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萧炆翊眼皮微抬,身子略显慵懒地靠在龙椅上,看似温和的目光,实则带着一抹十足强大的压迫感朝着众人扫去。 “方才朕都有了半晌错觉,还以为这里不是朕的皇极殿,而是那市井菜市场呢!” “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最后四个字,他声音没有太大变化,但语气却变得极为凌厉,吓得一众官员低头弯腰,惴惴不安。 这时,成方神色凝肃地上前禀报,道:“皇上,贵妃差人来报,说庄妃娘娘勾结外臣,意图不轨!” 萧炆翊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此时越发沉重。 他转头看向成方,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成方低声回道:“说是贵妃在章侍郎夫人身上搜到了证据,要请您前去主持公道!” 下面的大臣发现上面没了声音,个个惶恐不安地悄悄抬头,偷看皇上的神色。 只见萧炆翊直接站起了身,眉色冷厉,目光跟冰锥子似的,平等地扎在每一个人身上。 “姜平绕和郑高济是否强取豪夺,横征暴敛,等章程带人回京了,由东厂和锦衣卫联合审问!到时,他们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从今日开始,谁再敢为姜平绕和郑高济求情,朕就定你们结党之罪!抄家,罢官!男的流放,女的充作官妓!朕倒是要看看,这姜平绕和郑高济,究竟有多少‘生死之交’!” 说完,所有人噤若寒蝉,不敢再言。但皇上走后,温阁老一派的官员,明显得意扬扬,而另一边,则是讳莫如深,如同打蔫了的茄子一般。 * 孙小菁跪在永和宫前殿明堂里,瑟瑟发抖。 春柳居高临下,神色阴寒,质问道:“说,这封信,是不是庄妃娘娘让你交给你家章侍郎的?!” 孙小菁慌乱地摇头,矢口否认:“臣妇不知道这是什么信,庄妃娘娘也没有给过臣妇什么信……此次进宫,臣妇与庄妃娘娘就只是叙旧而已!什么结党?什么图谋……那都是没有的事!还请贵妃娘娘明察!” “没有的事?”张婉音亲自走下来,手里夹着一张写满娟秀字体的信纸,问道:“这封信,是从庄妃给你的盒子里找到的,还藏在夹层里!若是你们心中没有鬼,为何要这样偷偷摸摸的?!” 孙小菁从小地方出来,哪里见过这等场面,此时已经是吓得魂不附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说是吗?你可知,外臣与宫妃勾结,结党营私,图谋不轨,是怎样的重罪?” 孙小菁眼底满是恐惧,怔愣着摇头。 张婉音唇角一勾,淡淡道:“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宫妃不是白绫就是鸠酒,而外臣,则是凌迟、灭三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