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的语感超频再次捕捉到空气中的异常,远处的巷子里,一道冷冽的身影一闪而过,气息狠戾,正是澹台隐。 林栖梧眼底瞬间泛起杀意,攥紧了腰间的特工匕首,就要追上去。 “别追!”秦徵羽连忙拉住他,“是澹台隐!他一直在暗中盯着绣坊,刚才暗网的人动手,他就在附近,却没有出手,肯定有问题!” 林栖梧脚步一顿,盯着澹台隐消失的方向,眼底杀意更盛。 澹台隐是司徒鉴微最信任的手下,是文明暗网的利刃,也是他的头号死敌。刚才绣坊遇险,澹台隐就在附近,却袖手旁观,要么是在看戏,要么是在布局,无论哪一种,都透着诡异。 “司徒鉴微已经给澹台隐下了清除我的密令,他现在按兵不动,是在等最佳时机。”林栖梧冷静下来,语气沉冷,“苏纫蕙的绣品暗号,就是他给司徒鉴微的信号,想利用苏纫蕙引我入局,一举除掉我。” 他已经彻底认定,苏纫蕙是澹台隐和司徒鉴微安插的棋子,这场绣坊惊变,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 而此刻,基金会总部的密室里,澹台隐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岭南老城的方向,指尖捏着一枚方言密码碎片,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刚才绣坊里,他明明可以出手除掉那三个外围打手,彻底洗清苏纫蕙的嫌疑,可他不能。 他是潜伏八年的隐锋,是司徒鉴微眼里最狠戾的刀,他必须维持自己的伪装,必须看着林栖梧陷入猜疑,必须让这场戏演得足够真实,才能拿到司徒鉴微的核心机密。 “隐锋,绣品的暗号,苏纫蕙收到了吗?”司徒鉴微的加密视频接通,老人脸上带着温厚的笑意,眼底却满是算计,“谛听现在,应该已经对那个绣娘起疑了吧?” 澹台隐收回思绪,脸上恢复了冷戾的神情,语气恭敬而狠辣:“回鉴微者,暗号已成功植入,谛听已经将苏纫蕙列为嫌疑人,现在对她严防死守。接下来,我会按照计划,在方言祭礼上,动手清除谛听。” “好。”司徒鉴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栖梧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可惜他太执着于正义,只能毁了他。你记住,动手的时候,不要留任何痕迹,务必一击毙命。” “属下遵命。” 澹台隐躬身领命,视频挂断的瞬间,他眼底的冷戾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挣扎。 他不想杀林栖梧,这个和他有着同样信仰、同样背负孤独的特工,是他在黑暗里唯一的镜像。可潜伏的使命,让他不得不举起屠刀,不得不亲手将对方推入绝境。 八年潜伏,他背负着两条同胞的血债,承受着所有人的憎恨,早已无路可退。 而国安分局的监控室里,郑怀简看着绣坊的监控画面,又看了看澹台隐的定位,眉头紧锁,指尖捏着加密档案,陷入了更深的两难。 他知道苏纫蕙是被栽赃,知道澹台隐的苦衷,可他不能说。 一旦揭穿,澹台隐八年潜伏毁于一旦,司徒鉴微会立刻隐藏,文明暗网的核心机密将永远石沉大海。他只能看着林栖梧陷入猜疑,看着苏纫蕙承受委屈,看着澹台隐步步紧逼,默默承受着所有秘密的重量。 林栖梧回到国安分局,将苏纫蕙的绣品锁进机密保险柜,眼底的猜疑化作冰冷的战意。 他不知道自己陷入了双重伪装的迷局,不知道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只知道,从绣纹出现异针的那一刻起,温情彻底破碎,杀机已然蛰伏。 方言祭礼在即,非遗密码即将成型,一场围绕着信任与背叛、潜伏与猎杀的终极博弈,正在岭南的土地上,悄然拉开帷幕。而那幅染血的广绣里,除了暗网暗号,还藏着苏纫蕙偷偷绣下的、只有林栖梧能看懂的求救针脚,被他彻底忽略在猜疑的阴霾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