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凌晨一点半,市委的车停在了京大附属医院的门口。 室友拿着手机等了十多分钟,犹豫着要不要再打几个人的电话时,一抬头就愣在了原地。 外面冷风呼啸,来人直接走了进来。 那人身形挺拔落阔,深灰色的眼眸冷冽,出来的急,身上纯羊毛的外套也出现了一丝并不平整的褶皱。 室友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过了许久以后,在脑子里给对方的形象配上名字,一时间说话都有些磕巴。 “傅区长.......” 傅承柏说:“我来接家里人。”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 室友眼睁睁看着那只出现在电视里面,几乎无缘得见的区长推门而入,他在那一瞬间打了个寒颤,低头看向手机,确定上面写的就是哥哥两字。 傅承允的到来让医疗又往上面提上了一个阶级。 沈清辞上一秒还被关在病房里采用保守治疗的手段,下一秒就已经有主治医生主动商量治疗措施。 但再怎么商量,这也只是发烧,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来说,就只有打针治疗的方式。 主治医生再三强调药物并不会影响到沈清辞的身体,用的是最安全最高效的进口药,并且保证每隔一个小时会有护士来查房以后,傅承允才终于松口。 随着房门再一次关闭,傅承柏终于走到了沈清辞的跟前。 沈清辞躺在病床上,眉头紧皱,脸色苍白,一时间分不清楚到底是床单更白,还是他的脸颊更似雪。 傅承允的视线从沈清辞的身上划过,有那么一瞬间看出了几分弱势。 他在旁边坐了下来,将被子朝上扯了一些。 指尖擦过了沈清辞的脸颊,沈清辞微微颤抖了一下,并没有其他的反应。 生病状态下的沈清辞并不会反抗,跟以往不太一样。 傅承柏没有说话,只是背靠在床头,就这么守了一整夜。 天色逐渐转亮,窗前露出了几缕微光,沈清辞是在光照下苏醒的。 病房里只有点滴滴答的响动声,他一抬手,吊瓶就被牵动,发出了碰撞的声音。 发完高烧的身体疲软无力,连握拳都是一个极其困难的姿势。 沈清辞盯着吊水看了许久,才终于找回了一点迷失的记忆。 第(2/3)页