哈博深一脚浅一脚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进。不知走了多久,拐过一个弯后,忽然前面有亮光透射,一股清新的风灌进来,让在石室中嗅惯浑浊的空气而有点昏昏沉沉的哈博神志顿时为之一清。
终于找到洞口了!
洞口很窄,只容一人爬行而出。
哈博钻出山洞,只见洞口长满了青藤、爬山虎等绿色植物,还有各种颜色的不知名的花。再定睛打量一下地势,哈博暗暗叫苦,这个洞口居然是在悬崖峭壁的半山腰,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已不知有多长时间滴米未进,滴水未沾。哈博出得洞来,紧绷的神经稍一松驰,立即觉得饥渴难忍。
看见有不知名的野果,哈博也顾不得有毒没毒了,摘下来就往嘴里送。
坐了会,恢复了点力气,哈博再次细细地打量了下地势,从这个洞口向下望下去,一眼根本看不见底,看来离悬崖底很高,而崖顶则隐约可见,哈博决定爬上去。
哈博拽着根很粗的青藤向上爬了半天,突然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再往上爬了一阵,就见离崖顶大约还有十来米的地方有一块大石头,石头后面有一株碗大的花,花是淡淡的紫色,半球形,有点形似莲花,花的茎上有十多瓣玉白色半透明的膜质苞片……那花亭亭俏立,好象是刚刚盛放,一阵一阵的清香熏得哈博差不多要醉了……
就在哈博踏上那块大石头,要伸手去采摘那点奇花的时候,哈博忽然感觉到有点不对。
蛇!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一条大蛇,蛇身尚在洞中,蛇头足有拳头大小,蛇身上五彩斑斓,鲜艳异常。根据哈博所学的常识知道这肯定是条毒蛇,而且是致命的毒蛇,一般有剧毒的毒蛇都不大,象这么大的剧毒的毒蛇打破了哈博所知道的常识。
哈博好不容易才从石室囚牢中死里逃生,看来是才离牢笼,又入蛇嘴。
不容哈博愣神,那蛇已一口咬来。
哈博暗叫不妙,想躲但根本无处可躲,连个闪挪的地方都没有,只得伸手一把抓住了蛇颈。
那蛇力大异常,蛇头直向哈博脸上咬来,虽蛇颈被哈博死死掐住而未能够着,蛇口处伸出的一条交叉的舌头却舔到了哈博的脸,接着,蛇身一卷就缠住了哈博的身子。
哈博运起全身力气相抗,双手将蛇颈掐得死死的。
那蛇身稍一放松,哈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蛇身立即缠得更紧。
蛇口处喷出的腥味难闻至极,直让哈博恶心欲吐,而身子更是让蛇缠得呼吸困难。才坚持了一会,哈博就觉得要喘不过气来了,本就又饥又渴,几个野果根本就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这会儿更感觉手上已渐无力。
那蛇一使劲,蛇头差点咬上了哈博的脸。情急之下,哈博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嘴就向蛇颈咬去。
那蛇头一挣,身子一用力,将哈博勒得更紧。哈博神志已陷入疯狂,张嘴使劲地撕咬着蛇颈。
哈博的牙齿异常的锋利,哈博曾有次和人打赌,嚼碎过玻璃,此时一发狂,嚼金断玉的牙齿成了秘密武器,发挥了巨大作用,差点没将整个蛇颈咬断。
那蛇被哈博咬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经过一阵疯狂地缠绞后,已成强弩之末,渐渐无力,痉挛了几下,一动不动。
哈博只觉得筋疲力尽,浑身虚脱。哈博一伸手将蛇扔到一旁,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突然哈博感觉腿上一疼,随即麻痒痒的还挺舒服。
哈博的脸色变了,那条蛇居然还没死,居然还咬了自己一口!
哈博一把抓起那条毒蛇,用力扔下了悬崖。
俗话说壮士断腕,哈博想保命的方法也许只能是舍弃这条被蛇咬的腿,然而,哈博既缺乏壮士断腿的勇气,也找不到执行的刀等工具。
哈博忽然盯上了那朵娇艳异常的花。俗话说,凡毒蛇出入之处,百步之内必有解药,这悬崖峭壁长了这么一朵美丽的花,本已令人惊奇,而偏偏又有这么一条罕见的毒蛇,莫非这毒蛇就是守护这朵花的?
哈博也不管对与不对了,反正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哈博摘下这朵花,掐下几片花瓣胡乱捣碎敷在伤口上,其余的一翻猪八戒吃人参果般的狼吞虎咽,就整个连花带茎全吞进了肚子。
那花入口一阵清凉,但随即似有一把火在哈博体内燃烧,直让哈博觉得体内翻江倒海,燥热难当,头脑越来越模糊。哈博心想可不能在这晕过去,在这没准就掉悬崖下面去报销了。哈博打点精神,顺手摘下些那花的叶子用手帕包了揣在口袋里,咬着牙坚持爬上了悬崖。
爬上悬崖,哈博再也坚持不住了,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两眼一黑,顿时不省人事。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哈博醒来时已是黄昏。
哈博发现自己躺在老宅的床上,哈博回想了一下这几天的经历,恍如梦中。
哈博不知道被蛇咬吃奇花这一翻折腾的后果如何,哈博仔细地查探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隐隐有无数的热流散布在自己的四肢百骸中。哈博大惊,不知是福是祸。捋起裤子看了看腿上的伤口,发现除了蛇咬的两个牙印仍清晰可见外,其它并无异常,看来蛇毒是解了。
听见房里的动静,老妈走了进来老妈摸了下哈博的额头,“没发烧了!找到你的时候可把人吓死了!是奶奶发现你的,发现你的时候你浑身发烫,找人把你送到乡里的卫生院,护士量你的体温,居然爆了几个温度计,有一个没爆的温度计显示是四十九度,估计也是被你烧坏了!护士说体温到四十二度就已经非常危险了……对了,你怎么昏倒在那个地方?还有,你身上的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妈拿了一堆东西出来,正是哈博在石室囚牢中顺手放在身上的金锭子银锭子还有那个宝盒以及用手帕包着的那几片花叶。
这段经历太骇人听闻了,恐怕别人讲给自己听,自己也不会相信,哈博真不知道如何向老妈解释。
“算了,我看你也累了,先吃点东西,好好休息再说吧。”老妈端进来一大堆可口的食物。
哈博还真是饿了,一顿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一直是神经高度紧张,现在松弛下来,哈博突然对拓拔孤鸿的武功秘籍感兴趣起来,若是我学了拓拔孤鸿的绝世武功,说不定……嘿嘿嘿(一副坏蛋小人得志的嘴脸)……
当时只顾着逃命,并没有留意拓拔孤鸿所说的武功秘籍究竟在哪,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好象在石室囚牢中并没有见到过什么武功秘籍……
会不会就在这宝盒里?
宝盒很紧,哈博找来工具撬了半天,终于撬开了盒盖,发现里面有几张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皮卷,想必就是拓拔孤鸿所说的无极真经及其它武学秘技了。
哈博拿起皮卷,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了半天,再结合上下文的意思,哈博很快看懂了第一段: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拓拔孤鸿代序。
哈博越看越郁闷,这算什么嘛,中学课本里都学过!
继续往下看。
“武学之境,始兮于天,发之于地,成乎于人……”
卷册很长,哈博费了好大的劲,连猜带蒙,终于大致弄懂了它的意思。哈博有点失望,在他想来,既是绝世武功秘籍,总该是晦涩难懂,不知要如何孜孜不倦地钻研,不知如何刻苦求证,甚至只能是机缘巧合才能弄懂的。而这本武功秘籍居然“非常简单”!概括就是该秘籍分为“天”、“地”、“人”三境,天境是基础,地境是扩展,而人境则是大成。卷册中提到天境大成的标志是天地无极,万物为我所用。地境大成的标志是无物无我,人的感知不再囿于身体,灵魂飞升,无所不知,无坚不摧。人境大成没有再提,估计大成要么是得道升仙,要么是谁也没有达到过那种大成之境。
皮卷中有一整套的修行方法,如何择时择地修行,林林总总罗列了许多。并且还有详细的注释,想必是拓拔孤鸿的心得。习练方法无非就是“吸天地之精华,激自身之潜能”。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十分侧重挑战人体极限,所谓逆境求生也好,置之死地而后生也罢,总有一种破釜沉舟、否极才能泰来的意味。哈博越看越郁闷,按这真经之意,越是绝境越是修行的不可多得的境遇。
这还要人活吗?所谓绝境,一旦挺不过去不谈万劫不复,最起码也是GAMEOVER,一次两次也罢,每次都是绝境,不是疯子也会变成疯子,有谁能每次都那么好运?
后面一篇终于使哈博精神大振,这篇是大成篇,也就是天地人之中的人之境,哈博其它的没看进去,倒是对其中的双修法术读得孜孜不倦,原来只要和美女上床就行,而且还是终极的修行法术!哈哈,让那些所谓的绝境修行都统统见鬼去吧!
但哈博随即笑不出来了,因为卷册写道,若天、地之境未大成,而直接修炼人之境,特别是进行双修,由于修为不深,定力不足,极易走火入魔,陷入万劫不复……
这还不是最变态的。
“欲练神功,挥剑自宫!”当然这是葵花宝典的修炼前提。而这本无极真经则规定,第一次进行双修的前提,不但要戡破“天”、“地”之境,武功大成,且必须双方都“未经人事”,也就是必须为童男处女!光满足这一点还不够,进行双修的男女还必须为情侣,彼此需心意相通,对方的爱意愈深,则修炼的效果越好,反之,若对方厌恶甚至是仇恨自己,则很有可能不仅双修失败,而且会走火入魔……
哈博这个郁闷啊,虽说至今犹是童子身,但那是因为没一个美女看上自己,鬼知道什么时候能戡破“天”境与“地”境,也许一辈子都无法跨越,而且就算跨越了,这年头,就凭自己这副样子,还能和美女玩感情,让美女死心踏地爱上自己?更何况还要找个处女?这年头,要找处女不是那种奇丑无比的,恐怕就只能去引诱未成年少女了。唉,难道这一辈子真的对美女就只能画饼充饥?那还不如练葵花宝典算了。
卷册里有一张是人体的经脉图,上面标满了红线黑线,还有密密麻麻的注释。
卷册中提到了对修行有莫大帮忙的几种灵药,看着那画得栩栩如生的图,哈博目瞪口呆,那朵奇花赫然在目,竟然是传说中有起死回生乃至羽化登仙之效的菩玉冰莲,按照上面的说明,如果在修行过程中遇到,按照一定的方法习练,可抵百十载的修炼,可直接跨越人一辈子无法达到的境界。
哈博悔得肠子都青了,石室被困那么久,居然没翻开武功秘籍来看下,那种异宝就这样被自己象老牛嚼牡丹一样暴殓天物了!
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补救吧,但哈博试了半天,发现一点用都没有,服用了一片菩玉冰莲的叶子试了下,还是没发现任何作用。
卷册中还有张皮卷,却是篇易容术,和前面的武功秘籍似乎没有任何联系,看笔迹应该是拓拔孤鸿自己的心得,哈博匆匆翻了一下,就把它暂时放一边了。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哈博用自己都难以相信的理由——迷路晕倒匆匆搪塞了老妈和奶奶,至于身上的那些东西,哈博称是在一个很荒僻的地方拾的,老妈和奶奶虽然半信半疑却没再说什么。
在老宅呆了几天,这天,哈博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和老妈告别奶奶启程回城,忽然看见一群人围着老宅指指点点,评头论足,有几个人还拿着摄像机照相机啥的。
“该不会是来寻宝的吧?”哈博想。
哈博走了过去,“STOP!你们这是干啥呢!”
“您好,想必您就是这宅子的主人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何玉梅,是哈米达公司的总裁秘书,这位是我们侯总……”一位挺漂亮的小姑娘迎上来,指着一五十来岁,戴副墨镜的人向哈博介绍。那戴墨镜的人向哈博笑着点了点头。
“哈米达公司?侯总?”哈博只觉得头脑里有点乱,“你们这是……”
“是这样,我们公司准备筹拍一部古装片,这位是张导。”小姑娘指着一大胡子向哈博介绍,“我们在寻找外景地,听说这儿有个古宅,挺适合这个片子的,我们就过来看看了。”
“等等,等等……”哈博头脑里乱了套,还真有个自己不知道的哈米达公司,还真有个侯总,还真是个影视公司,那么自己是不是真该跳进大海了?
“我怎么没听说这个哈米达公司?”哈博忍不住提出了置疑。
“是这样的,哈米达公司是不久前才在北京注册成立的一家影视娱乐公司,由于准备在本市拍戏,所以在本市刚刚成立了一个办事处……”
哈博“哦”了声,随即想到,那么那个侯世镜?哈博心虚地将目光匆匆在人群里搜索了一翻,没发现那个傻大个,微微松了口气。
那个满脸胡子的张导走了过来,“小兄弟,我看你这老宅子挺不错的,怎么样,租给我们用用,放心,我们会付给你合理的报酬的。”
哈博正想着被自己一瓶敲倒的侯世镜,想着宁采薇,心烦意乱,不假思索的就说道:“不租,不租,天王老子也不租!”
一群人全愣了,似乎都没想到这种结果。
还是那个叫何玉梅的小姑娘机灵,拉着哈博的袖子说:“大哥,行行方便吧,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什么要求?能满足我什么要求?难不成还让我做导演?”哈博盯着何玉梅那张精致的小脸,戏谑地说道。
一群人面面相觑。
“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那个侯总毕竟见多识广,开口笑道,“不过,你只能是挂名的,你不能干扰正常的拍戏,还有,我们不给你报酬的。”
哈博愣了愣,没想到那个侯总答应得这么爽快,虽然是挂名的而且不拿薪水,但瞅瞅拍戏的场面,看看拍戏的美女,再在戏中导演栏展示一下自己的大名露露脸……哈博想这种好事到哪找?
“好,一言为定!”
老妈瞥了瞥哈博,但没有阻止他的胡闹。
奶奶一直笑呵呵地看着,也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
老妈自己一个人回了城,哈博留在老房子里陪着奶奶,还有剧组人员。
哈博忽然发现拍戏一点都不好玩。
哈博难得的起了个大早,匆匆吃了早饭就守到宅子里去了,但八点过了,九点过了……直到快十点,摄制组的人才差不多到齐,然后一天的时间除了拍了点风景,别说是戏,连演员都没见到几个。
找到那个叫何玉梅的小姑娘一问,主角居然都没定!而主角的戏,至少也要等到一个月之后才开拍,这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拍拍外景,再就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所谓“群众戏”。
“#$&ΠΨЖ※й!”哈博很想骂点什么,可惜找不到对象。
没事的时候哈博也翻那卷武功秘籍,特别是后面的那张人体经脉图。哈博经过反复揣测,估摸着散布于全身各处的热流就是所谓的真气了。原本真气是靠自己修炼出来的,那菩玉冰莲被自己老牛嚼牡丹一样囫囵吞枣吃到了肚子,没能使武功大进,倒产生了些杂乱的真气散布于四肢百骸。哈博武侠小说看过不少,哈博想没准儿自己指挥真气在经脉里左冲右突一翻,冲破了诸如什么任督大穴后,武功就大功告成了。但令哈博大感失望的是,真气,也就是哈博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那股热气,根本就不听自己指挥,大部分的时候这些真气零散地静悄悄地散布于全身各个角落,虽然有时候也有小股在身体里面乱窜,却根本就不是自己控制得了的。
哈博几乎翻烂了那卷武功秘籍,就是没有介绍控制真气的方法,哈博这个郁闷呀,哈博就感觉自己好比阿里巴巴的哥哥,眼看着得到了四十大盗的宝藏,却忽然忘记了开洞出洞的暗语。
其实别人的真气都是自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修炼而成,当然是自然而然地掌控自如,哪象哈博是平空所得,想对真气控制自如怎么可能那么顺利。
哈博却不知道这些。
哈博在郁闷之中,喜欢有事没事地往剧组跑。反正他也是挂名的导演,这宅子是他家的,他也算得上是“地头蛇”。他最喜欢跑的地方,当然是美女堆里,虽说演员没到多少,大腕更是一个没有,但演艺圈就是不缺美女,赏心悦目的美女还真就不少。一来二去混得熟了,虽说美女没一个真把他当回事,但听着美女“哈导”、“哈导”地叫着,那感觉真是一个“爽”!
未完待续,欲知后续情节,请登陆
这天哈博一大早去悬崖边修炼。
按照秘籍所说,最适合修炼的时间地点就有日出之时的高山之巅,日落之时的峭壁之底,哈博想,下到那悬崖底可不容易,这悬崖之上勉勉强强也算得上是高山之巅了,不管怎样,试试吧。
哈博照秘籍上的方法修炼了半天,发觉没有任何效果,不禁倍感郁闷。
回到老宅哈博蒙头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中午。
哈博感觉肚子有点饿了。
哈博正想去找点东西吃,推开房门,忽然听见院子里有人在说话,那是一种柔媚到骨子里的声音。
肯定来了美女,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美女!见到美女的兴奋让哈博暂时遗忘了肚子的抗议,撒腿就跑院子里来了。
果然是绝世美女!哈博惊艳得差点合不拢嘴。
天生尤物,媚骨天成啊!这是一个媚到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