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来今天的生意很好。
逢集的时候,十里八乡的人,都来赶集,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路途远一点的,就要雇一个三轮坐着,所以,到逢集的这一天,镇上所有的三轮车、小昌河面包车,都在集口处集结,谁来得早,谁就占着有利位置。
高大来刚跑出租的时候,老是受到其他人的排挤。
因为高大来的个子实在是有点矮,大家都一他为取笑的对象。
高大来本来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可是自从从南方花钱买来一个老婆,睡了三个月就给他玩失踪,他是恨的咬牙启齿,肚子里满是怒火。搭那时候起,他自己觉得,人不能太老实本分了,老实本分的人,永远要吃亏,但他还明白,人也不能太猖狂了,否则赚不大大便宜。
开始,别的司机老是抢他的乘客,或者把他的车位挤到角落里,让他出不来,好像是他们合伙搞他,他们都是商量好的。
因为有一回高大来的车被夹在中间前进不了,后退不得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他偶然一抬头,看见几个司机互相冷笑。
高大来的火气腾得就上来了。
高大来和那几个司机干了一仗。
当然,高大来被打了个鼻青脸肿,没有讨到多少便宜。
高大来在家里憋屈了一晚上,觉得这口气不出,枉活人事。
其实,高大来因为是个矬子,老婆也跑了,还穷困潦倒,但他的自尊心更强,容不得别人对他指手画脚,甚至打打骂骂。
第二天天不亮,高大来就去镇上的飘飘理发店去砸开门,叫理了一个光头,铮明瓦亮,像是一颗油亮油亮的油葫芦。
飘飘看着他的光头和矬小的身子,乐得花枝乱颤,并且用手去摸了摸他的头。嘴里还开了句什么玩笑。
来子的火气噌噌朝上窜,怒目而视,说:“男人的头是你摸的吗?你给我理发才可以让你摸的,理完了你还摸,想挨日咋的?”
飘飘是什么人,什么世面没有见过?更觉得好笑了,说:“给你个X,你能日得了吗?”
来子刚被人别的男人揍了一顿,如今又要遭受这个妓女出身的老板凌辱,他受不了了,就噌地站起身,个子却只到了飘飘的肩膀。
飘飘笑得更厉害了,说:“你想日我吗?呵呵,你站着日啊?你那站着能日到我,我不要你钱。”
来子受到了奇耻大辱,说:“好,你站着别动,谁动谁喊,谁是傻X。”
飘飘靠在桌沿上,把两腿一开,裙子掀上去,露着粉红的三角裤头。
来子过去摸了摸,说:“其实我都不怎么愿意日你,飘飘你告诉我,有多少男人日过你了?不过今天你既然说到这里了,我不站着日你一回,你他妈的不把我当人看。告诉你哈,日了你也白日。”
说着,来子就一把揽了她的腰,摸了半天,嘴巴刚好能啃到飘飘的奶子,索性把怒火都发在嘴巴上了,给咬出了一条血印子,疼得飘飘直叫唤。
飘飘说:“小矬子,别光啃我的豆腐,掏家伙日我啊?够得到的话,以后你随便什么时候来,我都让你白日!道儿上姐们儿说的话响当当!”
来子说:“好。欠日的X。”
骂了一句之后,来子猛的掏出家伙来,朝上一挺,硬生生给飘飘插了进去。
飘飘只觉得浑身一阵酥疼,惊得浑身出了凉汗。
天呢!飘飘早就估计好了的,以两个人的身高差距,这么站着,高大来那东西硬起来,必须超过四五十公分才可以够得到她的。
可是,事情发生了,不得不信,因为来子的那东西,正真真正正地插在自己的身体里,并且,还隔着三角裤头就给塞进去了。
飘飘从未享受过这么坚挺有力的阳具,来子出出进进一阵扫射,把飘飘给弄地醉生梦死起来,自动抬起一条腿,给来子一个方便进入的姿势,尽情享受起来,嘴巴里还喃喃说着:“你好厉害!我要。我服了。”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镇上的车来车往,已经有人朝这里走来了,谁的一辆摩托车吱地一声停在了门口。
高大来听到了动静,知道必须撤了,就又猛地插了两下,插得飘飘尖叫两声,浑身瘫软了。高大来收起家伙朝外就走,说:“知道你高大爷的厉害了吧?理发钱也不给了。”
雄赳赳气昂昂,走出了飘飘理发店,发动起三轮就来到了十字路口。
飘飘还坐在椅子上没有反映过来,她简直是傻了,没有想到,来子居然这么厉害。他从外地买来的老婆为什么三个月就跑了,是不是受不了他那根东西而逃跑的?天呢!来子的少说也得有半米长呀!
高大来来到十字路口,把明头皮一亮,对昨天打他的几个司机说:“哥们,我来子回来了,有种再出来练练!”
那两三个人高马大的出租车司机一看来子的光头,哈哈大笑,就说:“来子,看你这熊样的吧,你就是把你毛都拔光了,我们还怕你吗?”
说着三个人就又围过来打算动手,一个还说:“小矬子,我们允许你在这里混就不错了,还想抢我们的饭碗,也不撒泡尿照照……”
话还没有说完,来子忽然从腰里抽出一截半米长的螺纹钢筋,啪地就抽在他的嘴巴上,立即鲜血直流,肿得变成了一个猪X。另两个人一看这阵式,刚想撒丫子就跑,可被来子轮起钢筋,一个把腿肚子砸开了花,一个把肩膀砸出了血。
其他几个司机赶紧过来拉架,说:“住手住手,大家都在这里混口饭吃,真的不容易,何必伤了感情呢?这样以来,你们几个人也就扯平了,都听着哈,派出所来了你们谁也不好收场。就这么算了吧。昨天你们几个欺负高大来,我们都看见了,今天高大来教训你们,我们也看见了。平了平了,以后大家和睦相处,一笑抿恩仇,谁也不准计较了!”
吵吵了半天,最后平息了。
从此以后,来子算是在十字路口这帮出租车司机当中被列入正神,与他们平起平坐了。
来子总结出了一句经验:好X都叫狗日了。好事都叫恶棍干了。在这个地方混,人不混一点,狠一点,真他妈没有立足之地。
但来子混归混,他是有原则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犯人。
这一天的大集,所有的出租车都和往常一样,按照顺序,有条不紊地排着对,轮到谁算是谁,都不争抢,不乱。这也算是来子螺纹钢筋闹镇街带来的良好局面。
来子拉了好多趟客人,天色变黑时,才心满意足地好柳子湾奔去。
路过飘飘理发店的时候,他还是和往常一样,回过头去看那女人。
他知道看多长时间,应该回头看路,因为路中间那个大坑一直在。
来子看飘飘的时候,心情是复杂的。几年前那一出,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一气之下,用别在腰里的那根螺纹钢筋日的飘飘,不然,他踩着个板凳也够不到那个骚X。
来子心里虚虚的,但也很过瘾。
搞妓女,糟蹋乱搞的女人,对来子来说,是种渴望,因为这样很刺激,很解恨。来子时常这么想。
来子有时候还想,飘飘后来知道不知道那回他是用的钢筋呢?
呵呵。管她呢!
从那以后,来子从来不去飘飘的理发店理发了。只是路过那里的时候就朝那里看。
来子回到家的时候,天就黑透了。
而这一天,高大年回到柳子湾后的心情很是糟糕。
高大年一头扎进小南屋,在床上躺了一阵,却怎么也睡不着。就开始想小玉。怎么能不想小玉呢?高大年也看得出,爹和来子他们,在他的面前断然不提说小玉的事情。这是为了避免他听了伤心。
但是,昨天早上刘家来人请高录元去办酒席,他却是听了个真切。小玉的婚期就在明天了!小玉!真的吗小玉?!
高大年使劲翻了一个身,却又翻了回来,使劲闭了眼,却又看见小玉在他眼前一个劲儿地哭。
这些日子是没有见过一次面,可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盼望着见面呀,都在盼望着见到你呀小玉!难道,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高大年又开始翻来覆去地煎熬起来。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字——跑!对!跑!今天晚上就带着小玉跑吧。跑得远远的。
我若去领她跑,她肯定很顺从地跟着我走!高大年似乎从集市上俩黑大汉身上得来了一股子匪气和霸气。对,跑!高大年一骨碌身就爬了起来,大包小包的开始收拾,就如同在部队上的时候一样,
高大年的动作麻利极了,也痛快极了。高大年觉得有一些激动。眨眼的工夫,已经收拾好了两个结结实实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